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胡说就让战大人来做决断了。”
说完她看向战超“战大人,我们铺子里都有跟每个工匠签订的契约,你可以找到我们建材铺子的工匠,随便去查。”
战超给手下的衙役使了个眼色“你去查。”
过了不到两刻钟,衙役带着两个工匠来到了衙门,又给战超呈上了从建材铺子里带来的契约书。
“你们二人可与县主的建材铺子签订了契约?”
二人点了点头,“我们把契约书带来了。”
随后二人从衣袖里将契约书拿了出来,交给了战大人。
战超对比了二人交上来的和从建材铺子里带来的留存的契约书查看了起来,他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契约书。
【王阳每月固定工钱,伍仟贰佰捌拾一文银】
【刘勇每月固定工钱,伍仟壹佰叁拾陆文银】
果真同江婉说的一样,战超大怒“大胆刁妇!如今已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你竟敢诬告县主!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一定是我相公才去没几日,还没来得及签那个契约。”
这次没用江婉开口“好!你若还还撒谎就杖责五十!”
随即战超看向堂下的两个工匠“你们是签订契约前就去干活了,还是签订契约后才去?”
两人连忙道:“回禀大人,王掌柜当时跟我们说的很清楚,不签订契约是不允许我们外出干活的。”
战超看向那个妇人,冷哼一声“你都听到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妇人彻底傻眼了,自己的相公的确是去王掌柜那想要找份活计,不过这个赵三平日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王安让人打探了一下,就没有用这个人。
于是赵三前些日子,见市场封顶了,他在附近闲逛,听说这个新建的市场房顶有琉璃,便想着去偷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就趁着半夜,偷偷摸上了房顶。
谁知道那个房顶比普通的房子高许多,他不小心踩到琉璃顶时,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当时腿脚还能动,就拖着身子走了回去,却不知道已经伤了肺腑,第二日就起不来了,可毕竟是偷盗,说去也不好听,结果没几日赵三就死了。
他的夫人不甘心,外加有人劝说,还给了她一笔银子,她这才打起了状告江婉的主意,她听说江婉的建材铺子的工匠足足有几千人,谁能记得住那么多人,肯定能蒙混过关,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即便这样她依旧不死心“我相公就是踩到了县主建造的那个破市场上的琉璃顶才摔下来!
乐安县主必须要负责。”
如今在场的百姓都理清楚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纷纷指责妇人不要脸。
“你个臭无赖,竟然敢诬告县主,滚出天盛城!”
“对!滚出天盛城!”
江婉抬了抬手,众人才安静了下来,看向那个妇人“你说你相公从琉璃顶上掉下来,他不是我们的工匠,为何要去房顶?”
“他……他就是好奇!”
江婉再没了耐心!“是好奇还是想偷窃?你开始说你相公在我们这做工匠,现在又说好奇,谁还会相信你说的话。”
第222章 有人指使
妇人跪在堂前怔了怔,回头看了看那些百姓们阴恻恻的目光,有些心虚。
江婉继续冷声开口道:“我劝你想清楚再说,你现在若是挨罚可能只是五十个板子,若是继续执迷不悟,我想一百个板子的话,你可能就剩不到半条命。”
妇人紧张的喉咙跟着转了转,朝着江婉连连磕头“县主饶命!县主饶命!是民妇一时起了贪念,听信了他人的谗言,这才诬告县主,请县主原谅民妇这一次,民妇再也不敢了!”
江婉的眸色变的有些幽深,冷眼看向妇人“你说是又有人让你诬告我的?”
妇人连连点头,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他给了民妇一百两银子!民妇想着能从他那拿一百两银子,或许还能从县主这讹上一笔,这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求县主念在我是初犯,求县主饶了我吧。”
“你跟我说说,那人是什么样?是男是女?”
妇人仔细的回想了起来“那人是个男子,很清瘦,身高比民妇高一些,差不多这些。”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他带着面具,样貌民妇实在不知。”
江婉仔细的在脑海里搜索,怎么也想不到是谁想陷害她,要说得罪谁了也就是在九林城的时候得罪了那位县令,只是那人早就被看押了起来,算起时间这时候应该已经被革去官职了。
江婉回过思绪,冷眼看向战超“此事就交给战大人处理吧。”
“是!县主!”
一旁的程泊霆狠狠地瞪了战超一眼,几人转身离开,战超恍惚的觉得自己的仕途可能要就此停罢了。
江婉心里对战超多少也是有些怨气的,铺子里的事情只要战超派人先去调查,王大叔肯定就会告告诉他,出了事却第一时间先想着来找自己。
她不否认战超是个好官,但这次她直接离开,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回到县主府天色已经渐渐的快要黑了下来,她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想着是什么人想要陷害自己,就是这手段也太不高明了,最起码也要先调查清楚自己铺子里的情况再陷害,怎么会这样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