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忘记自己激动的要跳湖的时候，那个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小姑娘一把捏住了他的领子……“而且，你们也听过了全过程，知道最关键，最容易受影响的时期，她一直都没停下，保证我们没有收到伤害。”
“谁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一时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投票吧……尽快，我们接下来或许可以根据莎莉带来的资料，调整一下研究方向。”
“找找西瓜该怎么吃。”
大领导的这两句话，就已展现了一定的态度。
其他人纷纷退出会议室，开始匿名投票。
……
另一边，殷淮又再次联系上了那俩兄妹，正在交流，易谨就拿着个终端过来了，
“‘神话’的后续，而且根据老板本人描述，他确实有一个好友对他写的东西做出了评价。”
“但其实他自己没受到影响，与你在怪谈里了解到的不同……这些书印了不少，按照他的说法，‘我管他怎么评价，反正总有跟我品味一样的人’。”
“完整版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可以看看。”
殷淮点开，立即查看后续：
没有天界，狐狸死在了某个夜晚。
然后因为执念，它形成了一个幻境，里面自然而然的保持着四季如春的景象。
然后它欣喜地杀死了一个又一个人，将他们的灵魂一部分丢进去，形成了家庭、村庄、镇子……
但这样效率太低了，幻境依旧相当空旷。
于是它给自己幻化了一具身体，这身体是仿造曾见过的某位小姐：衣袂飘飘，容貌清冷。
然后冰雪覆盖的世界中开始流传起狐仙救世的传说，说现在还停留在冰雪中的人，都是没找到入口的。
只要诚心供奉狐仙，就会去到那个天庭一般的地方。
至于供奉的方式，既不需要果子，也不需要牲口……只需要许愿就行。
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从食物到钱财、从温暖到权利、从存活到长生……他们的愿望越来越难以实现。
这些人看不见，他们每次许愿之后，木雕上都会飘出一张脸，落到许愿者身上。
最后，许愿者臃肿地死去，七窍流血、极度惊恐。
而他身上的那些面具则回到的木雕身上，借助它去到幻境，长为了一个个不同年龄的“人”。
黑暗里，“狐仙”则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
这才是真正的结局，而《神话》的最后几段话相当奇怪：
【狐仙是谁？
是那只死去了主人的狐狸吗？
还是最后死在无人处的狐狸？
不，都不是。
狐仙有两只。
一只，是那片四季如春的环境。
另一只，则是贪婪者的欲望。
世本无仙，世本无神。】
“难怪说受众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
殷淮感叹了句……对大人来说，故事前半部分有点套路；对小孩来说，结局又太过黑暗，还没什么教育意义。
而且她终于明白，在小区里，那些始终没有发现源头的视线，应该就是属于那具身体。
很大可能也就是怪谈里的“它们”。
从整个故事来看，其实在许下的愿望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原本的那个人就已经死去了。
剩下的只是他的愿望，或者说欲望而已，这些情绪拥有了脸，随之拥有了身体。
将新发现转述给好几个人后，殷淮的视线落在了那两个小小的木雕上，右手动了一下，又很快停住。
害怕得知不好的结果，她刚才都没敢问九三和孙二的情况。
“哎……”
第191章 柳珍
因为心情略有低落, 殷淮中午享受了了易谨可以准备的美味食物，因此重新燃起干劲，继续与兄妹俩对话。
下午还参加了第二次会议, 看着大领导敲定了一个个事项。
在没有主角参与的地方，事情似乎正在好转。
殷淮感叹了一句, 然后结束会议，将易谨已经形成的书面报告稍作删减, 分享到了论坛。
并给出自己的经验, 告知他人，如果遇到这样特殊的怪谈，该如何处理。
这是得到允许的，“工厂”肯定不只有一个，需要民众信得过的人来起头, 让他们重视。
这个条件简直是为殷淮量身定做。
新的内容获得了非常热烈的反应。
每次出怪谈的00, 于他们而言不仅是经验的分享者，更是精神支柱——只要00不倒下, 那他们就肯定还能坚持！
殷淮忍着尴尬，一一查看那些恢复……严重怀疑, 这是官方对自己颇为容忍的原因之一。
反正她不信钱老看不出自己还有问题……
而那两个人的情况, 说是要等几天才能告诉他，。
但从语气中, 以后能判断出，大概率，他们的状况很不好。
但面对受到影响的人，根本没找出合理的、能逆转状态的方法, 只能通过言语和行为来遏制。
最后结果如何，取决于当事人的意志。
收敛思绪, 这次的事情没有她的部分。
因此，殷淮的主要事物就变成了：和家人沟通、看小机器人的“送餐”录像……甚至还和大小猫、易谨组上牌局——这主要是为了让殷淮和大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