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陷入泥沙中的人一样,越挣扎,死的越快。
蒋宝缇被迫含着他湿热的舌头,张嘴不是,闭嘴也不是。
一旦张嘴,就是让这个本就激烈的吻变得更激烈深入。
可当她闭上嘴,就好像在主动的去含吻还没从自己口中离开的舌头。
男人手放在她的腰后,一掌宽的细腰,他也不敢太用力。
怕搂断了,揉断了。
声音温柔,见缝插针地逼问:“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宝宝。”
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蒋宝缇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她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吸肿了,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当然,宗钧行也没好到哪里去。
脖子上全是她挣扎时挠出来的指痕。她前几天刚做的美甲。
她还是第一次见宗钧行这么不讲道理,死皮赖脸的让她原谅自己。
虽然平时的他也不需要讲道理。他的存在就是真理,没人敢反抗他。
蒋宝缇大约算是第一个。
她知道William还在外面守着。如果她喊救命,William会进来帮她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
宗钧行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时候,William说不定还会帮忙捆住她的手脚,方便宗钧行更好的脱下她的裤子。
想到这里,她顿时又委屈起来。每一个人都只听从宗钧行的吩咐。
之所以尊敬她,也仅仅只是因为她拥有一个宗钧行妻子的头衔。
和她本人无关。
蒋宝缇顿时低下头去,情绪被阴霾遮蔽。
知道她的思绪又飘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去了,宗钧行替她把衣服穿好,看了眼被吻肿的嘴唇,他的手指温柔地在上面摸了摸。
明明是为了安抚她,可是摸完之后又情不自禁地继续吻了上去。
这些天,他一直在忍耐。不仅仅是身体的忍耐,还有情绪上的。
无数次想要将门打开,却又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小家伙又该生气了,觉得自己的隐私没有得到尊重。
然后陷入死循环之中,不肯和他说话,不想见到他,看到他就躲。
怎么能一直躲呢,这都第几天了。
偶尔嘴唇短暂地分离,暧昧淫-靡的银丝断掉。她被吻到双眼无神,脸颊红红的,长发凌乱,檀口微张,轻轻喘着气。
蒋宝缇累到彻底没有力气,想反抗都没办法。只能顺其自然地被他抱着揉着。
宗钧行心软地放慢动作:“他们只是怕我,但更喜欢你。”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蒋宝缇没有理会。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喘气。
她太累了,难怪有研究表明,长时间的接吻能减肥。
她觉得这半个多小时下来,比她在健身房爬坡两小时还累。
“你能松开我吗。”因为太累了,说话的声音也很软,不再是刚才的激动抗拒。手抵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推了推。
宗钧行说:“再抱一会儿。”
“不要。”她拒绝。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上暴起的青筋轮廓。
蒋宝缇丝毫不怀疑,以他的臂力,可以很轻松地碾碎她。
宗钧行只是很淡地笑了一下,手并没有松开。
他今天的耐心真的前所未有的好,所有的好性子似乎也放在了今天。
“你知道我认为自己做过最正确的选择是什么吗?”
因为对他的怒气还没消散,所以蒋宝缇说出来的话也不够好听。
甚至有些尖锐。不过因为她柔软的音色,所以无论再尖锐的话,说出口都像是在撒娇。
这也是蒋宝缇最不满的一个地方。
“选择了当一个坏人?”
“不是。”他没有反驳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反驳了这句话不是正确的答案。
那条强有力的手臂在蒋宝缇腰后游走,“最正确的决定,是给了你继续接触我的机会,Tina。”
是啊,蒋宝缇闷闷不乐的想道。连这段感情能够开始都是他来掌控的。
她还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猎物。
甚至不需要对方亲自捕获,她自己便将自己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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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宗钧行的吩咐下,William将门打开了。
他走进来,非常自觉地站在远处。低着头,并不多看。
宗钧行慢条斯理地为蒋宝缇整理被他揉乱的衣服和头发。
淡声问她:“晚餐想吃我做的,还是厨师做的?”
蒋宝缇没有理他,而是看了眼William。
该死的机器人。她在心里骂他。
自己平时对他态度那么好,宗钧行待他和对待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甚至都没给他一个人该有的人格人权。结果他对自己除了敷衍就是敷衍。
对宗钧行,则是一种愿意将命给他的忠心。
哼!
她的神情变化被近在咫尺的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宗钧行眼神平淡,让William出去。
男人听话的离开,蒋宝缇本来表情有些疑惑,宗钧行不给她开口询问的机会:“还没有回答我,想吃什么?”
算了。
与其做无用的挣扎还不如顺其自然。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激烈的法式湿吻吻的一塌糊涂了。
“你。”
这个回答还真是言简意骇。
宗钧行笑着夸奖她:“敢于说出自己述求的就是好孩子。想先吃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