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冲着萧琉来的。
这个简历,只是打草惊蛇的那根棍子。
云亦雯就是摆明了告诉萧琉,我要来京市。
秋漫漫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妹子,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之间有纠纷?”
“纠纷谈不上,就是她跟我曾经是一起干坏事的关系,但我要密谋干掉我的那位大伯,又不想连累云亦雯,就跟她绝交了。”
“成年人的绝交不是很简单吗?删掉你所有联系方式,以后见面不打招呼,就跟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从萧琉的角度上看,她这也是为了云亦雯考虑。
秋漫漫:“那你完了,云亦雯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呵呵呵呵,用你说!”
她已经知道了。
只要在京市一天,就很难避免云亦雯不会找来。
萧琉下定决心,“你猜我要做什么?”
“嗯?”
萧琉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上电子邮箱,给云亦雯发送了邀约。
她想邀请云亦雯来拍短剧。
没有拒绝,反倒是接招了。
“祝你一切顺利,别被云亦雯给带回A国就好。”
“我怎么可能会被云亦雯带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京市,死在你身边,等着你给我收尸。”萧琉是另一种程度上的黏上秋漫漫了。
她靠在秋漫漫肩头时,眼角余光注意到一个人。
——司濯。
司濯面无表情。
“不玩了,你男人吃醋了。”
“哪里?”
秋漫漫循着目光看去,跟司濯对视一眼。
司濯的表情恢复如常,一点都看不出来不对劲。
“你看错了。”
萧琉扯唇,看没看错我又不是瞎子!
她早就已经看透司濯的本性。
司濯是一个成天到晚就会担心有人跟他在秋漫漫面前争宠的人。
他更希望秋漫漫的世界里只有他。
同样的,司濯也是能做到世界里只有秋漫漫的人。
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那显然是不合理的。
没人能真正做到那一步。
萧琉有病,她也能看出同样有病的司濯。
第二天,秋漫漫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做了几样甜品。
萧琉吃得嘴巴都停不下来。
“你是有开店的水准。”
萧琉夸。
秋漫漫:“开店太累了,就是喜欢闲暇时刻随便做点。”
“这么好的手艺不造福人类?”
“所有的爱好一旦跟赚钱扯上关系,就不快乐了!”秋漫漫深知这个道理。
除夕的这一天,嘉水湾已经张灯结彩了。
下午两点半,门口停了一辆车。
萧琉拉着秋漫漫偷看,“有客人。”
“找司濯的吧,没人来找我。”
秋漫漫想通知司濯。
然,车上下来的人,那张脸吸引住秋漫漫的目光。
喻吉月。
她来了京市。
秋漫漫跟萧琉说,“你先帮我招待一下,我去楼上叫司濯下来。”
“谁?来的客人是谁?”萧琉直觉她们的身份不简单。
秋漫漫:“之后跟你慢慢解释。”
说完撒腿跑路上去叫人。
司濯刚包好要给秋漫漫的压岁钱,刚合上抽屉,书房门就被推开。
秋漫漫眨眨眼,“咱大姨来了。”
“?”
司濯拉着她下楼。
秋漫漫没动,反而拉着他不走,又想起来刚才看见大姨平坦的肚子。
“大姨的孩子也没了。”
“我们去见见。”司濯说,“她肯定都考虑清楚了。”
两人一起下楼。
萧琉正在招呼她们,茶水都准备上了。
跟着喻吉月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秋漫漫看她们五官有几分相似度。
猜测大约这就是那个被埃尔默用来威胁喻吉月的女儿。
“大姨,除夕快乐。”
“漫漫,除夕快乐。”喻吉月看向她身边的司濯,“过来坐,让大姨看看你。”
出现在京市嘉水湾门口的喻吉月,浑身气质称得上脱胎换骨。
完全不是在A国碰到的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妇女。
萧琉一听这个称呼,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姨??
司濯有大姨吗?
萧琉搜寻着记忆,不知道,她也没有对司濯有什么好奇的,更不会去调查他。
没想到他还有在来往的亲戚。
喻舒:“表哥你好,我是喻舒,你的表妹。”
萧琉收住震惊。
秋漫漫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司濯不习惯跟亲人这么接触,坐在喻吉月对面。
“这么看也够看了。”
喻吉月也不介意,温柔浅笑,“在A国的初遇确实不太好,让你们见笑了。”
喻舒伸出手,“表哥,你叫什么?”
“你母亲没有跟你说过?”司濯望着她。
喻舒失笑,“当然说过,我只是更想从你嘴里听见自我介绍。”
秋漫漫警铃大作。
萧琉也戒备起来。
她们俩对视一眼。
“他叫司濯,那边那个是他老婆叫秋漫漫,小姐姐叫了那么多声表哥,也没听你叫一句表嫂。”
萧琉有一点礼貌,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