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怕是打不过我,不如跟我去一趟大理寺!”凌心强势的说道。
我厉害我说了算的表情,看的人蛋疼。
张显贵:“……”他是真没想到,有人敢当着他这个五品官的面打人。
还是打他的人。
她又继续:“至于谁对谁错,苏大人一定会有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苏大人出了名的公正,自然不会冤枉了好人,当然也不会冤枉坏人!”有人出声。
大理寺的口碑在,没人会质疑大理寺办案,即便是皇家的人也不会轻易插手。
张显贵还真不敢否认这一点。
他看了看张达,有点生气这个远房侄子,给自己招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不过是路过,顺路出来了解一下,既然大理寺插手了,我自然不好再插手!”
张达:“……”不敢置信。
他这个五品官怎么来的,他心里没点逼数?
没有他在宫里跟各位大人那里打点买官,他小小的一个秀才,能一路升到五品官?
“叔父……”张达只能拿出亲戚关系来,让张显贵出手。
他虽然以前在宫里,可就是个打杂的。
嘴甜又有眼力见,才认识了不少人。
如果一直在宫里他指不定多久才能真的当上御厨,后来干脆就出来干。
冒充是宫里出来的御厨,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就算是醉仙楼掌柜,看到他都要溜须拍马,整个后厨甚至大堂都是他说了算。
如若今日他被一个小丫头占了上风,以后还有他的好日子过?
张显贵都走出了些,听到这一声气的差点没当场升天。
这一声叔父,他可是想将自己摘除干净都不能了。
他一直觉得张达是个聪明人,才能在京都城混的不错。
没想到,是个脑袋愚钝的。
“张达……”他气愤的喊了一声,随即想到自己失态:“我们两个根本算不上亲戚,我们都出了五服的!”
完了让自己带来的两个官差快点爬起来,就匆匆的跑了。
张达:“……”
“张显贵你个狗东西,你那官都是我给你打点上来的,你敢翻脸不认人是吧?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虽然他能理解张显贵的做法,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两人关系。
可他忍不了。
让人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身后还有个李公公给他撑腰呢。
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
民众:“……”
掌柜:“……”这个二货!
他忍不住拉了拉张达。
张达愤怒的甩开了他。
掌柜便也生气了。
给他惯得,连自己只是个醉仙楼的厨子这事都给忘了吧?
事情闹得这么大,人都被带去了大理寺。
稍后来查案,没准会影响了他们酒楼的生意。
早知道就不该给张达这么大的权利!
牙子见张大人都被凌心吓跑了,又默默的站回了她身边。
凌心早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
不过是个牙子,除了买卖房子外,跟他也没什么好来往的。
“麻烦你等这么久,我们走吧!”
牙子:“不麻烦,不麻烦!”
比起原来恭敬,小心了不少。
铺子离醉仙楼大概一百多米的样子,是个非常大的二层楼,每一层的面积足有五百多平米,像是现代的小剧场似得那么大。
不过,里面都做了隔断,分为几十间屋子,之前应该是个客栈。
凌心一眼就可喜欢了,不过没表现出来。
除了前面的铺子,后院也不小,差不多两百多平的院子,两百平的旧房屋。
“这个铺子原来是个客栈,前段时间京都城的局势不稳,便关了门。
如若林夫人有心要的话,我可以替房主做个主,便宜一些给您!”牙子吃不准凌心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她已经买了好几个铺子,这个铺子又太过大了,买下来除了开客栈确实也做不了别的生意。
“这个位置离皇宫不远,虽然说是在城西,但其实是紧挨着城南的。
房主要价两万四千两,我可以做主降到两万二。”这可是实价。
他担心凌心现在掏不出这么多银子。
凌心一听价位就动心了:“两万,如若同意我马上就要了!”
牙子:“……”
这位出门到底带着多少银两?
迄今为止是他遇到过的最财大气粗的主。
芸娘都不劝了。
反正劝了也没用。
不过,她觉得凌心都有打算,便默不作声的陪着。
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没想到这价位被林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这铺子有些老旧再耗下去,很容易就卖不出了。
于是两方愉快的交钱,拿房契。
凌心跟芸娘上了马车,往倪裳阁方向走。
还真是路过皇宫。
此时,天逐渐在转黑,路上人不算多。
却在路过皇宫没多久,就被迫停下了马车,还要下马车在旁边站着。
这什么人这么大的阵仗?
等了好一会儿,一条长长的队伍才从远处过来。
前面是两百护卫军,齐刷刷的走着,之后是骑行军,端坐在马背上,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中间五辆宽大的马车。
其中一辆马车特别大,宽足有三米,高两米,装饰的特别考究。
凉风刮起纱帐,能看到里面端坐的人,身穿灰白色的袍子,很是潇洒自在。
“燕王殿下……”有女人看到那身影后,忍不住倾慕之情,喊了出来。
第180章
那不是燕王!
那是发自肺腑的呐喊。
那一身逍遥,那一张俊俏的脸,谁见了都忍不住惊艳。
霎时间,有不少少女都跟着喊着燕王殿下。
只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看上自己一眼。
哪怕不能嫁给他,只被他看上一眼,这辈子便无怨一般。
霎时间,整条街都沸腾了。
侍卫们似乎是习惯了,也不拦着。
只有在有人不小心要进入安全范围时,才会拔刀威胁,直到远离。
凌心的视线透过那时不时飘起的纱帐,仔细朝里面看。
她能不惊愕吗?
在丰山,她可是亲眼看到了燕王的尸体。
可死了的人现在突然又出现?
是玄幻了,还是她压根就看错了,死的那个不是燕王?
纱帐飘起那抹熟悉的脸,映入了她的眼中。
恰巧燕王也看过来,四目相对后,随着纱帐落下,他也收回了目光。
凌心却在那一眼,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惊愕。
那不是燕王!她可以百分百肯定。
可那脸一模一样,连他的动作跟穿着,表情都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是那双眼睛。
虽然他装的很像,可那双眼睛没有燕王的那么精明。
另外四辆马车里是四个女人。
她们的马车上是棉布遮挡,所以没看到人。
队伍耗时许久,才全部过去。
凌心虽然不懂皇室的规矩,但是也听说过,被封了地的王爷入京时,是不能带兵马的。
这个假燕王明目张胆的带了近一千侍卫到京都城里,皇上不管,还为他开条路出来?
凌心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跟林子元说,两人好好分析一下。
不过……她还得去大理寺呢。
一大堆烂摊子甩给了苏沐后,她还没露过脸。
把芸娘送回去后,她去了大理寺找苏沐。
他已经派人把那两个官差抓来了。
凌心还以为自己要画出人后,才能抓那两个官差呢?
苏沐果然有些手段。
“渊源已经找大夫检查过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那身上……”他都不忍说了。
就是他大理寺的犯人,都没有那么多伤。
那是打从很小日积月累下来的伤。
“我估摸着那张达跟他有什么私仇!”凌心看过张达看渊源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
既然那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
“我问过渊源,他只说从小就跟着师父张达,别的不肯说!”苏沐又道:“刚才宫里来人,将张达保了出去。”
凌心看向苏沐:“苏大人不会也与其他官一样,要徇私枉法吧?”
“当然不会!这事原本就是那封丘做的,也给他判了刑。
张达就是个被骗的,就算关也关不了几天。
人家干脆花银子就把人带走了!”只要不是犯了大事,是可以交银子担保出去的。
不然,这么大的大理寺开支,仅凭着上面发下的银子,根本就没法维持。
“不过,我替渊源狠狠宰了张达一笔,够他养伤用的!”苏沐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