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要不要跟着我走我一直记得，那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隔得太久，明明我很想记住她长什么样，可却怎么也记不起来，除了开开合合的红唇，以及从她脖子上滑落出来的一颗红宝石吊坠，其余我什么都没记住。”
红宝石吊坠！
隋暖几乎瞬间就提取到了重要信息，催眠人都需要一个媒介，亦或者需要声音，那女人催眠赵雷很有可能就是通过吊坠这个媒介。
隋暖并没有打断赵雷的回忆，她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个点，等赵雷回忆完再询问。
“她在组织里好像就是为了寻找更多人才，培养出更多杀手。”
“我的武术有一小半就是她教的，她很忙只在有空的时候偶尔会出现在我们面前，随口指点我们几句。”
“后续每次见到她，她都戴着一个很……很奇怪的面具，面具长什么样我记不太起来，只记得很奇怪。”
“至于她去哪里了……”
赵雷语气茫然，“我好像不太记得了，或许是死在哪个任务中了吧？”
听赵雷讲述完，隋暖询问，“你第一次见到她除了记住红唇和宝石吊坠，还有别的吗？有什么声音吗？”
赵雷苦思冥想，“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嘶我头有点疼。”
“你第一次见到她，宝石吊坠是晃荡状态还是静止不怎么动？”
“它在晃动，一左一右晃荡幅度不大，但我记得非常清楚，就是在晃。”
隋暖单手撑在墙上，“你后续见到她，她身上还有那个红宝石吊坠吗？”
“有时候是红宝石吊坠，有时候会是一块滴答作响的怀表。”
隋暖、秦青心瞬间沉了下去，完了，肯定是催眠，那女人果然会催眠术。
吊坠，怀表，问她关于她的信息赵雷回忆起来不仅模模糊糊，还会头疼。
隋暖深吸一口气，她把手机拿远了些，“唐队你去问问黑熊，他对那个女人有多少了解，动物园里谁是被那个女人带入行的。”
抓温冉时唐琳天还在景云区，她虽说没直面领教过温冉催眠术的恐怖，但听着秦队长说那情况她也能大概猜到。
唐琳天只觉得心口拔凉拔凉，要是那女人在她这，她敢保证自己应付不了。
连她最崇拜的秦队面对温冉那种类型的犯人都被玩的团团转，更何况她。
唐琳天不敢多待，她转身推门进入101审讯室。
隋暖调整好情绪，“那个女人忽然消失，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她大概什么时候消失的？”
没过一会，赵雷那边突然传来痛呼声，紧随其后就是灵儿担心的高喊。
隋暖叹了口气，完犊子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有一个同样会催眠术的人隐藏在两大杀手组织背后。
隋暖蹲下身面对着君隋，她单手压住手机收音筒，“他刚刚有没有说谎？”
君隋有点茫然，它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他好像说的是真话，又好像是假话。”
自从觉醒能力，君隋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是真话，也是假话。
心里的猜测被进一步肯定，隋暖叹了口气，“我最近也没说我有分寸这种话啊？怎么就这样了呢？”
难道没说完的也算？亦或者她哥说的也算在她身上了？
隋暖挠挠头，“秦队，他如果想不起来就让他别想了，有那层限制在，他想不起来的。”
第530章 要忙起来了
秦青那边声音又杂又乱，“我回头再和你联系，先挂了。”
“好！”电话被隋暖主动挂断，她又摸了摸面前的君隋、灵隋，“要忙起来了。”
唐琳天面色复杂推门出来，“黑熊说他也不怎么了解那人，只是偶然听到了一星半点，之后留意打听才知道这么多。”
“另外他说竹叶青、白虎、金钱豹都是她领入门的，黑熊建议去问竹叶青，他说竹叶青犟是犟，遇到生命威胁她还是蛮识时务。”
隋暖站起身，“行吧！我去问问金钱豹，再去竹叶青那边打听一下情况。”
唐琳天转身率先往102去，“正好，待会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那几个受伤犯人。”
隋暖打量了下唐琳天，她人品还是能信得过的，又是秦青认证过的干活利索，她想了下，“我这有个群，里面都是各地区警察，我把你拉进去，方便讨论后续。”
“各地警察？可以啊，就是我这应该不会有牵连到外地的案子吧？”唐琳天拉着门把手转身看向隋暖，眼里全是没被隋暖体质嚯嚯过的清澈。
这清澈连赤隋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它撇过头暗暗嘀咕了句，“傻孩子！”
隋暖假装没听到赤隋的嘀咕，她轻咳一声，“这不是杀手帮和动物园两个组织很有可能有牵连吗？杀手帮在蒙州省，蒙州省的警察也在群里。”
唐琳天扭回头推门进去102，“好，那你拉我进去吧！”
屋内两位警察以及金钱豹同时扭头看过来，隋暖跟着唐琳天进入屋内。
“唐队！”
唐琳天没有一进门就直接开口询问，她扭头看着两位审问的警察，“他配合吗？”
“唐队，他很配合，大致的问题他都回答了。”
唐琳天点点头，这次不用隋暖亲自开口问，想明白事情情况的唐琳天自己就能把事情问清楚，“领你入门的人是不是一个女人？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金钱豹瞳孔地震，“你、我不知道什么女人，进入动物园是我自己机缘巧合下找到的门路。”
目前被审问的就他和黑熊，黑熊是后来者，不可能会知道那个人，金钱豹深吸一口气，只要他没表现出什么异样，这些人不会怀疑。
想到这，金钱豹眼神坚定和唐琳天对视。
君隋很是不给面子，“他在撒谎。”
隋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这是唐琳天的主场，她只要确认信息真假就行。
唐琳天盯着金钱豹和他直直对视，语气平静却带压迫感：“黑熊都知道是个女人领你们入门，你却说是自己‘机缘巧合’？”
金钱豹眼神惊疑不定，黑熊怎么可能知道她？难道是白虎和他说的？白虎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几年人是飘了点，但不可能会随意和其余人说关于她的事，那黑熊是怎么知道的？
“你现在说，算你主动配合，等我们从其余途径获得关于她的新消息，到时候你不仅要扛自己的罪，还得担‘包庇主犯’的责，值得吗？”
这句“值得吗”完完全全敲在了金钱豹心头，他犹豫，但心底他是不愿意把那位的事往外吐露的。
警察问关于老大的事他都愿意主动透露，可……为什么偏偏是关于她的呢？
见金钱豹还在纠结犹豫，隋暖幽幽开口，“我们的询问目标不止你一个，比如竹叶青、比如白虎，你不说，有的是人愿意说，你替她隐瞒背上包庇罪，其余队友会愿意背这一层罪责吗？”
金钱豹眼神落到隋暖身上，他神情恍惚，“她、她已经消失很久了，她很好，她很忙，她爱所有人，她又从不爱任何人，我很……”
对于那个女人，金钱豹又爱又恨，她教了他很多，他很喜欢，很爱她，那份爱掺杂了很多，亲情的爱、师徒的爱、友情的爱、还有爱情……
那只朝他探出的手他记了许久，他爱她，他也很恨她。
不知是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亦或者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的情绪在他心内交织。
隋暖和唐琳天对视了眼，看来金钱豹对那位有点不一样的情愫啊。
也是，在金钱豹看来，她一手拉他出苦海，教会了他安身立命的本事，让他有了能活下去的勇气，又早早消失在他生命中，可不就是白月光叠加朱砂痣的效果吗？
“她大概什么时候消失的？她突然消失你不觉得奇怪吗？”隋暖还是问了同样的话，其余都好说，问清楚时间她就能先把温冉这个年龄不合适的排除掉。
金钱豹眉头紧锁，他倒没有像赵雷那样痛得在地上打滚，不过难受也是肉眼能看出来的，“不知道，她就那么忽然消失，连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那她大概什么时候出现在组织的，你知道吗？”
金钱豹同样摇头，“这个或许你应该去问老大，她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那个人，你还记得多少关于她的事？”
金钱豹头疼地蹙了蹙眉，“她喜欢穿着一身黑衣服，留着很长的长发，每次见到她，她都戴着一个很奇怪的面具，具体怎么奇怪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打心里觉得奇怪。”
“她很喜欢戴各种配饰，红宝石项链、怀表之类。”
隋暖想起自己刚刚忘问的一件事，“她身上有什么会发出响声的配饰吗？”
金钱豹又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我记得她手上有两个很奇怪的手镯，两个手镯碰撞会发出很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