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也好久没有和她出去玩了,当下便满口答应,还特意花了些心思精心化了个妆。
向晚星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又和楚远洲约好了下次复查的时间,这才挂断了电话。
为了这次峰会,向晚星特地成立了一个小组。说这是一场比赛,倒不如说是年度汇报,做总结发言,向甲方展示云梦的更多潜力。她不方便亲自出面,只负责掌控全局,眼下各项事务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还有两天,峰会就要召开了。
办公桌上堆满了大把的资料和卷宗,像小山一样,看得向晚星头疼不已。她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便趴在办公桌上,想稍稍休息一会儿。
负责上台演讲的组长周依依,已经将演讲稿背得滚瓜烂熟。她温习完后,上了楼,看到向晚星疲惫的样子,心里满是怜惜,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她盖了一层毯子。向晚星睡得很浅,这轻微的动静就使她又睁开了眼睛。
“星姐,您辛苦了,要不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周依依轻声细语地说道。
在这个团队里,向晚星是核心人物。她平日里说一不二,大家对她的能力深信不疑,打心底里对她怀着敬佩之情。
钟凡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不远处那张明媚的脸,不是向晚星还能是谁呢?
他看向身旁的兄弟后,第一反应就是:“你俩,又和好了?!”
洛望飞没有回答,目光始终追随着向晚星的一举一动。
楚远洲去了内厅商议事情,向晚星独自一人拿了杯酒,坐在阳光下……
他们比试的是杆数,挑选了球道较短的五杆洞,助理走上前来放置好球。
洛望飞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向晚星先开始,向晚星也毫不客气。
她站定,挥杆的姿势极为标准,身体与腿之间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低下头去。左臂仿若笔直伸展的线条,力量在杆子上悄然汇聚。
只见她一招迅猛而精准,白色的小球如离弦之箭,势头迅猛地飞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向晚星的击球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竟然比标准杆少了3杆,这妥妥的是“信天翁”啊!
最后一球干脆利落地直接击到了果岭之上。
洛望飞的视线带着几分留恋地收回,男人的嘴角隐隐泛起一丝戏谑:“向小姐的球技可是精进了不少呢。”
向晚星挑了挑眉梢,看起来颇为满意,随后与洛望飞一同回到发球区,她慵懒地倚靠在桌子边上,示意轮到洛望飞了。
男人伸手拿过球杆,用力之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微微紧绷起来,彰显出一种力量感。
他今日身着休闲的POLO衫,在阳光的映照下,那张俊朗的脸庞满是春风般的和煦,与他平日里的风格大相径庭,却又出奇地让人看着顺眼。
随着手起杆落,球飞了出去,向晚星心里瞬间明白自己大概是没有胜算的了。
在球场上有诸多说法,以标准杆为计算基准,在五杆洞打五个标准杆的情况下,向晚星仅仅两击就将球打进了最终的洞,可一杆进洞的概率在球场上简直微乎其微。
但洛望飞却实实在在地做到了!要说向晚星的球技有进步,那他这才叫突飞猛进呢。
“好吧,看来是我输了。”向晚星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多意外,毕竟只要没输得太过狼狈就好。
“你可欠我一个条件。”洛望飞不紧不慢地说道,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仿佛真的对这个随口定下的赌约很上心。
向晚星愿赌服输,风中,她的马尾辫显得有些凌乱:“没想到洛总竟然是有备而来啊。”
洛望飞刚想再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面走过来的人,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眉宇间隐隐透着阴郁。
“在聊什么呢?”楚远洲在吧台没见到向晚星,便寻到了这里。
向晚星回头看到是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没什么,就是洛总的球技特别厉害。”她若无其事地回答着。
楚远洲挨近向晚星,两人的肩膀紧紧靠着,几乎没有距离,站在对面的洛望飞看着两人这般自然的亲密模样,脸上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见。
“向小姐,这个赌约,日后再还也不迟。”洛望飞冷冷地说道。
向晚星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纳闷这人的态度怎么转变这么快。
“输球了?”楚远洲听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伸手轻轻摸了摸向晚星的脸颊,神情里满是纵容之意:“之前练球的时候,你不是说得头头是道的吗?”
他这语气,给人一种不管向晚星做了什么,他楚远洲都能为她兜着的感觉。
或许,这并非只是一种感觉。
向晚星想起这事儿,她之前确实与楚远洲探讨过球技呢。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洛望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涌,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不过短短几秒,又冷静下来,只是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属于他们二人专有的事,向晚星竟也和别人一同做过了。
洛望飞面色也严肃起来,连忙拉着向晚星往宋惜离开的方向追,还不忘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交的心,过去都一清二楚了,我都不知道。”
他们跑过了半个学校,也没有看见宋惜。
最后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向晚星和洛望飞才找到了被人围起来的宋惜。
向晚星毫不犹豫就捡了地上的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扔了过去,正好砸到人群中央的一个男生身上。
“谁啊!”男生回头大喊,看了看被弄脏的衣服,骂出声来,“老子这衣服好几万!”
洛望飞把向晚星往旁边一推,让她去报警,自个儿站着对上那男生的视线,“我。”
第63章
悄悄
被砸的男生看到洛望飞愣了一下,迅速去看他脚上的鞋子,认出是一个平价牌子之后才又拽了起来,抬起下巴问洛望飞:“你是宋惜的第几个啊?”
洛望飞懒散站着,听到这话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凉凉说了一句:“心脏看什么都脏,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吗?我和她没什么关系,我就是纯纯见不得烂事。”
男生骤然笑起来,带着明晃晃的讥讽:“呦,英雄救美啊。”
说着,他旁边的人也笑起来,然后朝洛望飞靠近了,大有把他包围的架势。
洛望飞双手插兜站着,一副浑然不怕的轻松模样,实际上兜里的手已经悄然握紧了。
他看着宋惜,不明白她现在为什么还不跑。
难道她真指望自己一打七吗?
楼下的车还未驶离,向晚星仰躺在沙发上,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她打开一看,竟是洛望飞的微信好友申请,是林宛宛推荐的。
看来得和宛宛好好解释一番了,不然她肯定以为自己和洛望飞旧情复燃,干柴烈火呢。
洛望飞的头像一片漆黑,网名是大写的英文“F”。人家刚刚才把自己送回家,现在拒绝好像不太合适。向晚星这样想着,便点了同意。
对方很快显示正在输入,紧接着,一笔巨额转账就发了过来。
“转账限额,这些够吗?”洛望飞发来消息。“没事,咱们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向晚星工作的时候,态度认真而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向度。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眼下挂着一层淡淡的乌青,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月亮,透着疲惫与憔悴。
周依依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来和她一起整理资料,一边整理一边聊起了今天接待的病人,话语间满是感慨。
做心理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要与病人共情,理解他们的痛苦,深切地共鸣他们的苦楚。
“今天来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现在已经很难治疗了。原来他的父亲一直在家里对妈妈实施家暴,小孩子也受到了不同向度的暴力伤害,从而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开始发现孩子症状的时候,是他在上课时突然捂着脑袋尖叫,那场面真的很揪心。”
“母亲最后离开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自身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对孩子的态度也变得情感缺失。”
向晚星听闻,眼神短暂地放空了一秒,并没有思考太久就说道:“看到孩子,她或许就会被拉回曾经那个如同噩梦的场景,所以,她常常表现出嫌弃和厌恶。”
“是啊,可其实孩子其实也是受害者啊。”周依依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向晚星愣了愣,下意识地低下头去。她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很是难受,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那个孩子,还是因为想起了一段自己感同身受的不愉快记忆。
医者难自医,她虽然明白这在人性心理学上只是最简单的一章,可是当年的事情就像一根深埋在心底的刺,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都无法将其淡忘,也无法将其磨平。
她或许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父母。“元元,爸爸对不起你……”向臻天并不回答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道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