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只会些拳脚功夫却尚未修出内力的,通通算做不入流。
而圣境之上,是传说中的超圣成仙,至今无人修成过,因而也不算在内。
她虽然是玄阶后期,但胡伯向伯都还只是玄阶初期,三人联起手来也未必打得过一个地阶,何况山贼里除了地阶,还有几个玄阶。
“这样,胡伯你去报官,我和向伯留在这里以防万一。”乔舒云决定道。
老胡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临走前叮嘱老向看好她,别让她冲动行事。
乔舒云见胡伯走后没多久,有几个山贼拿着铁锹回来了,应该是刚埋完尸。
看来这伙山贼果然是胡伯所说的那伙江洋大盗。
既如此,她便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躲在树丛里,等官兵过来。
天色渐黑,山坳里开始架锅烹晚食,乔舒云也拿出干粮和向伯分吃起来。
不过,没吃两口,就听见山坳里传来孩童的哭叫声。
乔舒云朝山坳一看,才发现有两名山贼竟剥光了那孩童的衣服,要将他丢到大锅里煮食。
“果然是他们,听说这伙江洋大盗最喜烹食孩童,简直灭绝人性猪狗不如!”老向愤愤骂道。
乔舒云见那孩童不过七八岁,比弟弟稍大一点,此刻正拼死挣扎哭喊。
眼见这男孩就要被投进锅中沸水里,乔舒云再也忍不住,抬手便射了两根袖箭过去,两名山贼喽啰被射倒后,其余山贼大吃一惊站了起来,高喝道:“是谁?”
乔舒云算算时间,胡伯应该快要带官兵过来了,便从树丛中站了起来,大声警告道:“你们已经被官兵包围了,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众山贼面色一变,俱是有些心慌,唯独山贼头目不惧反笑:“若是官兵来了,还用得着你一个女娃娃暗箭伤人?你们两个,去把她给我抓过来。”
乔舒云按兵不动,等那两名山贼过来,才和向伯一人一剑将山贼砍了。
山贼头目见树丛里还躲着一个,不禁疑心对方究竟来了多少人。当即一挥手,让所有人一起出动。
乔舒云见近十名山贼拿着武器一起冲了过来,先抬手扔了几颗霹雳弹过去,趁山贼们被炸得东倒西歪,才和向伯一起冲过去。
一番激战后,山贼倒下大半,剩下四名山贼见同伴们都倒下了,不禁有些怯步,不敢再上前。
不是他们武功太弱,实在是这小姑娘太强,而且手段忒多,不是射暗箭就是扔霹雳弹,不是洒毒雾就是弹毒针。
而且除了使剑,拳法掌法腿法似乎样样精通,轻功还特别好,比泥鳅还溜滑,打到现在都没伤到她一根毫毛,实在气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啦,不是玄幻,只是划分一下境界~
第二章 楔子(下)
山贼头目见近十名手下不过一会儿就倒下大半,盛怒之下,亲自提刀飞到近前,用刀尖指着乔舒云道:“我娄群向来只吃八岁以下的孩童肉,但是今天,老子要为你破了这个例!”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吃狗屎去吧你!”乔舒云骂完一个霹雳弹扔过去,却被他躲了过去,只好持剑同他交战起来。
这一打起来,乔舒云才发现这个叫娄群的山贼头目似乎有伤在身,便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举刀上前,右手持剑挡刀,左手使出太宵百炼掌,朝他胸前伤处狠狠一击。
果不其然,娄群受了这一掌后,立刻喷血倒地,站都站不起来了。
幸而乔舒云躲得快,不然这口血定要喷到她身上不可!
剩下四名山贼见老大都不是那小姑娘对手,毫不犹豫地抛下他便往山下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上山剿匪的官兵拿住了。
老胡带着官兵上山,发现已经起了恶战,虽然确认了乔舒云没事,但还是后怕不已。
“我走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这幸好那个娄群有伤在身,不然你让我怎么跟你爹娘交待?还有老向,我让你好好看着舒云,你就是这么看着她……”
乔舒云见胡伯唠叨不已,忙投降道:“胡伯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向伯好像受伤了,咱们赶紧给他包扎吧。”
老胡听说老向受了伤,这才没再多说。
官兵挖出埋尸,才带着众人一道下山。
下山后,被解救的那对母子特意跑到乔舒云面前道谢,乔舒云摆摆手表示不用谢,见男孩今日受了惊吓,便从马车里拿了包早上新买的如意糕给他填肚子。
男孩接过糕点,朝她拜了一礼,认真道:“今日之恩,陆忱永世不忘,他日必当涌泉相报!”
乔舒云见他小小年纪遇事后能冷静下来说出这番话,便拍了拍他的肩道:“江湖中人,行侠仗义锄恶扬善乃是本分。你若想报恩,日后多行善事便是了。”
想到他今日遭此大难,又丧了父,日后恐有难处,便道:“我叫乔舒云,以后你如果遇上什么难事,可以到荣河县平顺镖局来找我。”
陆忱默默记下她的姓名地址,才跟随官兵离开。
天色已晚,乔舒云三人亦骑马驾车跟随官兵到县衙,做完口供后到城中客栈暂歇一晚。
怕家里人担心,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便快马加鞭往回赶。
终于回了荣河县进了城,却远远地看见城北有浓烟升腾,似是谁家起了火。
想到自家镖局也在城北方向,乔舒云心下一慌,连忙快马急奔回家。
快到家时,见许多人围在镖局附近,她急忙翻身下马,奋力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却见整个镖局已经烧成废墟,镖局门前摆着数十具大大小小的焦黑尸首,而官差们正在一具一具地清点尸首。
乔舒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情形,一时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却听到身后人群议论纷纷。
“作孽啊,这么大的镖局,一场火就给烧没了,还烧死了这么多人。”
“听说平顺镖局昨晚为了给晁镖头接风洗尘,所有人齐聚一堂畅怀痛饮,许是都喝醉了,竟一个都没跑出来。”
“咦,那不是乔家的大闺女吗?她竟然还活着,看样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还真是乔大姑娘。看来昨晚她不在镖局,万幸躲过这一劫啊!”
“乔大姑娘,乔大姑娘,你可千万要节哀啊……”
乔舒云回过神,踉跄着上前想要察看尸首,她不相信,以爹娘的武功,会轻易葬身在一场大火里。
就算昨晚父亲为了给晁大伯接风喝醉了,可母亲怀着身孕怎么会沾酒?
一名官差将她拦住,呵斥道:“官府查案,闲人退避!”
“这是我家,让我过去!”乔舒云一把推开官差,跑过去挨个察看尸首。
每具尸首都烧得焦黑,无法分辨面貌,她只能根据尸首身上的饰物来辨别身份。
先是耳朵上戴着葫芦耳坠的钱大娘,再是刀不离身的晁大伯,还有鼻子上戴着鼻环的匡二伯,腕上戴着碧玉手镯的小嬛姐……
以及中指上戴着定情玉戒的父亲和母亲,最后,是脚腕上戴着银脚镯的弟弟。
乔舒云一时悲痛欲绝,如果,如果昨天她没有在桑泉县耽搁,而是及时回家,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爹娘弟弟还有镖局其他人就都会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老胡和老向从人群里挤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乔舒云伏在几十具焦黑尸首间嚎啕恸哭的凄惨场景。
二人大为震惊,正要上前,却见一名官员吩咐道:“乔家通敌叛国,皇上下旨要将乔家满门抄斩,那少女既是乔家人,还不快去将她拿下!”
眼见官差们要去抓人,老胡和老向急忙跑过去拉起乔舒云就逃。
砍伤了几个拦阻的官差,正要带乔舒云离开,却见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群蒙面杀手,直奔乔舒云而来。
老胡将乔舒云推给老向,让他带她离开,自己则留下来断后。
然而,甫一交手,老胡才知道自己太过天真,这群杀手竟然武功奇高,只一个照面,他便被捅穿了胸膛。
而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这个捅穿他胸膛的杀手,不让他去追杀乔舒云。
乔舒云看到这一幕,心胆俱裂,大喊一声‘胡伯’便要回去救人,却见胡伯用尽最后的力气朝她喊道:“舒云,快跑!”
眼见胡伯又被杀手捅了一刀,而剩下的杀手朝他们追了过来,乔舒云只能跟着老向快步离开。
围观人群早在蒙面杀手冒出来时便散逃而去,乔舒云看到自己的枣红矮马就系在不远处,忙要带着向伯赶过去。
然而杀手很快追了上来,她连忙提剑对战,却发现,这些杀手的武功比那个山贼头目娄群还要高上许多。
才对战了几招,她便有些不敌,而向伯更是伤上加伤,眼见一名杀手要持刀捅向他心口,她连忙抬手射了一枚袖箭过去帮他解危。
这一分神,动作便慢了几分,瞬间陷入几名杀手的围攻。
奇怪的是,在几名杀手几乎同时举刀向她砍下时,他们却骤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