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言知道,就在今天,此时此刻,应该是真正撕破脸的时候了。
所以,她必须火力十足的对准她们母女。
在书里,他们都说是姜意言不要脸,是她抢走了别人男朋友。甚至,连写这本书的作者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当年舒瑶和温漠川也只是暧昧着,并没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啊。
虽然身边人都说他们般配,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可没在一起就是没在一起,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被说一句“般配”就算是是在一起了,那她以前和朋友一起开玩笑时,她们还都是某某当红明星的老婆呢。
所以,姜意言理直气壮道:“什么叫抢?蔡姨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平时对我挺好,怎么脏水说泼就泼?难道,平时蔡姨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又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瑶瑶和漠川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既然不是,那我先下手为强又怎么了呢?”
“倒是蔡姨你。”姜意言微微一笑看着蔡文清的样子,有些令她毛骨悚然。
“当年。你又是怎么和我爸认识的呢?”姜意言质问她,“当年我妈才生病去世不久,很快你就和我爸领证结婚了,难道你们是才认识不久的?难道不是我妈生病时,你就勾引我爸了?”
第八十六章
姜意言这番话说得也算是比较难听了。
但不怪她啊,是她们先说话难听的。
《挚爱》这本书里,有关这一点虽然说得比较含糊,但却也有只言片语告诉过读者蔡文清接近姜城的动机。说白了,其实就是之前日子太苦,她想为她自己、为女儿,好好抓住这次可以过好日子的机会。
只是,在原小说中,舒瑶是女主角,那么身为女主角的母亲的蔡文清女士,自然得是个正面的形象。所以,书里设定虽然是这样的,但看作者的描述,却是把蔡文清写得十分无奈。
她是个苦情的好女人。
虽然设定不是十全十美的大善人,但是因为爱女儿,之前又被前夫毒打、家暴,所以她自然而然就成了令人可怜、同情的对象。
当时看小说时,书里也有那么几个读者一直在讨伐她。但因为寡不敌众,很快,那些讨伐的声音就被淹没。
但没有了,不代表不存在。
何况,现在她身为书里的姜意言,和蔡文清站在了对立面,自然更要把这点强调出来。
蔡文清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张还算白嫩的脸,立刻红得发赤,并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你口不择言。”蔡文清气得浑身发抖,“你小小年纪的,嘴巴怎么这么脏?我好歹是你长辈,连我和你爸的玩笑你也开。”
姜意言脸上表情也很严肃,她冷漠道:“蔡姨你也知道你是长辈?既然是长辈,你就该有个长辈的样子。刚刚好像是你先泼我脏水的吧?难道你这是在倚老卖老?因为你年纪大、你是长辈,所以你诬陷我可以,而是年纪小,是晚辈,我说出事实就不可以了?”
“你、你……我要打电话告诉你爸。”蔡文清抖着手去拿手机。
姜意言却并不怕:“蔡姨,如果今天你不打这个电话,我会看不起你。”
蔡文清突然身子一软,往后倒了下去。
“妈!”
“这位女士!”
舒瑶和派出所的一位警员同时喊出声来,然后一左一右,同时把蔡文清女士扶住。
蔡文清虚弱无力,却没完全晕过去。被人扶着后,她半睁着眼,声音也软道:“我五十岁的人了,一辈子清清白白,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这样诋毁。”
蔡文清不愧是白莲花本花,眼泪说来就来。一边哭还一边说,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个一心一意巴着继女好,但却被继女欺负的老可怜。
姜意言心中暗叹,可真是有手腕啊。
但姜意言也不服输,立刻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就眼泪狂飙起来。
她大声哭道:“我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勾引我爸,恨不得我妈能立刻西去,你好真正做姜氏集团的夫人!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我才十三四岁。你进门后,表面上看着对我好,可背地里却伙着所有人孤立我、排挤我!”
“我当时十三四岁,懂什么?我害怕啊!”
“你气死了我妈,又毁了我的性格。现在,我有家室了,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女儿却又来勾引我老公。这世界上难道没有别的男人了吗?你们母女非得盯着我们母女的男人。”
“蔡姨,你多可怕啊!你用尽心机的排挤我,毁我少年、毁我性格,让我变成了个人人讨厌的人,甚至连我爸都不喜欢我了。可你呢?享受着我爸和我妈一起创下来的家业,你女儿被送出国留学深造。就连我的亲哥哥,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的女儿。更甚至,今天因为你女儿,他们两个打到了派出所来。”
“难道这些不是事实吗?你为什么又要故技重施,又要诋毁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想玩心机、玩手段,陪她玩好了。
也正好,此刻也算是为原身呐喊出了她心里的委屈、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