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我?”
南勒离:“……”
张公公:“……”
这一幕,似曾相识。
区别在于,一个在醉酒状态下,一个在清醒时候,张公公宛如看见救星,麻溜腾出地方。
“温姑娘,您快劝劝皇上,皇上不听话,非要去找您。”
南勒离:“?”
他森然冷笑,告他状?
他忍着脑袋的疼痛,强装镇定,狠狠挖了一眼张公公。
“朕只是躺累了,什么时候说要找她了?”
别诬陷他,他才没那么没出息,说得好像他多不懂事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恬恬:“刚进来就骂我是吧?没爱了呗,那我走!”
暴君:“站住!”
恬恬转身,愤怒:“你还敢吼我?”
然后,她发现,暴君矮了一截,一低头,搓衣板承受了本来不应该属于它的重量。
第五十九章 “甜”死他
温绮恬躲在门外若有所思, 南勒离坐在床上,一只脚着地,上身依旧什么都没穿, 他肩宽腰窄,肌肉结实却并不浮夸,肌理线条极其流畅, 但是此时正在紧绷, 一看就是在说谎。
往日不曾观察, 现在发现, 这人毛病还挺多,口是心非就是其中之一。
其次,越叫的狗, 越没能耐。
系统:【宿主, 你能不能换个比喻?】
一直把反派和狗子比,这真的好吗?
温绮恬假装没听到系统说话,这次被系统坑了后,除了正事, 她很少和系统说话,因为她感觉系统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说是对她好, 却总自作主张。
温绮恬不想和没诚意的人合作, 系统也一样。
见南勒离继续嘴硬, 温绮恬道:“我这次来主要看看你饿不饿, 既然你不是很想念我, 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反正你身边有张公公。”
张公公皮一紧, 差点给这小祖宗跪了, 您离开也就算了, 为什么要提他名字啊!
果然,下一秒,南勒离冷笑一声:“刺客应该抓到活口了,卫猖急着找凶手,就由你去审问刺客吧。”
禁军人才很多,没有卫猖还有其他人,犯不着非要张公公去,可谁让他被迁怒了呢。
张公公能当上大内总管,手段自然狠辣,也没有菩萨心肠,但是现在年龄大了,不太喜欢血腥,皇上怎么每次都拿这招儿惩罚他。
唉!
张公公唉声叹气,路过温绮恬的时候,眼尖儿瞧见她手里的盖罐盅:“姑娘这是给皇上送来膳食吗?”
床上,南勒离沉着脸,突然感觉头不疼了,偷偷侧过耳朵。
却听温绮恬道:“嗯,他醒来一直没吃东西,我来看看他醒没醒,没想到刚醒脾气就这么大,我还是走吧。”
她杏眸不经意扫一眼南勒离,转身就要走。
南勒离语气微扬及时叫住他:“温小恬,朕没骂你,你走什么。”
他现在终于恢复点脾气,不再死气沉沉了,温绮恬在心里松口气,随即故作无辜道:“你看,你现在还吼我!”
南勒离:“……”
有理说不清,气死朕了!
见他一脸憋屈,温绮恬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不再欺负他,端着手里的盅走进去。
景南国的盛盅很漂亮,和现代历史中的五彩瓷器相似。
上面是盖碗形状,画着精致的云纹,以及鲜红的游鱼,鱼跃龙门,腾云驾雾在古代象征着机遇和权力。
下面是高脚杯的底端圆弧部分,拿起来方便不烫手,她端着底端,走到南勒离面前,杏眸微弯:“陛下刚醒,饮食需要清淡,我就只给你熬了粥。”
南勒离本来端坐在床上,模样嚣张,动作意外地乖巧不去拉伤肩膀,结果听到这句话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熬的?”
惨死的红烧鲤鱼,蒙冤的绿豆糕浮现在他脑海中,他一双鹰眸警惕地落在盅盖上,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野兽。
“朕不是不让你去御膳房了吗?”
温绮恬垮起小脸,不悦道:“这里没有御膳房,只有小灶,还有陛下什么意思?”
她瑰色的小嘴下撇,杏眸开始酝酿水雾,大有一副“你敢嫌弃,我就淹了你”的架势。
南勒离:“……”
他一咬牙:“没什么意思,就是伤口有点疼。”
没关系,只要她不离开他,怎样都行,不过是一碗不明材料的粥吗?
梦境终究是梦境,他要珍惜当下。
“肩膀痛?”温绮恬眨了眨眼睛,“那我喂你吧?”
喂?
南勒离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原以为这次温绮恬依旧做得很离谱,结果盖子掀开,米白色粥粒颗颗饱满粘稠,淡色的米香,里面好像还掺了葱花和肉末。
看起来很不错,她还要亲自喂他。
这一刻,别说挨一箭,就算射成筛子都值了。
南勒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温绮恬对于自己这次做的饭很满意,拿起勺子,颇为“体贴”地送入他薄唇中,然后男人面部肌肉一僵。
“怎么了?”
温绮恬奇怪:“你不是爱吃甜的吗?这次我放两三勺呢。”
被咸到味觉麻痹的南勒离:“……”
他面无表情咽下去又去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得好,下次别做了,以后再让她去厨房,他就不姓南!
温绮恬不知南勒离的想法,见他吃了,又给他来一勺,还特别关切地来一句:“来,大郎,该吃药了!”
南勒离:“……”
她叫他大郎?
忍!
南勒离硬生生炫进一盅白粥,吃完后躺在原地一动不动,舌根几乎失去了味觉。
喂完小白鼠,小仓鼠“乖巧”地躺回去后,温绮恬又抓了一把瓜子,走到一旁的笼子,敲了敲。
“开饭了!”
投喂完白鼠投喂松鼠,简直人生赢家。
南勒离·小白鼠这才看见笼子里的小东西,他十分“嫉妒”松鼠没被荼毒,嫌弃道:“这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小松鼠一直乖乖待在笼子里,闻到瓜子味支棱起来,雨伞状的尾巴耸拉着,小爪子一个劲扒拉温绮恬掌心里的瓜子,突然听到这话,它像是听懂了,对着床的方向就是一阵“吱吱”。
在场的两个人都听不懂鼠语,但知道它骂得一定很脏,南勒离黑脸:“这玩意太吵,这只丢了,改日朕再给你猎一个听话的。”
温绮恬弯了弯杏眸,总觉得幼稚的暴君又回来了。
南勒离的皮外伤用了四五天才好转,他的时间只有一个月,解药遥遥无期,温绮恬开始着急了,不断催促南勒离快点找凶手,偏偏当事人一点也不慌张,完全没有即将失去生命自觉。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温绮恬当场给他两巴掌让他冷静冷静,看看他还敢不敢说这话。
南勒离表示: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最敢的就是这张嘴!
最软的就是他……的身。
温绮恬被他的破嘴气得不想说话,直接走人,去找南风谣。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乎照顾南勒离,南勒离命令禁军把住所围住谁都不允许探望,连南风谣也不允许。
温绮恬想找人,只能自己出屋,结果不小心看见南风谣和一名男子站在她院子门口,有说有笑,表情更是傲娇之中带着一丝丝甜蜜。
她:“?”
系统:【杨平,之前去前线赠送了粮草许久未归,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一个女子,结果被女子爱慕者误会,和那人大打出手,女子是女主,爱慕者是男主,我搞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应该在狩猎场一见钟情的女主和男配,会如此狗血的相遇。】
【原本剧情男主冷落女主,女主伤心落泪,自己去猎场边缘徘徊,遇见了一只野兽,被杨平所救,二人一见钟情,现在……】
系统有些崩溃:【剧情彻底崩了啊,为什么好端端变成南风谣被杨平所救,二人钟情了?】
温绮恬:“……”
这坑爹又别扭的剧情,系统传递给她的剧情就没正确过几次。
她现在担心,南风谣会不会走向原著中的剧情。
可眼下,显然不是上前的好时机。
她收回脚转身往回走,半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一回头便见男人身高七尺,藏青色长袍包裹住精壮的身材,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只露出嘴角和犹如蛇蝎般的眼睛。
温绮恬不动声色问:“世子殿下?”
他为何在这里?
温绮恬心生警惕,脸上挂出熟悉的表情。
南星辰微微敛眸,认真地去看曾经不怎么注意的未婚妻。
他对外宣称身体不好,常年待在嘉亲王府,实际上却是暗中培养势力。
这也造成,南星辰没和温绮恬接触过几次,只听妹妹说,温绮恬性格糟糕,不讨喜,从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一个骄纵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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