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缇有些心虚,她甚至分不清妈咪和宗钧行到底谁才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妈咪显然已经从她的神情里判断出了一些什么。
她笑道:“没关系的,我们缇缇喜欢的人妈咪都会喜欢。下次将他带来,让妈咪见见。”
对啊,只有见过妈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见家长。
当时听到妈咪这么说,蒋宝缇表现的犹豫不决。
她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就像一只活得很久的海产品,遇到难题就会缩回壳里。
妈咪是二十岁生下的她,算月份的话,甚至只比宗钧行大十三岁……
到时候该叫阿姨还是叫姐姐呢。
蒋宝缇还是拒绝了,她说还没到那一步。
可是现在……
她主动询问宗钧行,声音放的很轻:“你要和我去见……我妈咪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变得深邃,沉默良久后,沉声反问她:“你知道你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她知道,但她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口。
而是底气不足的问了一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会以你未婚夫的身份去见你的家人。”他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出这个事实,“Tina,你想好了吗,你希望这样吗?”
他的反问再次将决定权交给了蒋宝缇。
她深呼吸之后,仍旧做不到自己主动踏出这一步:“你……你希望吗?”
蒋宝缇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郑重肃然的神情。
“I have been waiting for this day.Tina。”(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天,缇娜)
第57章
蒋宝缇那天没有回去, 而是留在了这里。
“没关系的,反正我最近也不在家里住,这几天一直住在画室。”她告诉宗钧行, “就是之前带你去过的那个地方。”
宗钧行有印象, 他问她:“为什么不回家住。”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吐槽他。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有脸问她这个。
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就不可能每天那么多客人。
但他现在是病人, 这样指责的话蒋宝缇实在说不出口。
所以她摇了摇头,说没事。还去关心他:“你的伤口洗澡应该不能碰水吧,需要我帮你吗。”
宗钧行没有直接拒绝, 他更关心的是:“怎么帮?”
她也不知道,她没帮别人洗过澡:“应该不难吧, 你也帮我洗过。”
这叫做礼尚往来。
宗钧行听了她的话,很轻地笑了:“我帮你洗澡, 是连你私处也一起洗的, 你也要这样吗?”
蒋宝缇被他的话问愣住。
她不回答, 他继续问, 冰冷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扫过。
他的手指非常有力, 哪怕并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仍旧将她柔软的唇瓣压到变形。甚至有好几次, 蒋宝缇觉得他的手指要揉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口腔中。
“用嘴巴帮我洗,好不好?”他优雅如古典钢琴的声音,说出了足以引诱她的话。
她被吓到往后退好几步,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会脱下裤子将那个庞然巨物强行塞到她的嘴里。
她虽然心疼他受伤, 但还没到这种程度。
宗钧行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重新靠回椅背。
他今天的穿着很居家, 柔软的毛衣材质让他看上去少了许多以往的冷淡和锋利。
肩背宽阔,怀抱自然也是结实温暖的。
蒋宝缇时常觉得,成熟男性和男生之间的区别,就是他们身上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安全感。
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避难所,避风港。
成为她信赖的依靠。
“那你还是自己洗吧。”她说。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你洗完之后我可以给你按摩。”
她主要是觉得,他都受伤了,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按摩?”宗钧行挑眉,蒋宝缇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敏锐的从他眼中看出了很淡的不信任。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随手抽出一支干红,“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按摩。给其他人按过吗?”
蒋宝缇见状,急忙过去,将酒从他手里抢过来,抱在怀里:“没有给别人按过。你都受伤了,在伤口愈合之前烟酒都不能碰!”
宗钧行看着她,沉默了会,随后近乎调笑般开口:“这么快就管起我来了?”
她抿了抿唇:“总之……你快去洗澡吧。”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感觉宗钧行最近开始变得有些……骚了。
总是说一些让她不知所措的话。
宗钧行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为难’她,也放弃了品鉴酒柜里的那些酒。
他洗完澡出来,只在腰上围了一块浴巾,腰腹上绷带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水渍。即使他再小心。
但影响不大。
毫无遮挡的上身和小腿,轮廓分明的肌肉,肉眼可见的强悍遒劲。
蒋宝缇体会过每一个部位,所以她十分深刻的了解,它们要比看上去还要结实有力。
蒋宝缇手里拿着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精油,这是她网购的spa精油。
嗯……可以入口的。
她走过去,手里拿着精油,让他在沙发旁坐下。
宗钧行低头看了一眼,装备倒是很齐全。
他坐下后,蒋宝缇也迈着腿,跨坐在他腿上。她拧开瓶盖,先将精油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