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他只会爱她一个人。
情情爱爱这种东西不能成为生活的全部,但宗钧行早就成为她生活中全部的情情爱爱了。
他擅长的东西好多。自制力几乎为0的蒋宝缇晕晕乎乎的想道,她几乎就要点头答应了。
好在她仅剩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制力令她还没完全忘记正事。
“我可以……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她想到那样的场景就有些面红耳赤,轻声提着自己的要求,“你陪我去福利院,我还想听你讲一些你以前的事情。”
宗钧行的动作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略显痴迷的眼神迅速恢复冷静,他从她的脸颊离开,衬衫早就被她揉的凌乱。
甚至连领带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扯开了。
但他看上去没有丝毫狼狈。他的冷静和优雅让人忽略了他的穿着。
他仍旧高高在上,同时带着一些克制后的阴翳。
恰好有人在此刻敲门进来:“Kroos先生,您刚才让我……”
对方的话并没有说完,宗钧行随手抓起手边的酒杯砸了过去:“Who authorized you to come in”(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他的力气非常大,大到直接将对方的头给开了瓢。
那人捂着脑袋低下头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随着几道脚步声,以及开门关门声的接连响起,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宝缇被吓到了,脸色有些发白。她看着门口流了一地的血。
宗钧行让她不用担心:“待会会有人来打扫的。”
他的语气非常冷静,毫无波澜起伏。
“不……”她的声音在发颤,“我不是因为这个……”
宗钧行将她抱在怀里安抚,轻声解释,“我的这些下属脾气都很硬,他们曾经是雇佣兵。不严厉一些,他们会变得很叛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和养孩子一样。”
宗钧行是个严厉冷血的人,但他绝非苛刻到如此地步。仅仅因为一个小错误就将对方砸的头破血流。
她总觉得是其他原因。
还有他最后的那句话,她也觉得意有所指。
这件事之后,她完全忘记了缠着宗钧行去福利院的事情。
她一直回想刚才那一幕,宗钧行冷漠的样子吓到了她。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他的下属,包括William,他们都是非常凶悍的人。
有着高大强壮的体型,快准狠的身手,可以在1000米外的距离进行狙击。
可他们如此听从宗钧行的话,在他的面前温顺的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家禽。
绝对不止是因为他给出的薪资足够丰厚。
“是我的错。吓到你了对吗?”他声音缓和下来,神情也变得柔软。
那种人夫的体贴和温柔在此刻被最大化。
“还……还好。”蒋宝缇最受不了这种怀柔态度。
宗钧行看了她一眼后,将她放下,然后在蒋宝缇茫然的眼神当中,起身去将书房门反锁上。
门边那一滩血已经凝固了,变成黑红色。
蒋宝缇不懂他为什么要反锁门。
直到他转过身,开始解腰上的皮带。
“好了,去床上趴好。”
---
蒋宝缇睡得天昏地暗,中途错过了好几个人的电话。
她醒的时候窗帘是拉紧的,只有一盏亮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壁灯。
宗钧行站在床边穿衣服,衬衫刚换上,看上去有些随意,领扣没扣,领带随意地搭在上面。
他慢条斯理地将西裤上的皮带系好。
那种事后的荷尔蒙让他身上的性张力处在一种十分舒适的阶段。
儒雅与强硬并存,非但不违和,甚至格外吸引人。
同时,人夫感也很重。
见她醒了,他俯身过来亲吻她。
垂落的领带在她胸口扫过,极度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他有些心疼地将领带抽走:“是不是很累?”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没有精力去应付他的吻。
宗钧行脱去身上刚穿上的西装外套,担心会硌到她,在她身边重新躺下,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陪你。”
蒋宝缇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昨天的那张照片早就被撕碎点燃了,此时那堆灰烬躺在垃圾桶中,和那些装满了粘稠物,被系紧的橡胶物品一起。
蒋宝缇翻了个身,侧躺着,宗钧行从身后抱她。手臂搂着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地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他们的身上同样斑驳,她的全是吻痕,他的则是凌乱的抓痕。
最长的一条从他左肩蔓延到下后锯肌,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多少也是带了些私人怨恨在里面的。
“嗯……好重。”她半梦半醒间轻声呢喃。
昨天被无数次‘一步到胃’,让她筋疲力尽。
宗钧行稍微放松了一下手臂上的力道:“现在呢,有没有好一点。”
蒋宝缇太困了,这种高强度的方式她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体力。
宗钧行和她不同,蒋宝缇几乎没有在这件事上见过他疲惫的样子。
这很恐怖。
意味着让蒋宝缇累到彻底丧失体力的程度,于他来说可能还是收敛之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