“你如果不想骑马,也可以去看一看。它很温顺,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它的。”
话题转到小动物身上,蒋宝缇的态度也软和了许多:“它有名字吗?”
“有。但你可以再给它取一个。”
“它叫什么?”
“lark。”
蒋宝缇甚至能想象到那匹快乐的小马驹在广袤的马场上肆意奔跑的样子。
好吧,她的确有些心动。
“Anastasia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她是因为上了年纪,所以症状相比其他人来说,要更明显一些,但并不严重。”宗钧行说起别人的事情,又变回那副漫不经心的无所谓态度,“她孙女年纪小,加上家里没有大人在,所以一时着急,以为出了大事。”
的确是这样。对于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普通的小感冒都能造成非常大的危害。
而且莉迪娅还在读高中,自己在她那个年纪,嘴上长个小水泡都要疯狂查百度。
好多稀奇古怪的癌症都是她从查百度得知的。
居然说她得了牙龈癌,真是……
“可我之前说要去医院看望,被莉迪娅拒绝了。”当时莉迪娅说,担心将蒋宝缇给传染了。
宗钧行说:“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不具备任何传染性。”
他能说出带她去探望病人的话来,肯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首要条件就是确保Tina不会有任何生病的风险。
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他不关心除了Tina之外的任何人。
“按照以前的对话模式,我现在已经将话题转移到你和你那位朋友身上了。”宗钧行主动挑明了这一切。
蒋宝缇愣了好久才恍然大悟。
对哦,她的所有思绪和情绪早就在他刚才的三言两语中被带偏了。
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还在和他冷战的事情。
甚至开始考虑到时候是骑马,还是喂马。
她来不及感到后怕,宗钧行温柔的语气和动作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安与踏实。
“以前的我的确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最便捷的方法。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骗的孩子。”他的眼神认真起来。“但我想要解决你的诉求,而不是忽视它。”
蒋宝缇的心脏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撞击。
因为宗钧行此刻的话,也因为他当下的表情。
果然成熟认真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她的心脏小鹿乱撞,思绪却无端混乱。
诉求是她的,可真到这种时候了,她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
宗钧行极具耐心地等待着:“不用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过了很久,蒋宝缇才试探性地开口:“你不许骗我。”
宗钧行笑着点头:“嗯,不骗你。”
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前扣,轻轻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刚才看你一直盯着它。”
“嗯……”蒋宝缇的脸顿时涨的通红,矢口否认,“我没有。”
宗钧行没有拆穿,只是温柔地爱抚她的后脑勺:“那你喜欢吗?”
这次过了很久才听到她的声音。
从厚重的胸肌沟渠之中传出,有些沉闷。
明明喜欢的要死,却还要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姿态:“还……还行吧。”
她感受到很轻的笑意从他胸腔震出,他的声音这次似乎是通过骨传导来让她听见,更加优雅,更加磁性。
“那就多靠一会,等到你觉得满意了再离开。”
这句话正中她的下怀,既能让她在他怀里多待一会儿,还不会显得自己过于急切。
嗯……
看在他表现还不错的份上,蒋宝缇偷偷在心里给他加了几分。
时间来到半小时之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似乎是水到渠成。
气氛到了,自然而然的发生。
他们的存在对彼此而言,本身就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蒋宝缇看来,宗钧行是一味她难以拒绝的椿药。
她趴在桌面上,宗钧行还特地在下面放了一个软枕。担心她会不舒服。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在她的纤细面前完全是压迫级的存在。肌肉全都绷紧了,线条明显,青筋偾张,块垒分明。
蓄势待发的力量正循序渐进的给到这个柔软娇小的女人身上。
等待她适应,再慢慢加码。
他随手拿来一瓶水,喂到她嘴边。
“喝一点吧,你的身体现在非常缺水。”
蒋宝缇已经没力气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听话地张开嘴,让他将水喂给她。
一部分顺着她的食道进入胃里,一部分沿着嘴角流了出去,滴在早就湿透的地毯上。
“还渴吗?”宗钧行问。
蒋宝缇摇了摇头,宗钧行便收回了手,将剩下的水喝完,瓶子随手扔进垃圾桶中。然后弯下腰,从身后抱她。
“我明天先陪你去医院看望Anastasia,剩下的安排你来决定。”
“我……我安排什么?”她的脚踮着。
觉得自己不止其他地方被弄坏掉了,脑子也坏掉了,甚至没办法独立思考。
宗钧行笑了笑,手在她的腹部游走:“有想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
“那我来安排?”
她身体瞬间绷紧,仰长了脖颈发出一阵无比绵长的‘嗯嗯啊啊’
宗钧行将她此刻的声音当成同意,低头亲吻她的蝴蝶骨:“好,那就由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