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她的手已经贪婪地放了上去。
得到准许后,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飘飘然。她喜欢这个地方,也希望这个蜜月的时间能够更加长一些。
因为宗钧行对她比平时要纵容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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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是这里的节日,虽然里蒙节当天过去了,可后面还会持续庆祝十天。
的确和中国的春节非常类似。很热闹,到处都是。
蒋宝缇哪怕待在家里都能够感受到节日的氛围。更何况莉迪娅还总是来找她玩。
她每次来都会带上自己做的糕点。女佣泡好一壶花茶端出来,她们就着糕点坐在那里边吃边聊天。
蒋宝缇将那张宗钧行二十岁的照片偷偷藏了起来。
就目前看来,她掩藏的很好。并且那位女士也和她保证过,绝对不会告诉他。
蒋宝缇之所以如此放心,是因为她清楚那位女士和宗钧行没有任何搭话的机会。
——当然不是那位女士的原因,而是宗钧行,他一点也不亲和,反而高高在上。
莉迪娅和她讲起这里好玩的地方,她们可以去赌坊。
“赌坊?”蒋宝缇立马摇头,头都快要出虚影了,身体力行的表达自己对于赌博的抗拒,“我可不去这种地方的。”
上次陪宗钧行去赌场,一块筹码价值十万的事情她记到现在。
莉迪娅让她放心,这里的赌坊是合法化的。
如果她不想去的话,还可以去别的地方。譬如舞会,小酒馆,地下拳馆。
“地下拳馆?”蒋宝缇被这个地方吸引了注意,“也是合法的?”
莉迪娅点头:“对,是合法的。”
“可是它都叫地下拳馆了。”蒋宝缇对她的话存疑。
莉迪娅说:“因为它建在地下。”
“……”好吧。
宗钧行这些天不在家,他有别的事情要忙。是临时决定的。
应该是什么急事,不然他不会不带上蒋宝缇。
这段时间以来,蒋宝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存在什么分离焦虑症。因为他无论去哪里,都会带上她。
好吧,这似乎是个很荒谬的想法。宗钧行有分离焦虑,比世界末日今天下午五点半来临还要荒谬。
前天早上她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穿戴整齐的男人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在家里乖乖听话。”他平缓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些不舍。
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
她半梦半醒地点头,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梦。醒的时候发现睡衣被揉的有些乱,这才确信不是梦。
她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但肯定是其他国家。因为时差对不上。他给她打视频电话的时候那边都是晚上。
他身处的地方总是格外安静,只有他一个人,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一如既往的深邃立体。
“再打开一些,让我看看。”近乎诱哄的低沉语气。
蒋宝缇红着脸,听话照做。
“手机离近点。”她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变了调。
呼吸也逐渐粗重。
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后,她的脸更红了。
“这样……能看清吗。”
“再近一点。”他说,“叫我的名字,Tina。”
她的声音很轻:“Kroos,kroos,kroos。”
然后她听见他的吸气声:“很好,乖孩子,很好。”
很久很久,她才得以结束这通视频电话。
不过往往这种时候,她也会提出想要看一眼。
宗钧行满足了她,将镜头靠近,让她看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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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娅最近在放寒假,便跟随她的祖母一起来这里帮工。
平时负责打扫一下卫生,修剪一下花园内的树枝,偶尔还会去牧场挤牛奶,或是喂养那些马匹。
Addams先生的马匹非常名贵,都是赛马级,其中血统最纯正的一匹名叫Alexander,性格最为温顺。他吩咐了马场的管理者,让他们每天为它按摩以及清洗。
蒋宝缇想起宗钧行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说想和她在马背上……
或许就是这匹叫做Alexander的。
她脸一红,阻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的荒诞念头。
即使她知道,宗钧行如此说也只是为了故意吓唬她。他的教养和绅士风度,都令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莉迪娅见她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以为她还在思考自己刚才的提议。
她又劝了一次:“在家来待着太无聊了,Addams先生离开后您整天都在画室里工作。蜜月和寒假一样,都是用来放松的假期。你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对啊。蒋宝缇觉得莉迪娅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没必要天天在家里待着。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当然得好好地出去逛一逛。
她回房间换了一套方便出门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莉迪娅刚好从外面进来。
隔老远蒋宝缇便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血腥气。
她捂着鼻子一退再退。莉迪娅见状,出声解释:“牧场在宰杀牛羊,我去看了一会儿。伯伯给那头耗牛放血的时候,血液喷溅到我身上了。我洗了好久,但味道还是没有洗干净。”
蒋宝缇直接用带着自己体香的手帕捂住口鼻:“是吗。”
蒋宝缇的反应让莉迪娅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