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凝“啪”的一声合上了请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巫锦不赞成,“这样很危险,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
江雪凝眯了眯眼睛,“不管怎么样,沈家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放过我的。”
那她不如主动出击,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昨日的事情,她心底已经有所猜测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沈家够狠。
而她去与不去,最后都会扯到她身上来的。
巫锦不放心,“我出去让将离,多注意沈家这两天的动向。”
巫锦身影很快消失在内院,江雪凝提笔在雪白的纸上,写下沈听肆的名字,狠狠用力画了一个叉。
“空有皮囊,没有脑子。”
沈家靠他搭上线上位,而他在沈家的地位,依旧不高。
青禾晚膳的时候满脸不高兴,“外面都在赌,小姐这次要不要去。”
江雪凝失笑,“看来人的本质是只喜欢看热闹。”
“他们还猜,小姐的会不会让宴会见血,说的好像您多凶似的。”
她现在的名声可不好,毕竟当众捅人,实在不符合大家闺秀的作风。
“随他们说吧。”江雪凝不在意。
晚上的时候,白羽悄无声息的进来了,把青禾吓得不清。
白羽走到书桌前敲了敲桌子,“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江雪凝将写好的字条装在一个外面铺子上随便买的荷包里递给他,“把这个想办法送到沈听肆手上。”
白羽接过,“你真是看的起我。”
“你不是号称轻功出神入化吗,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们根基不稳,在沈家并没有安插人手。东西想送进去,只有白羽能办到,他修炼的功法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白羽量荷包收好,“我早就想去探探这些世家的底了,今晚我就替你跑这一趟。”
“早去早回。”
白羽无声的消失在夜色里,江雪凝也没了睡意,坐在书桌前看书。
青禾铺好床进来问,“小姐,要休息了吗?”
“今晚迟点睡。”江雪凝头也不抬的道。
青禾在一旁添茶倒水的侍候她,江雪凝眉眼沉静的看书。
直到夜半三更的钟声响起,江雪凝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跺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外面月色正好。
青禾小声的提醒,“小姐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江雪凝透过夜色不知道在看什么,“在等等。”
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白羽翻窗而入,有几分狼狈。
“失败了?”江雪凝问。
“当然是成功了,那个程度的防守是防不到我的。”白羽一脸晦气的道,“返回的途中,碰到有人大晚上的在池塘边说话。打草惊蛇被追了一会儿。”
他很快甩掉追踪的人跑了个无影无踪,沈家倒是因为他,被闹的整个府邸都人心惶惶的。
萧沐风的神色不太好,“这个节骨眼上,我希望不会有意外出现。”
沈时宴道,“库房丢了一箱金子和几幅画,对方应该是冲着东西来的。”
第66章 笼中鸟
沈家大晚上的灯火通明,侍卫们将府里巡视了一遍。
住在小院里的沈听肆也被吵醒,房间里暗的不行,潮湿阴冷的让人难受。
他慢慢摸索着坐了起来,声音嘶哑的叫了一声,“平安。”
“哎。”
平安搓着手进门来,很快把蜡烛点燃。角落里火盆炭已经烧完了。
“明日,我去问管事要,少爷你现在的身子受不得凉。”
沈听肆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这样清苦的日子,在他出卖自己的身体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次把他赶回这里的理由,是他在宴会上丢了沈家的脸。
“外面怎么了?”
“听说府里进贼了…”
沈听肆慢慢站了起来,掀开帘子往旁边的书房去,平安举着蜡烛跟在他身后。
简陋的书房瞬间被照亮,书桌上放着一个香囊。
沈听肆皱眉,“你放的?”
平安把蜡烛放在烛台里,细细打量了两眼,“奴才哪来的荷包,不是我放的。”
沈听肆吃力的扶着桌子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晦涩不明。
“咚咚咚咚,开门!”
门口响起了侍卫粗鲁的敲门声,平安小步跑过去开门,沈听肆一把抓起荷包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
侍卫进来巡视了一圈,破破旧旧的两间房也没什么好看的,很快冷着脸走了。
平安不忿的道,“不过是下人而已,眼睛长到额头去了。”
沈听肆,“我想喝热水。”
“少爷你等着,我立马去烧。”平安很快去了门口,那里有个炉子可以烧水。
沈听肆这才打量着手里的荷包,他直觉今晚府里的事情,因这个荷包而起。
谁会冒这么大风险,就为了给他送一个荷包?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的直不起腰来,肚子上的伤口扯的痛,极致的疼痛里,思绪越发的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