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辇车上,黎忧把二皇子妃想要跟二皇子和离的事情告诉了楚君羡。
太子殿下挑眉,“你想他们和离?”
黎忧好笑,“不是我想不想,而是二皇子妃想不想,能不能做得到?”
楚君羡轻抚她的小脸,“你若希望,就能做到。”
黎忧:“……”
这话说的。
她笑着靠在他的胸膛,“这事还得二皇子妃自己能立起来,否则,她以后还是得被人欺负,总不能一直靠我们给她解决麻烦吧?”
就算他们愿意,别人也未必会领这份情。
楚君羡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想怎么做都好。”
黎忧搂住他的脖子,叹道:“殿下,你不能这样。”
“嗯?”
“再这样下去,我要飘了。”
“……”
楚君羡低笑出声,“你能飘到哪儿去?”
黎忧眨眨眼,指尖点在他的心口,“夫君的心里?”
楚君羡:“……”
见太子爷的耳朵又要红起来,黎忧眸中光芒流转,忽而凑到他耳边,“夫君,你听到外面街上人来人往的声音了吗?”
“嗯,怎么了?”
“你想不想试试街上、在马车里?”
“…………”
太子殿下又又又瞳孔地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掐住她的细腰,呼吸急促,“太、子、妃!”
胡闹!太胡闹了!
她怎能如此不矜持?
黎忧突然推开了他,犹如一只蝴蝶,轻盈翩跹地飞走,坐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夫君不想就算了。”
楚君羡怀里一空,心也随之一空,呆呆地看着已经开始喝茶的小妻子,只觉得身体一簇火,上不去也下不来,让他躁动难耐极了。
男人抿唇,看她的目光幽怨极了,又不说话的。
黎忧睫羽轻颤,忍笑忍得肚子疼。
他怎么总是这么闷骚呢?
黎忧状若无辜地歪头,“殿下为何这么看着臣妾?”
楚君羡:“忧忧!”
黎忧心一软,握住他伸过来的大手,重新被他拉入怀中。
楚君羡忽然低头吻住她,大掌撑着她的后脑勺,吻得有点凶,紧紧缠着她,束缚着,夺走她的呼吸,让她无法招架。
“唔……”
黎忧身子软得厉害,手无意识地拽着他的衣服,眼尾泛着盈盈的水光。
在她快受不住的时候,楚君羡才放过她的唇瓣,炙热的吻,细碎地落在她的脸颊、耳边。
“为夫想吗?”
太子殿下低低地在她耳边问道。
男人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想不想?
黎忧轻轻喘息着,脸颊嫣红如血,杏眸如水,妩媚动人。
她手指软软地勾着他的腰带,“夫君就爱口是心非。”
楚君羡:“……”
黎忧嫣然一笑,“而我就喜欢夫君这么闷骚。”
楚君羡:“…………”
黎忧没忍住,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笑得双肩直颤。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耳朵如火烧,心想,她是越来越没规矩,越来越放肆了。
男人尊严何在?
然而,想是这么想的,太子爷抱着小妻子的手就没松开过。
不过,两人也没来得及在车里做什么涩涩的事情。
不是太子殿下不想,而是要到家了。
第一次,太子爷嫌弃路太短了。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让内务府将楚少羽的府邸选远一点。
黎忧似听到男人的心声,暧昧地逗他,“夫君还怕以后没机会吗?”
楚君羡:“……”
太子殿下才不承认他那么不正经呢。
“明日就是除夕了。”
黎忧掀开帘子,散去车厢里的暧昧温度,看着宫道挂上了新灯笼,到处被打扫得焕然一新。
恍惚间,她才想起要过年了。
原本,冬狩回来,朝廷就会封笔,官员们放假,在家准备迎接新春的到来。
但因为皇帝重伤不醒,楚君羡整肃朝堂,大周上下官员都加班加点到今日还没封笔。
不过也没人敢抱怨,皇位随时可能要更迭,百官都忙着在太子殿下面前表现呢,以求新帝登基,朝堂重新洗牌时,他们能抓住时机一飞冲天。
只要登上高位,以后还怕没有热闹喜庆的春节可以过吗?
“明天朝堂应该就要封笔了吧?”
楚君羡颔首,再忙,朝廷也不可能丧心病狂到连除夕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都不放假的。
黎忧:“贵妃娘娘跟我说过,今年宫里就不办宫宴了,明日夫君有什么安排吗?”
太子殿下虽然对自家太子妃跟某个乱七八糟的人来往甚密很是不开心。
不过,他也清楚闻贵妃脑子再有病,都不会伤害她的。
而要不要认那个野生“姐姐”,应该由她来决定。
除了要跟他分开,楚君羡永远不会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你想办宴会吗?”
黎忧摇头,宫里都没办,东宫却办了,是要迫不及待宣告,太子就要取代皇帝了吗?
就算这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但也不好大大咧咧地摆在明面上。
越是这种时候,她这个太子妃就越要带头,领着东宫上下稳住,不要给任何人挑出错来。
黎忧对他轻笑,“你别又觉得我委屈什么的,我真不委屈,何况,相比跟一群贵妃贵女们打太极、说官话,还得时时精神紧绷宴会不要出任何差错,我更想跟你在家过两个人的除夕,嗯,那才是神仙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