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作者:雨星澄【完结】
本书简介:
◎美强惨后期黑化阴郁太子×心如磐石温柔且坚韧罪臣之女
璟暄元年,宁璇见证太子钟晏如设计篡位,对外声称先皇羽化,从而名正言顺地掌权。
随后,新帝替她家平反冤案,使她摆脱罪臣之女的身份,还加封她为女官。
当初宁璇为避祸不得已进宫成为宫女,如今尘埃落定,她对女官之位并无兴趣,只想重获自由身。
念在从前蛰伏时期相互陪伴的旧情,她相信新帝断不会拒绝她如此简单的请求。
她好声好气地与对方提出此事,对方浅笑着道当然可以。
得到承诺的宁璇心下轻松,一夜绮梦。
然而待她惺忪醒来时,新帝竟立在她的榻边,脸色浸在阴影中。
“阿璇,我好伤心,”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子一般舔舐过她的面容,“你为何总想着离开我呢?”
语罢,他倾身而来,挡去最后那点月光。
宁璇惊惧地想逃,低头却发现她的脚踝上竟缠着一根金锁链。
而链子的另一端则收在钟晏如的掌心。
*
钟晏如不明白,他明明对宁璇言听计从,她为何仍不高兴。
直至他在宫外看见她与另一位清俊的男子行走在一起,谈着曾经被搁置的婚约。
钟晏如这才意识到对方的心从来都不在自己这儿。
他费劲心思将爪牙收起来,不肯吓到她,反倒让她得寸进尺。
也罢。既然是她先背弃誓言,钟晏如想,那便别怪他将她锁在身边。
*
被困深宫,宁璇成为帝王的笼中雀。
她跟谁多说一句话,对谁笑一下,翌日这些人便通通消失,是谁的安排不言自明。
她觉得无比窒息,假意用死反抗逼迫。
帝王闻讯匆匆赶来,指腹温柔地摩挲她的脸颊,道出的话则寒意砭骨:“我为我们打造了一副金棺,将来你我总归是要葬在一块的,我带你去瞧瞧,好不好?”
宁璇几近失语,道:“你真是个疯子。”
*
后来,一场刻意为之的大火让宁璇逃离了皇宫。
她知晓钟晏如会因此发疯,但她没有回头。
早知他这般难缠,当初她绝不会贸然招惹他。
宁璇以为离开皇宫与他就能得到解脱,不想三年里与钟晏如抵死纠缠、耳鬓厮磨的过往竟是挥之不去。
那偏执疯狂的爱意,终是烙在了她的骨头里。
阅读指南:
☆前期细水长流,相互救赎非常纯爱。后期轰轰烈烈,两人都恨得不纯粹,男主恨女主这轮明月不独照他,女主恨他亲手撕破他们俩温情的旧时光。
☆非典型强取豪夺。男主疯过,又被女主教好了,后面会变得听话。
☆本文又名《锁玉》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励志 朝堂 追爱火葬场 救赎
主角视角宁璇视角钟晏如
一句话简介:偏执太子黑化后强取豪夺她
立意:逆境中应坚守心志
第1章 楔子:孽缘
璟暄三年,九月三日。
初秋时节万物萧索,院内的梧桐叶大片大片地零落,与尘土化为一处。
不过站一会儿的这点工夫里,宁璇眼睁睁地看着两朵木槿花从枝头坠下来。
“宁姑娘!”身后传来一道焦急又惊喜的叫唤,使得她转身去看。
那是一位生面孔的宫女,梳着双平髻。
女孩生着一双讨喜的杏眼,大而圆,像蝴蝶一般跳过来。
好鲜活的人儿,恰似故人来。宁璇眯了眯眼。
与几近要成为行尸走肉的自己截然不同。
不过,只要今晚事成,她在明早就能脱胎换骨,嗅闻到宫墙外焕新的气息。
光是思及此处,宁璇的心便不由得轻盈了几分。
“这儿是风口,仔细着凉,”对方抬手为她披上一件月色的大氅,絮叨道,“您不若回屋里吧,将窗棂打开,也能遥遥看见这木槿花。”
这是拐弯抹角地劝她不要乱跑呢,宁璇心道。
宁璇或有所感地看向不远处的墙根,那里似乎掠过一点明黄的衣摆。
是他……知道了宫女是带着钟晏如的命令来的,宁璇无意让对方为难,微微颔首。
见她配合,婇薇眉目显然轻跃了下,连忙虚虚地托着她的手。
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宁璇,婇薇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何她能同时令当今的帝王与御史大人为之倾心。
眼前的宁璇面如芙蓉,双眸如含秋水,一弯秀眉笼着怎么也化不去的愁绪,削肩细腰如杨柳,周身的气质叫人忍不住去猜测她都遭遇过哪些奇事。
这样的美人,虽不能说是倾国倾城,却自有韵致。
难怪年轻阴鸷的帝王会罔顾朝野的反对,执意将她囚在后宫里,更恨不能将天上星摘来逗佳人一笑。
难怪素来以温润有礼著称的御史大人会为她行僭越之举,对帝王大打出手。
真真最难不过美人关呐。
婇薇瞧得仔细,突然对上宁璇的眸子,意识到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心下一咯噔。
来到湫月轩之前,管事的姑姑便苦口婆心地嘱咐她,惹了谁也不要惹这位宁姑娘动怒,今上知晓了非得将她扒皮拆骨不可。
姑姑还说,在宁璇身边服侍的宫女没一个能待长久,这位主子定是个不好相与的。
虽说对方模样看着温柔,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婇薇不敢侥幸。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急中生智,咧嘴笑道,“姑娘不问问奴婢的姓名吗?”
宁璇假作没看见女孩眼里的窥探,顺着她的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做婇薇,女字边的婇,蔷薇的薇,假使姑娘觉得拗口,唤奴婢小薇就好。当然,您若肯为奴婢赐个新名字,奴婢求之不得。”
“婇薇,”宁璇曼言道,“是个好名字。”
萍水相逢之人,明日便成过客。宁璇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定夺女孩的命运。
婇薇见她不像是要追究,胸口聚起的气渐次散开,不再妄言。
*
墙根处,夏封眼见得宁璇走进屋内,不禁去觑身前面色深沉的新帝。
“陛下既然想见宁姑娘,何不上前呢?”
钟晏如抬手去摸脸侧淡红的指印,仿佛又感受了一次当时被扇耳光的刺痛,然而皮肉上的痛楚远不及心里的难受。
一想到宁璇眼底不加掩饰的憎恶,他的心狠狠揪起。
即便正受着钻心的疼,他面上不显:“她才说过不想看见我,我又何必凑上去惹她不悦?”
“她气性一上来,全然不顾身子,便是服用再多的补药也不管用。”
“走吧,回去。”话虽如此,还没走出两步,他就忍不住回望。
谁能想到对外杀伐果断的帝王,竟也有百转柔肠呢?夏封将对方的挣扎悉数瞧在眼底,心道。
然而两位主子间的龃龉,如何轮不到他这个下人来置喙。
夏封为自己的爱莫能助幽幽叹了一口气。
*
宁璇回到屋子里后,用自己想要独处的由头让婇薇守在屋外。
通常下午这个时辰她都要小憩一会儿,但今日她揣着心事,毫无睡意。
她于是在屋里走了一圈,将角角落落都看遍。
再怎么说,这里也承载了她……与钟晏如的许多记忆。
只可惜今天她没能与钟晏如见上一面,对方大约是被昨日她那句“我瞧见你,便觉得恶心至极”气到了。
这样也好,既然缘分将尽,没必要徒增忧扰。
不远处景阳殿檐下的风铃传来铮然轻响,一串是她曾经为了逗钟晏如开心用石片制作的,另一串是后来钟晏如为了哄她开心亲手打磨的。
此刻两串风铃大抵是被风吹得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舍。
都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们之间的孽缘却是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宁璇垂下眼,不自觉将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
第2章 雨夜初见
那是文宣十四年的九月三日。
酉时初,正是各宫主子用膳的时间,宫女小太监们步履匆匆,不失井然地行走在游廊或是宫道上。
大雨如注,将整座皇家宫殿笼在暴雨里,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分明。
两旁巍峨的殿宇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投下的黑影张牙舞爪。
宁璇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提着宫灯。
尽管有油纸阻挡,但烛火摇晃不息,明明灭灭,实在叫人心生惧怖。
宁璇今年不过是十四岁,自然也害怕独自走夜路。夹道的冷风灌进领口,惊起她背后的芒栗。
但想到这一个月来她接连遭遇的几件事情,眼下的场景便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