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茜拿过手边的鲜榨果汁喝了一口，就见越胜青一笑, 慢条斯理地对她说：“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当首席执行官？”
“噗……咳咳咳。”
一口果汁喷了大半口出去，杰茜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嘴擦手擦衣服, 越胜青提前预判早早躲开, 见她咳得脖子都红了，推了杯水过去，“漱漱口。”
杰茜接过, 吨吨灌了好几大口，“你认真的？你哪来的公司？”她怎么不知道。
“等你来了就有了。”越胜青速战速决, 拿钱砸人，“千万年薪, 期权10%, 日后公司上市也不会稀释你手里的股份, 我只负责投资不干涉业务, 一应决策由你全权负责，当然，另一位技术入股的合伙人的意见你必须酌情考虑。”
千万年薪，10%期权？
杰茜目瞪口呆地听完越胜青的初步规划，发现虽然简单粗暴得好像只是她拍脑袋临时想出来的过家家，但荒谬中又有那么一点点合理，如果钱到位，人靠谱，不是不能拼一把。
杰茜狠狠心动中。
“但是江董对我有知遇之恩，他给我的薪资待遇也很优厚……”
“那他怎么不提拔你当CEO？”
杰茜想说“我配吗”，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是啊，给江时野当首席助手当了五年，论集团业务熟悉度，她敢说没人比自己更了解。
“他给你的薪资只是牛马费，我给你的待遇是合伙人。说到底他还是不如我，看不到你身上真正的潜力。怎么样，干不干？”
“干！”杰茜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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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胜青度过了一个极度充实的假期，周一回归校园，李麦琪又给她带了一条聊胜于无的好消息。
之前躲在论坛背后发帖试图毁掉她的富二代和他的几个跟班因为犯事被抓，不知怎的消息爆上了校内论坛，校方确认消息后迅速对富二代等共计五人进行了退学处理，盖了公章的声明还挂在校方官网首页上呢。
“听说是在富二代家里聚众□□搞impart，闹得动静太大被热心邻居举报了。”
李麦琪可太爱吃这种恶有恶报的新鲜瓜了。
“听说富二代家里有点势力，我还担心他会被家里人捞出来呢，谁知道警方这次超级给力，出警抓完人连夜发通报，第二天爆上校内网，第三天学校就把这群渣滓给退学了，太爽了有没有？”
越胜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吃过午饭，下午只排了一节专业课，李麦琪左手拉上孟雪右手挽住越胜青，连声怂恿越胜青请她们去校外一家新开的鸡公煲店里吃饭。
结果才走出阶梯教室就被不速之客拦了去路。
“可以把胜青借我半天吗？”
大半个月没见的陈栖彦一身清爽的连帽卫衣牛仔长裤，顶着那张人群中发光的帅脸朝李麦琪和孟雪微笑。
李麦琪率先抵挡不住，恍恍惚惚地松了手，带着孟雪自觉地远离了越胜青。
“哈哈哈你们聊。”
孟雪扭头看越胜青，越胜青朝她点点头，她便没再迟疑，顺从地跟着李麦琪离开了。
陈栖彦伸手拉住越胜青的手，手指强势地穿过她的指缝调整成十指紧扣的姿势，光明正大地拉着她绕了大半个校园来到校体育馆。
“你要带我去哪？”越胜青晃了晃被他紧紧牵着的手，“一路上被那么多人围观，绕了好大一圈，这下高兴了吧？”
陈栖彦从鼻子里小小的哼了一声，“我可没那么好哄。”
不过想到越胜青愿意纵容他胡闹，陈栖彦憋在心口的闷气消散了不少。
“听节目组的人说那个封烨没有拿到冠军，”说到这儿他的心情又飞扬了几分，“我还以为你会力保他夺冠。”
“你确定要浪费时间跟我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以为你很喜欢他。”陈栖彦定住脚步，看向她的那双眼圆溜溜的惹人怜爱，“你为他赶我走。”
“我不喜欢他，”越胜青好笑地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他怎么能和你比。”
一段时间不见，陈栖彦示弱装可爱的手段明显精进了不少啊。
越胜青捏着他的脸颊肉过足了手瘾，“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我就走了。”
“那可不行，你不准走。”
陈栖彦一把拦住越胜青，让她贴进他怀里，趁她的脑袋撞上他肩头的瞬间朝身后看了一眼，随即他嘴角勾起，心情彻底好转，“跟我来。”
越胜青被他半揽半抱带到了体育场馆二楼的一间上锁的房门前。
“进来啊，”陈栖彦掏出钥匙开门，“这是校篮球队专门拨给我的休息室，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用。”
见她站在门口不动，陈栖彦半开玩笑式地激她，“怎么了，你能跟别人独处一室，换我就不行吗？”
越胜青轻笑一声，跨过房门进入室内。
厚重的木质房门在她身后关上，随后咔哒一声，被陈栖彦从里面反锁了。
越胜青背贴在门板上，后脑勺正好遮住了门框自带的一小块透明玻璃。
陈栖彦没有开灯，还把正对门口的那扇窗用米色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
越胜青一动不动，看着他朝她走过来，伸手越过她头顶，将悬在她脸颊右侧的迷你帘子慢慢拉开，直到还剩两厘米不到就能彻底遮住外界视线时停了手。
他将越胜青困在门板和身前的狭小空间里，手肘曲起撑在她身体两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带了礼物给你。”
越胜青：“……是什么？”
“在我裤子口袋里。”陈栖彦拽起她的手，“摸摸看。”
没怎么迟疑，越胜青顺着他的邀请伸进去，隔着一层薄薄面料触碰到了一大块紧实温热的肌肉。若有似无地轻抚两下，指腹下的肌肉变得紧绷起来了。
陈栖彦是在色诱她吗？越胜青想笑，并且有被愉悦到。
指尖深入几分，终于触碰到一块泛着凉意的小玩意儿，四四方方的，摸着像是香水瓶？
越胜青把它掏出来，对准门板玻璃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看，果然是一小瓶装在淡粉色透明玻璃里的香水。
“你不是说过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吗？”陈栖彦观察她脸上的表情，“这是我为你复刻的玫瑰香水，在保留其他基础材料不变的情况下去掉了雪松，换成了龙涎香。”
越胜青拨开瓶身顶端的盖子，贴近鼻子轻嗅，接着凑到陈栖彦颈动脉上闻了闻，满意了，“确实有很轻微的不同。”但又保持了她喜欢的味道。
“这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香水，喜欢吗？”
“我很喜欢。”越胜青弯起眼睛，愉悦的笑意盈满眼眶，“那群人退学的事，是你干的吗？”
陈栖彦正高兴呢，听她突然问起这件事，嘴角笑意微微收敛，“是他们本来就不干人事，我只是顺手推了一把。只是退学，还是便宜他们了。”
“已经够了。你今天让我很高兴，想要什么奖励？”
越胜青推着他一路退至室内唯一一张书桌前面，把手里握到温热的香水瓶往桌面一放，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手贴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上攀延摸索。
陈栖彦身上的玫瑰香气骤然浓郁起来，那双日光照射下棕黑色的瞳仁此刻墨一样深沉，衬着他天然艳红的唇色，愈发像是暗夜里吸人精气的美艳精怪。
“什么都可以吗？”他问，语气近乎呢喃。
越胜青故意抓了把他的发根，近乎纵容地说：“什么都可以。”
陈栖彦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独立包装的糖，递到嘴边撕咬开，舌尖微伸将它卷进去。
“要尝尝它的味道吗？”
说完低头吻住越胜青的唇，急切地攫取、交换彼此的唇舌津液，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在昏暗的室内轰然炸开。
微弱细小的电流流窜至四肢，逐渐蔓延，扩大，最终汇聚在越胜青心头蒸腾起一股躁意。
糖果的甜由浓转淡直至消失，陈栖彦终于舍得转换阵地，虔诚地用唇舌顶礼膜拜。
越胜青任由陈栖彦抱起她转身坐回桌子上，仰着脖子轻轻喘息。
泛起水光的眼不经意地瞥向窗外，接着对上了一双盈满痛苦的泪眼。
有人站在门外偷看。
这人又恰好越胜青和陈栖彦都认识。
林锐。
越胜青用力扯了把陈栖彦的头发。
“怎么了？”
陈栖彦嘟囔一声，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用满含欲念的眼睛看向她。发现她正盯着门口，怔了怔，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慌不忙地抬手帮她理了理衣服，这才扭头看过去。
他缓缓地朝门外的林锐绽放了一个挑衅意味拉满的甜美微笑。
越胜青又揪了下他的脑袋。
“奖励时间结束。”
“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还可怜他？”陈栖彦不想放手，幽怨地朝她控诉，“先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我当然更可怜你啊。”越胜青不理他，快速把乱掉的上衣整理好，“乖，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