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能接受他“伤”到了她?
黎忧只想捂脸,这都是什么狗血误会?
所以,他是没有半点那夜的记忆,否则也不会……
她努力调整语气,让自己不能笑,这样严肃的场景怎么能笑呢?
实在是不尊重太子爷的悲伤和自弃了。
“殿下觉得那夜是你强迫了我?还伤了我?”
楚君羡点点头,眉头皱得死紧。
“然后,殿下不会以为我生气就是因为这事?”
“……嗯。”
“你不想提起,也是怕我回忆当夜的‘噩梦’?”
“……嗯。”
黎忧真的要一巴掌拍脑门上了。
所以说,做人真的得长嘴。
不然就跟太子爷一样,搞了半天,题干都搞错了,难怪解不出来题目,差一点就把自己给虐得惨兮兮的。
黎忧倏而抱紧他的脖子,嗓音发颤,“夫君……”
楚君羡呼吸微窒,手足无措地抚着她的后背,“别想了,孤保证,那夜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了,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那可不行!”
黎忧再也藏不住笑意了,肩膀直颤着,眼尾都笑出生理泪水了。
楚君羡:“……”
太子爷心痛难耐的表情僵住,整个人懵得不要不要的。
“噗!”
黎忧笑开,忽然抱住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力气大得都发出“啵”的声响。
楚君羡:“……”
太子殿下耳尖慢慢红了,被她亲过的地方烫得厉害。
“你、你……没、没规矩。”
害羞过度的太子爷又开始端起他的夫君架子了,只可惜,那磕磕绊绊的话是半点威力都没有的。
直把黎忧可爱得不行,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夫君,你真是太可爱了。”
楚君羡:“……胡、胡说八道!”
“不许笑了!”
太子爷有点恼羞成怒地捂住她的嘴。
黎忧眨眨眼,坏坏地又亲了一下他的掌心。
太子殿下的命都差点被她给亲没了。
要不是还抱着她,估摸是要羞得跳起来了。
“太、子、妃!”
少女娇憨地坐在他身上,藕臂搂住他的脖子,歪着小脑袋,媚眼如丝,“夫君~”
楚君羡:“……”
此时此刻,除了嘴巴和……太子爷哪儿还强硬得起来?
他喉结滚动着,努力一本正经,“不许闹。”
这么装模作样的太子殿下,黎忧真是想念得紧。
唉,两人感情冷下来,难受的也不只有太子爷一人呀。
黎忧主动地亲了亲他的薄唇,眉眼含笑,“夫君想我了吗?我可是非常想夫君呢。”
这个“想”明显不是普通的“想”。
楚君羡本就被她撩得三魂丢了七魄,仅仅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强撑着。
不想吓着她,不想惹她生气。
可这个小女子……
男人呼吸灼热似火,倏而将她抱坐在书案上,也不管外面什么白天黑夜,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俯身吻住她,强势霸道地逼她启唇,与他唇齿相依。
黎忧不仅不慌,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青葱如玉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水盈盈的眸子媚色浮动,勾魂夺魄,“夫君想知道那夜你是怎么‘伤’我的吗?”
楚君羡低低喘息,“忧忧……”
黎忧咬住他的下唇,“还是喜欢听殿下喊臣妾太子妃,那样会让我觉得夫君是在跟我调情呢。”
楚君羡眼底最后一丝清明没了,疯狂地陷入少女的勾引和媚色中,纵然死在她身上,他也心甘情愿。
书案上的书籍和奏折被扫落在地上,有风拂过,书页哗啦作响,衣物散满地,应一曲暧昧缠绵。
……
深夜,弦月挂天穹,书房里间安置着床和软榻,本是准备给太子殿下批阅奏折疲乏时休息用的,但今日嘛!
太子殿下还好,是太子妃累得不行。
烛火幽幽,暧昧的光线落在地上交织的衣物上,玄色龙纹的尊贵锦袍中,隐约可见少女绣着鸳鸯的红色兜衣,怎叫一个迷离旖旎?
垂下的床幔中掩不住夫妻深夜的笑语。
“夫君现在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
“还觉得对我来说是噩梦吗?”
“……”
“臣妾还巴不得这‘噩梦’多做几次呢。”
“……不许说了。”
男人明显是受不住了,声线沙哑地低斥她,只可惜毫无威慑力。
黎忧趴在他身上,眸中满是狡黠,玉指轻抚他的喉结,抿唇一笑,“不说清楚,还不知道你又怎么胡思乱想的。”
她是真没想到,自家大反派夫君这么会脑补的。
好好的一夜春意盎然,硬是被他脑补成了灰暗的强制爱。
“我们是夫妻,只要我愿意,就算你过分点,那也只能算是夫妻情趣,你怎么反而搞得像是你我在偷情一样,真把自己当狂徒了啊?”
楚君羡心头是荡漾又欣喜万分的,但嘴巴还是很硬的,“孤没有!”
黎忧:“哦,没有是谁隔天就离家出走的?”
太子殿下:“……孤那是有急事出京。”
什么离家出走?
太子爷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