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可以派人去商场核实。”
“关于我是京大美术系的学生这件事,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因为个人原因,我已经三年没有再画过画。
乔小姐说的仿画这种事情于我而言我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想法。”
“还有我的家庭,我家庭条件是不好,但是我妈妈住院动手术的费用早在周总让我取画之前我就已经解决,我妈妈的手术也已经做了,现在已经出院,目前我的工资足够养活我和我母亲。”
“最后一条关于可以随意出入总裁办公室这件事,我想我不需要多说,有监控可以查。”
江离央有条不紊的逐一解释乔沐晴的质疑,每一条都回击的有理有据,态度不卑不亢,情绪也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乔沐晴却再次笑到,“江助理是什么个人原因不能画画呢,这个可是最关键的一点,你一句个人原因就解释了,好像有点牵强。
而且我记得我之前因为好奇问过你,为什么美术系的学生不做跟绘画有关的工作而是跑来做跟绘画八竿子打不着的助理,你当时的回答可不是这样,你说是因为你画的不好。”
“这怎么解释啊,江助理?”
乔沐晴不依不饶,江离央没想到之前她随口的一个答案会在今天变成乔沐晴刺向她的利刃。
丢下自己最热爱的绘画,是她这辈子的痛,没有人理解在自己热爱的东西面前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想做做不了,心里有无数个想法和灵感却再也无法从自己手里展现的痛苦是没有人能感同身受的。
她这三年尽量不去想,不去接触跟绘画有关的东西,就是想让它从自己生命里淡化,不让它变成让自己痛苦的源头。
可如今有人非要把它提出来,非要让她把这些痛苦展示出来。
一种即将被人扒光丢在人群里的屈辱感袭上心来。
如同凌迟。
江离央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揪紧了包臀裙边,脸色苍白,她咬着下唇,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可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还在等她的回答。
她看向周昂,周昂没有说话,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要听她的答案,她对他的沉默都了然于心了。
这种关键时刻他不会再开口帮她说话。
她知道今天她是不想回答也要回答了。
“好,我说……”
“差不多行了,没必要上纲上线,这些线索根本站不住脚,若是不想说,没人敢逼你。”
与她一同开口的是时琰。
时琰淡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将她想说的全都掩盖。
江离央朝他看去,他亦看着她,眼眸平静,但却莫名有股稳定人心的力量。
江离央失措的心跳有了被安抚下去的节奏。
“老四,什么叫上纲上线,老爷子在寿宴上丢了脸面,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不得查清楚吗?难道要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时允兰对时琰突然出来打断她心生不满。
不知这个弟弟在搞什么。
“谁说不查?把人扣在这里就能查清楚了,没有实质证据,空口无凭,你想怎么查?”
时琰手里把玩着那盒润喉糖,轻轻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说道。
“空口无凭也要先排除嫌疑才行,她现在有嫌疑,要想洗清嫌疑,那她就得自证,不敢自证,哪怕只有一点嫌疑也是不行,我们周家和时家可不允许有吃里扒外的人存在。”
时允兰这是一百万个看江离央不顺眼,她刚才听乔沐晴这么一说她越觉得江离央可疑。
时琰面色平静,眸子扫过时允兰,最后落在乔沐晴脸上,眸子有一霎的寒意,“就凭她会画画?我也会画画,那是不是我也有嫌疑?”
他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他。
乔沐晴更是被他那一眼看的心虚了一下。
这会大家都听出一点玄机,时琰这怎么有点维护江离央的意思呢。
不惜拿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可是这不对呀,时琰为什么维护江离央呢!
江离央也看向他。
她没想到时琰会这么维护她,而且时琰居然也会画画,难怪那天在文宝阁时琰会一眼就认出盒子里的群青。
“老四,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在维护这个小丫头?”
时允兰脸色变的难看了些。
“谈不上维护,只不过不想让人以为时家是在仗势欺人,是不讲道理的野蛮人罢了。”
第54章 自证清白
时琰面色坦荡,一副从容自若的样子。
就好像他真的是在维护时家的脸面,而不是在维护江离央。
“老四,她若真是什么都没做过,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时允兰还想说些什么,被江离央打断。
“时夫人,我的嫌疑我会洗清,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只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把它公诸于众罢了,但若是只有这样才能洗清我的嫌疑,那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说罢,江离央走到时老爷子面前,朝他和时老夫人分别鞠了个躬。
“是老爷子可以借一借您的笔和茶水用一下吗?”
她谦卑有礼,不卑不亢,说话温柔有力。
老爷子这会看她的眼神从刚才的威严寒冷明显变的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