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真是棒棒哒~
怀里忽然没了温香软玉的太子殿下脸色瞬间就黑了。
这女人……
楚君羡时常怀疑自己才是她的嫔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良心得很。
再看她拿着陌生地方的杯子就要喝茶,他一把夺了过来。
黎忧傻眼地看着空空的手,“殿下要喝茶就再拿个杯子呀,抢我的杯子干什么?”
楚君羡训她,“陌生地方的东西,你也敢随意吃喝,不怕有毒!”
黎忧:“……”
不是,他们刚不是在孙府吃过饭了吗?
怎么现在就不能喝茶了?
叶氏是疯了才敢给他们投毒吧?
楚君羡:“方才,那些碗筷都有暗卫查过了,我们吃的每一道菜都是叶氏先动过的。”
黎忧:“……”
六六六,敢情叶氏都成了这位大佬的试毒工具了。
不是,大反派的仇人到底有多少,都易容了,还怕别人暗杀他的。
楚君羡露出鬼畜的眼神,微微一笑,“全天下都是。”
黎忧:“……”
吓、吓麻了!
她瞪圆了双眸,又慢吞吞地说:“那殿下,万一别人下的是慢性毒药怎么办?”
那叶氏先吃了也没用啊。
太子爷看似变态实则幼稚的笑容猛地一僵。
他没好气瞪她,“如此,太子妃就等着陪孤一起中毒算了。”
让她跟他抬杠。
黎忧眨眨眼,“跟殿下同生共死啊,我没问题呀。”
楚君羡:“……”
太子爷的耳朵发烫,他掩饰性地倒了杯茶,一口闷。
黎忧又傻眼了,“殿下,你不是担心这茶具和茶有毒吗?”
您老现在喝又是几个回事?
不、不是他拿自己给她试毒吧?
啊,咸鱼有点害羞了怎么办?
楚君羡面无表情地说:“暗卫查过了,没毒。”
黎忧:“……”那你还抢我杯子干啥?
就是故意耍她玩是不是?
幼不幼稚?鬼不鬼畜?
黎忧木讷着脸,心里那名为“初恋”的东西直接灰灰哒了。
楚君羡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孤是教你不管去哪儿,做什么事情,都别忘了警惕心。”
黎忧:“即便是对殿下?”
楚君羡看她,“是,即便是对孤,你也别交予十分的信任,否则,有一日,你想杀孤,就做不到一击必杀了。”
黎忧:“……”
算了,这男人眼看着是又犯病了。
黎忧学着他,抢过他手里的茶杯,倒了杯茶,一口闷。
楚君羡:“???”
楚君羡:“!!!”
太子爷的头顶差点冒烟,“你、在、做、什、么?”
黎忧无辜地与他大眼瞪小眼,“殿下,这茶杯本来就是我的。”
楚君羡:“……孤喝了!”
“我看到了呀。”
“……”
看到了那她还拿他的杯子去喝的?
太子爷看着那杯子,眸光又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中,喉结不觉滚动一下。
他侧了侧身体,似在掩饰什么。
黎忧仿佛看不到男人的别扭,清澈的眸子好不无辜,“夫君,咱们都亲吻过多少次了,还计较这个啊?”
楚君羡:“……”算了,毁灭吧!
眼见太子爷真要炸了,黎忧连忙收起自己作死的小尾巴,清了清嗓子,“对了,殿下,你去看了孙将军的遗体,可发现什么端倪?”
楚君羡:“……哼!”
黎忧心虚地摸摸鼻子,对他笑得好乖好乖,软软地拽住他的袖子,“夫君,咱们现在说正事。”
“没有。”
楚君羡语气冷冷淡淡的,却没有拽回自己的袖子。
黎忧坐在他身边,单手撑着脸颊,“所以,孙将军真是猝死的?”
“嗯。”
“咦?殿下会验尸?”
“翻过一些书籍,略知一二。”
这下子黎忧是真的震惊了。
古代仵作是贱籍,别说尊贵如楚君羡这位帝国储君,就是寻常百姓都嫌弃晦气。
他竟会去看仵作相关的书籍。
至于略知一二?
黎忧肯定是不信的,能短时间内就判定死因,怎么可能只是懂个皮毛?
楚君羡被她崇拜的小眼神看得口干舌燥,抬手又喝了一杯茶,喝完发现,还是那个杯子。
他薄唇微抽,红着耳尖的同时也自暴自弃了。
反、反正两人什么事情没做过?
她都不介意,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太子爷又又又灌了一杯茶。
黎忧狐疑地看他,有这么渴的吗?
孙府中午的饭菜不咸啊。
楚君羡目不斜视,就是不与她对上视线。
黎忧没发现男人的小心思,好奇地问:“殿下怎么会想看仵作验尸的书籍?”
他是太子,又不用跟大理寺或刑部官员一样需要去断案的。
楚君羡神色微顿,平静地说:“战场需要。”
黎忧怔了怔,也沉默下来,并没有问他,为什么战场需要验尸技巧的。
她略过这个话题,“这些日子,锦衣卫可有查到孙将军生前或是家族史上有什么隐疾?”
比如心脏病什么。
但一个能在千军万马中杀敌、驰骋沙场的将军怎么可能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