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卜渊挺好,比他们都好。”
“能不好吗,把你宠蠢成什么样。”
素星是他们的见证者,那段记忆,也是他年少时的记忆。
“也没有很蠢吧。”
素星发出昂昂昂大笑,
“你还不蠢,什么也不会干,有事只会喊。”
他学着叶绯的语调,
“卜渊快来,卜渊你在哪里,渊渊我害怕。”
“别说了,说得好像我离开他就会死。”
“事实如此。”
叶绯叹气,望着前方废墟问,
“这里怎么办?”
“重建不是问题,你的问题比较严重,你之前好像要叛变。”
素星一脸她惹上大麻烦模样,叶绯问,
“我没有要叛变,谁造谣?”
“全看见了,你不是吸收了月神的灵力。”
叶绯否认,
“我没有吸收,只是在好奇。”
“那更麻烦了,你解释不清,你前科太多没人信你。”
素星的话,让叶绯心沉下去。
红日完全跳出来,晴空万里无云,天庭受损的地方,只有五十二区,大面积被毁坏。
“再说个事,桐君叛变,投靠了冥王,昨夜逃离了天庭。”
叶绯心情更沉了,这势必要大彻查天庭。
素星的预判没多久就实现,在彤清宫内,叶绯被戴上枷锁,紫金铃戴在四肢,小铃铛中分别被注入四道灵力监视。
宝迦对她失望至极,她只要没有被看住,就会摇摆不定,黄金面具戴住,也能接受。
他同意了共同监管泼皮无赖,一个人没时间看管。
叶绯一副无所谓模样,惹来四道怒视,还不知错。
“看什么看,我又没干坏事!”
瞧瞧,态度恶劣,还觉得是他们错了。
四人商议,
“看管泼皮怎么安排?”
“按天数轮流吧,不方便时我们调。”
“蓝音九凤,会去她的香丹铺当伙计。”
“给她零花钱,别超过十个金币。”
叶绯听得暴躁,
“操!你们别发病!我犯了什么大罪天条,要被剥夺金币!”
四人注视她冷哼,
“饿不着你,不需要金币。”
“要买东西,写申请。”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叶绯受不了,要去找石千照解开紫金铃,才迈开腿一步,朝梦玉说,
“我从冥界带来了一些东西,你们说,放在哪里好。”
“找地方多累,就放这。”
“那也不好太显眼,挖个深坑埋吧。”
“得做旧些,天帝眼神好。”
叶绯听的冷汗淋漓,迈出去的腿伸回,石千照信她不会投靠申屠旭,可执融,经不起推敲,万一推测到枢阳,她十条命都不够。
断了尾巴,她看起来不再异类。
宝迦恨铁不成钢,当晚特别粗鲁,压着她蛮横撞,清心寡欲久了,叶绯痛得求饶。
宝迦气狠说,
“少装了,你的身体喜欢。”
“没有,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了,可以了,节制点。”
叶绯觉得腰要弯断了,但偏偏宝迦觉得她欲拒还迎,
“我放弃教化你了,天生天养吧。”
他不再想着让她克制住身体,也不再克制自己,纵情在欲海中。
叶绯简直想掐死他,为什么要等她戒欲了又放纵满足,和她有仇吧。
每个阶段都无法快乐。
不,宝迦快乐。
他之前折磨她精神快乐,现在又满足身体愉悦。
该死的,怎么会让她遇到这种人。
脚腕上的紫金铃在晃动作响,还有叶绯喊停的呻吟声。
宝迦不再像以前一样刻意控制时间次数,现在时不时按住她压在墙上,叶绯苦不堪言,腰都被他掐瘦了。
他就是不信,她已经改过自新,现在寡欲,只想赚金币。
宝迦出门开始春风满面,放开一个限制后,某些事情也变得接受,在当下环境中是最合适。
他之后的一段时间,晚上叶绯被朝梦玉做得死去活来,身上铃铛晃得响,事后他还要来一句,
“伺候的满意吗?”
鬼个伺候,小心眼至极。
朝梦玉那张脸,又变成了过去好师兄模样,叶绯跟他的时候,小女人伺候他,事事要到位。
晚上,她手臂攀附在他胸口,问他,
“阿玉,真的要打冥界?”
“嗯,这事定下很久了。”
“为什么一定要打?”
“以前的天庭,每隔五百年不是神官挑战赛,而是攻打冥界。”
“这么频繁?”
“战多了,强者才多。”
“你们要做的,不单单是恢复旧制,还要重现辉煌。”
“差不多。”
叶绯侧身手撑脸,另一手指点他下巴,
“为什么放过申屠旭?”
当时局势已经逆转,就算抓不到申屠旭,其他暗影也不该一个也没有。
朝梦玉抓住她的手指,放回胸口,
“他出去有用,你怕天帝查你和冥界,为什么?”
“收养天帝的主神师父,是被执融的爹杀死,扯上冥界他一律仇恨,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桐君为什么会和执融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