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晟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但嘴上还是坚持道:“下去!”
楚天辰脸色铁青的下了驴车,任莘在一旁狐假虎威的对着任灵菲说:“你也下去,我们不带着你,你这人太让找招人烦。”
任灵菲大哼一声,“我本来也不想坐了,谁稀罕坐驴车啊,你们小心一点,别被驴踢了。”
任莘笑呵呵的说:“它可能刚踢完你们,该休息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很安全!”
任灵菲:“...........”这人的嘴好恶毒!
楚天晟最后看了楚天辰一眼,转头就赶着驴车离开了。
随着越走越远,楚天辰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楚天晟这个养子,居然真的敢扔下他,好,等着他回去告诉爹娘,有他好受的。
任莘快乐的哼着歌,慢慢悠悠的继续走。
“这么高兴?”楚天晟好笑的问。
“还行吧!就是讨厌的人离开了,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你好像很讨厌他们?”
任莘摇头晃脑的说:“不是好像,我是真的烦他们,就像你也是我退而求其次的入赘选择!”
楚天晟挑眉,“我连第一选择都不是?”
“不是,我第一选择是准备去父留子的。”
楚天晟:“..........”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呢?”
这人好能巴巴!
任莘不耐烦的敷衍,“你也别太掉以轻心,你还在考察中。”
楚天晟居然产生了危机感!
到了镇上,楚天晟把驴车交给看车的人,给了两个铜板,这才对任莘说:“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这里有银子。”
任莘觉得这人是在炫耀,她也贼豪横的显摆,“我也有,但是我们今天先花你的,我的留着有用!”
楚天晟:“..........”
俩人先来了粮食店,买了一些细粮和杂粮。
“这豆子不错,一样来点吧,到时候买个小一点的石磨,你给我磨。”
“这个高粱看着挺好,但是我不爱吃。不要。”
“这个白面要多多来,我爱吃面食........”
最后任莘假惺惺的问:“我爱吃的,你也爱吧!”
楚天晟无所谓的说:“我不挑食!”
哼,敢有意见,谁做饭谁说的算!
书灵一号:“就是!”
“你能不能不跟弹幕一样,总是出现刷存在感?”
“那不能,我先看离开一会,回来以后,更精彩~”
“你去哪?”
“去看虎虎打猎或者被打~”
任莘:“..........”拜拜了您呐~
第209章 流放之后9
之后俩人又来了杂货铺,买的东西就很杂了,关键是他们现在家里啥啥都没有,锅碗瓢盆都需要置办的。
之前用的碗筷还是之前原主留下的呢!
任莘看见什么买什么,楚天晟也是个没概念的,问就买,喜欢就买,想要就买......
最后花了将近二十两银子,这是相当恐怖了。
任莘意犹未尽的杂货铺,“都说破家值万贯,这话在理。”
杂货铺的伙计说可以送到驴车上,俩人还准备买点被子和棉花啥的,就约了时间,一会送。
午饭再路边的摊位上吃了碗馄饨,味道居然不错。
楚天晟却是不满意的说:“没有你做的好吃!”
任莘已读不回,她最近就是看着做饭的活计最轻松,所以才愿意付出的,但是要是让她做一辈子饭,不可能,那她的囤积将失去意义。
囤积=省事=懒=爱好
这个等式它是成立的。
吃完饭又去布庄,买了成衣和被子,几床厚厚的被子,被楚天晟轻飘飘的扛到肩上,任莘又扯了好多的布。
临走的时候,看见有做好的布鞋,得买!
又要走,又看见了针线 ,虽然不一定用的上,但作为一个有贤良淑德人设的参,这东西是要有的。
终于可以走了,楚天晟松了一口气,这门口已经来来回回好几趟了,都没有走出去,这次应该不是虚晃了吧!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好!”
驴车上满满当当的,然后任莘就没有了坐的地方。
送货的伙计还热心的给出主意,“这小毛驴可能拉不动吧,要不你们谁去后面推,一个在前面跟着驴一起拉?”
任莘,楚天晟:“..........”有那个画面了。
最后,俩人决定,任莘看堆,楚天晟再去买个驴车,留着自家用!
任莘是不会赶驴的,楚天晟只能一手牵着一只,慢悠悠的往家走。好在驴车上载满了东西,小毛驴走的慢。
任莘忽然诗兴大发,想吟诗一首~
书灵一号着急忙慌赶回,“你先憋发,你对自己就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吗?自己几斤几两没有个具体的碧树吗?”
不吟就不吟。
没有胸还辣么凶!
没想到回家的路上,居然又碰见了男女主,他们是坐着马车回来的,现在古代把男女大防那么不当回事了吗?
单身男女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去游行,都没有人讲究?
这届村民不行啊!
书灵一号:“你咋就知道,你不是这个play的一环呢?那些亲亲大娘们,可是没少说你呢~”
任莘:“.........”凭啥只说我?
“凭人家有光环,男女主出场除了恶毒男女配,就是磕CP的好人,你就不一样了.........”
任莘:“..........”继续无所屌谓~
男女主的马车没有停留的超车,留下一片冒烟咕咚~
任莘打算要展开报复。
“讲来听听你的复仇计划?”
“没想好,但你信我,我一定会报复的!”
书灵一号撇嘴,它还是继续去看虎虎抢地盘吧!
第210章 流放之后10
家里终于收拾利索了,大家也要出去干活了,男人是要去矿场干活的,供应一顿饭,早出晚归!
女人则是要去种地,也可以不去,但是要花银子抵工,或者私下雇佣别人干活也可以,这些算是职场流放潜规则。
任莘觉得闲来无事,活也不多,那就自己去干好了,楚天晟却不同意,“种地的活太累了,我已经花银子打点完了,你就老实的在家待着就好。”
“不行,我是一个自立自强的女子,不能就这么混吃等死!”
书灵一号已经被恶心的快噶了。参参的话,它是说死都不信的。
楚天晟虽然和任莘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对这人的性子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她根本不会如此勤快有眼力见的。
“说吧,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是谈不上.........”
没等任莘说完话,任灵菲就和一大帮子的人来了,看样子有点来者不善啊!
楚天晟把任莘挡在身后,神情严肃的看着来人,开口道:“任大人,怎么有如此雅兴光临寒舍呢?”
任莘踮脚偷看,这个任大人就是那个站错对的罪臣,就一个可普通的男的,长着黑白相间的胡须,脸上带着清高又倨傲的表情,这人妥妥的一个小人!
“我这次来,是带着任家的族长一起来的,我听说任莘这个小辈对我很有意见,我就是想着,让族长给做个评断,我任某人虽然落魄至此,但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我无惧奸人所害,我相信圣上一定会给我清白,我连累族人与我一同受苦,是我不该,但是同族同宗不就是要守望相助吗?为何任莘小辈如此口出狂言?说我不忠不义,这是要毁我名声啊!”
任灵菲做作的抹着眼泪道:“我父亲现在更是寝食难安,还是我劝说他,一定要讨要个说法,不然还没惩治奸人,就要被自家后辈污蔑中伤吗?”
任大人这是要杀参儆猴啊!
任莘从楚天晟的身后出来,语气冷淡的说:“我有哪里说错了吗?你们主支一脉,自从离开之后,是为了族里捐了族田了?还是为族里消灾解难了?或者是培养提拔了族里的人才?没有,统统都没有,你们离开后,就像是死了一样,族长我说的可有一句瞎话?”
族长不吭声,只是沉默!旁边的族老们也都不说话。显然大家心里是有怨的。
任大人冷笑,“你以为族里这么多年为何能相安无事,还不是借了我的势?如今我落魄了。你们是不是要翻脸不认人?你们怎么就如此笃定,我不能重新起复呢?”
楚天晟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可有的等了,你下的注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这话一出,任大人的脸色巨变,他神色不定的看着楚天晟,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天晟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任国富,这做人还是要有良心,你别当狗习惯了,就不会做人了。”
任灵菲感觉事情不对,忙说:“你们如此欺负人,爹,走吧,我们回去,我想会日久见人心的,我们是如何处事的,大家都心明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