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深心情倒是一直都不错,“你回去哄哄财神爷不就好了。”
他也就随便一说。
秋漫漫仿佛被打通任督二脉。
她美眸发亮,眸中一瞬间流光溢彩的。
[我靠姐们,我好像看见秋漫漫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光。]
[时至深好会安慰人。]
[我还是最喜欢他们和谐的氛围,这个节目真的很有意义。]
[秋漫漫心情好,我也心情好。]
秋漫漫感激地看着他,“时至深,认识你这么久,你也就是刚才说的话,特别像个人。”
时至深停了车,撂挑子不干。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人?”
秋漫漫打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位旁,“既然不想开就我来,刚才心情很好,现在想潇洒一把。”
时至深握住方向盘,“我就是死,也不能把方向盘交给你。”
[我看刑。]
[秋漫漫不可能害人的。]
秋漫漫拍胸脯保证,“等下让你体验爽飞了的感觉,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时至深信了她的邪,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调整好心情的秋漫漫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
时至深差点人都飞出去了。
“你给我小心点,超速扣分。”
秋漫漫笑容恣意,“你害怕什么,我心里有数。”
“无所谓,有点累,但姐依旧是迷人的玫瑰。”
第17章 秋漫漫:不是,我都结婚了
时至深:“……”
“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
“什么?”
“dj。”
“你别太上头了!?”
时至深都怕了。
这秋漫漫不要太离谱。
秋漫漫点开音乐,随机播放了一首DJ,调子还怪上头的。
“我想问问问问问我该怎么脱身。”
“你却说花!花!世!界!不必当真。”
……
“不敢想。”
“曾与你度过多少真实的晚上。”
“一转眼热恋后身受重伤。”
时至深听她激动到唱出来,声线纯净清澈,如夏天喝冰可乐。
他听过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声音。
秋漫漫的歌声,细细品味,还有几分春天吹起纯白窗帘的是风,就是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心灵却蠢蠢欲动的感觉。
秋漫漫跟着唱,“和你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
时至深按着狂跳的心脏,艰难发出声音,“你别唱了!”
他反应有点大。
秋漫漫马上停止。
“你不舒服?”
[秋漫漫,一人血书,求你出歌,好好听。]
[初听斜刘海,再听已是地中海。]
[在网络上听过这首歌的概率,比我走在路边被车创死的概率还要小。]
[秋漫漫唱歌音色好空灵,爱死了。]
[能不能再唱唱呜呜呜。]
时至深等到心脏缓过来。
周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车开到了镇上,秋漫漫停好车,直挺挺冲向最热闹的地方。
时至深恍惚地眨眨眼。
他再去看秋漫漫,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秋漫漫?”
“秋漫漫。”
时至深找人找到腿酸,终于,在一家民族风格的店门口看见秋漫漫。
远远望着插上一根莲蓬银簪的秋漫漫。
秋漫漫自拍了一张,发送给司濯。
小样,看姐不迷死你。
司濯秒回:[有事说事。]
秋漫漫:[我今晚回嘉水湾,顺便给你带一份礼物。]
司濯之间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放大的秋漫漫娇艳的脸蛋。
突然,他缩回手,有点滚烫。
好奇怪的感觉。
——
秋漫漫买了什么,都要给司濯分享一张,又转头跟时至深说话。
同时她也谨记昨晚的话。
必要时候,可以麻烦时至深。
现在就需要一个提包的人。
“这个活动太热闹了,我好喜欢。”
“听几个大妈说,一年也就是今天能看见,我们节目录制的时机还挺凑巧。”
时至深沉声,“秋漫漫,你刚才那是跟谁发消息?”
“财神爷,让他赶紧消气。”
秋漫漫没有说假话。
时至深微笑:“没想到你还迷信。”
秋漫漫:我不止迷信,我甚至还好色。
年纪轻轻,迷信一点,拜一下财神怎么了?
等年纪大了,再拜财神都没用了。
不等秋漫漫说话,时至深温声,“能不能把那什么财神爷的联系方式也给我。”
“什么??”秋漫漫上下扫了他几眼,“你自己也有啊。”
司濯的联系方式他怎么可能没有。
这哥们还挺会开玩笑的。
时至深一头雾水。
两人逛了半天,下午两点半才踏上归途。
生活小屋里,宿清云干完活回来,就化身望夫石,时不时抬头看看外面。
终于,出现了一辆车。
秋漫漫从主驾驶位上下来。
“啊,好久没开车了真爽。”
“朋友们,我把东西都带回来了。”
廖翎一眼就看中了她头发上的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