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类属于定制，比如说鳞树蝰，角蝰，睫角腹这类养的比较少的蛇，还有花色比较特别的爬宠，这类标本就得等，不可能总有，至少四位数起。”
蔺霭告诉他，“两个价格面向不同的群体，前者偏向纪念品，几十一百图新鲜买个回去。
后者偏向工艺品，精致度会按最好的标准来，同样的，我也能给保障，有钱人要的就是独一无二，我懂他们要什么，我能给。”
叶逸锐评：“最后这句话显示出了你的款姐底气。”
蔺霭凡尔赛：“那是过去式，破产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诶我…”
叶逸，代玉华脸面四十五度朝天，仰头捂脸，做出同款表情。
梅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昌淇原倒是没什么感觉，还问一句，“你要买珠宝吗？”
蔺霭有点兴趣，“你家里做这个的？”
昌淇原：“有这个业务。”
“卖珠宝你不应该冲着琂妄问吗，这不得买个180克拉宇宙大钻戒给蔺霭？”叶逸要开始仇富了，他恨，他气，他要无差别扫射。
琂妄不受影响，平淡的喝下一口汤，在他的注视里回，“我没钱。”
叶逸：“啧，不行，哥借你，买它！”
琂妄听他胡扯：“你啧也没有，再说买珠宝也不是为了这个，只是做装饰。”
蔺霭身体往前探：“对，比如说某些方法制作的标本眼睛会发白发灰，为了美观，有人会替换成义眼，但我觉得也可以替换成钻石或者其他珠宝，只要一双眼睛，身价翻倍。
不用担心没人买，不说大富大贵，隐藏的中产阶级就不算少，放在眼睛里的钻石不会很大，但能让档次质感提升一大截。
试想下，你有一条栩栩如生的纯白色眼镜蛇标本，眼睛里镶嵌着一对红钻，当夜晚来临，橙色的复古台灯一打开，灯光下蛇形蜿蜒，钻石生辉，你会不喜欢吗？这多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喜欢，但我没钱，我连普通钻石都买不起，还红钻。”代玉华大实话直往外冒。
“所以昌淇原才问我要不要珠宝，也不是非要钻石，珠宝种类那么多，能接受什么价格就安排什么品质。”
昌淇原点下头，他对家里的生意有一点了解，是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不好设计的小克重珠宝，这种能捡漏的宝石给谁都是给，转卖给蔺霭没什么问题。
听其他人还在讨论销路的问题，昌淇原开口说，“不要觉得这东西买来就是落灰，有人买的就是没用，不然那些拍卖会里天价交易的东西百分之九十都是鸡肋，除去收藏价值，买这些还是享受附带的情绪价值。”
“就和我给游戏充钱一个意思呗。”叶逸单手撑脸，“花钱享受一堆数据带来的快乐，特别是充钱那一瞬间最爽。”
“就是这样。”蔺霭加快吃饭速度，咽掉嘴里的东西。
擦擦嘴，她站起来，“我要先回去直播，珠宝的事有空细聊。”
琂妄走前要一份甜品送到屋里，跟在她身后离开。
梅绮看着两人的背影，“一顿饭的时间就把事定下了，你们真可怕。”
昌淇原：“不是大钱，卖她这些碎钻还不如卖一整套珠宝的钱多。”
代玉华猛力插起一块肉，嚼嚼嚼，“别说了，我要眼红了。”
“你居然才眼红，我早都眼前一黑了。”叶逸放下叉子，“不说了，走，打牌去。”
酒店走廊里。
蔺霭出了电梯就打电话，回到房间，在屋里来回踱两圈步，把路上想到的新点子又叮嘱一遍。
挂电话前她再次强调要低调低调低调，有坐地涨价的不要，收购价格必须控制住了。
琂妄坐沙发上，听她打完，问“这么确定自己能找到合格的卖家？”
“肯定能，咱可是有关系的人。”
蔺霭给他一个提示，“周大福，没有比他们这些爱罚款的人更了解这些，靠谱不靠谱，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第264章 流量
有靠山的感觉非常好，蔺霭说一声，周大福就让人查去了。
这是潜力股，是重点项目，是未来的钱袋子，是科技与自然的锚点。
国内火，国外也有不少讨论度，市文旅局现在恨不得把蔺霭供起来，寒假才开始，宣传视频就已经快搓出火星子。
林业同样，自打有了专业接收爬行动物的救助中心，他们挨的骂都少了。
附近几个市的往这边送，国外的也往这里送，那只蝠鲼，还有破纪录的网纹蟒都来自富商捐赠。
周大福听下边人说爬宠馆这两天和国外又有接洽，似乎是还要接收一些爬行动物。
蔺霭不打算收手，她还在让爬宠馆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周大福忍不住抖腿，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兴奋。
事情交代下去，他让蔺霭等信儿，说会尽快。
有官方部门背书，隐藏的小麻烦自动消失，蔺霭哼起小曲儿，在沙发前转一圈扑通坐下。
琂妄托起盘子，里面是完整无缺的蛋糕，“来口？”
蔺霭拿勺子舀一块，抿两下唇，味道还不错，没那么甜。
休息五分钟，她拿出手机准备直播。
开刷的弹幕里出现少量英文，随机选择一个观众连麦，蔺霭以电影兰戈里的响尾蛇为开头，做起今天的直播。
看见对方画面里出现在马路边的蛇，蔺霭说，“如果你生活在毒蛇出没频率比较高的地方，不建议穿这种人字拖，柏油马路降温慢，蛇类到了夜里为保持体温可能会爬到马路旁取暖，不进树林草丛也容易踩到。”
对面叽里呱啦，蔺霭点几下头，回答第二个疑惑点时，网络卡顿了三秒，等再连上，对面也掉线了。
“…这破网。”
在直播间问了两遍人还在不在，没找到回复，蔺霭换个人连麦。
对方是个喉咙含蛤蟆的气泡音，声音在她脑子里具象化，两段话听下来每个字都化形为Ooo0oOOOo Oooo…疯狂在蔺霭脑海里吐泡泡。
一通自我介绍，她听半天，没一句和蛇有关的。
琂妄不屑嗤出声，问蔺霭，“你网是不是不好？怎么这么卡？”
“是啊，好卡呀。”
蔺霭顺坡下台阶，给对方踢出去。
“不好意思，我在国外网太差了，大家理解下。”
蔺霭去找下一个目标，从弹幕里挑能说的。
直播间出现许多新手问题，什么蛇真的会吃人吗，养蛇要怎么养，蟒和蛇和蚺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体型大的就是蟒蚺？
全是在直播时讲过的古早问题，能出现这么多老话新讲，看来是又有人给她推流了，不然不会来这么多新人。
蔺霭吃口蛋糕，今天的动画选题真应景，那就再讲讲基础问题好了。
看见一位连续问蟒蚺有何区别的观众，又看见一个说蚺是胎生蟒是卵生的解答，蔺霭放下叉子。
“来，咱们先简单回顾一下知识点。”
“卵生，胚胎在体外长大，靠蛋黄汲取营养。胎生，胚胎直接在子宫内长大，靠母体供养。卵胎生，介于二者之间，在体内孵化完再生出来。”
蔺霭依次弯下三根手指，“靠是否为卵胎生这个说法并不准确，蝮亚科，比如白唇竹叶青就是卵胎生，它是蚺么，不是吧？
还有阿拉伯沙蚺，就是那个睿智的霸总蛇，它也是蚺，但它是卵生，也就是下蛋，它是蟒吗，不是吧？
除开它，还有西非沙蚺，毛里求斯岛蚺，这都是下蛋的蚺，蟒科倒确实全员卵生，但这不是它和蚺的真正区别，不能以此为依据区分。”
［所以区别是什么，我还是分不清啊TAT］
［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蚺是不是比蟒大？］
蔺霭合拢手指，“实话说，要想搞清楚就得看基因，我能告诉你这个分法不对，但我没法给你确切的认定方式。
我打个比方，蟒科和蚺科都属于原蛇亚目，科和目，大家记住这两者的大小。
现在我说，人类属于人科，猕猴属于猴科，它们都属于类人猿亚目，代入一下，你和猴的区别就是蟒与蚺的差别。”
［峨眉山泼猴吗？］
“对，那个就属于猴科，人类可以分清自己和猴子，但在其他大部分飞禽走兽的眼里，咱们和猴子其实长的一样，它们也分不清差别，就像你分不清蟒和蚺一样。”
［所以网纹蟒吞人就是这个原因吗，它分不清猴子和人？这蛇啥视力啊。］
这问题问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蔺霭不爱听归不爱听，还是回答了，“对，睁眼瞎，它的视觉成像看你就是模模糊糊一坨，再加栖息地和人类重合了，所以饿极了就会认错猎物。”
［还好我有一米八，它吃不了我，嘻嘻嘻。］
［它瞎没事，我眼神好，我能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