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克制压抑许久的欲望,一旦释放汹涌灼人。仿佛要将眼前的少女揉进身体,拆吃入腹。
“司薄夜……”
大脑已经无瑕思考。
只是三个字,都叫得断断续续。
又因为落地窗倒映出身影,腿软之余,江念抬手摁灭吊灯的开关,客厅一瞬间陷入黑暗。
司薄夜身体停住,有些不可置信:“宝宝……你不怕黑了?”
江念脸色绯红,明明喘着气,声音却还清冷:“嗯,从你送给我那只夜萤兔子后,就不怕了。”
黑暗,是滋润疯狂的催化剂。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司薄夜才冷静下来。
江念总感觉,今晚的男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司薄夜埋在她颈间,语气难得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怎么能不受刺激?一回来,就看见两个男人心怀不轨接近你。”
“其中一个,还参与过你的过去……我一点都不知道的过去。”
江念一时语噎。
说起心怀不轨接近她,眼前的男人才更符合这个描述吧?
紧接着,司薄夜语气沉了几分。
粗粝指腹摩挲着少女如墨的长发,停顿几秒:“……宝宝,我刚才不小心听见了你和那个齐熠的对话。他口中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第110章 念念的过去
江念还记得,司薄夜之前就试探性问过她,背后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只是当时的她,对眼前的男人警惕多于信任,所以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
司薄夜也没有再追问。
他说,等她想说的时候再说。
今晚,落地窗外夜色浓郁。
偌大的别墅内,客厅静谧。
江念深深吸了口气,开口道:“那个男人…是我的养父。”
“养父?”司薄夜眼里闪过诧异之色。
初遇的时候,司薄夜是调查过江念的。
然而少女从七岁到十八岁的十一年间,行踪经历都是空白的。
难道这十一年,少女就是在这个养父身边?
“嗯,”江念垂下眼,“我出生后不久,我母亲就病逝了。”
“江晟把我扔在窑县表姑家,就来了江城娶了陈馥兰,从没问过我的死活。”
“我那个表姑,生活不顺会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所以我小时候被虐待过。是村里一个奶奶一直照顾我,给我饭吃给我抹药,我才能长大。”
少女就这样几句话,揭开自己幼年的伤疤。
却仿佛在叙述某种习以为常的事情,神色平平淡淡。
江念越是轻描淡写,司薄夜的心脏越像是被人狠狠攥起。
原来这就是她的过去吗。
他恨不得捧在心上给她全世界最美好东西的宝贝,在他没有参与的过去,在她还是个弱小的孩子的时候,竟然是被人这样对待的。
“七岁那年,我去山上捡柴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我帮他藏了起来,让他躲过了一帮黑衣人的追杀。后来他的手下来了,他看到我身上的淤青,问我想不想和他走。”
“我说想,但我又说,我不知道表姑会不会同意。他问我身上的伤是不是就是这个表姑弄的,让我带他到表姑的住处。”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从手下手里接过枪,波澜不惊就把我表姑给杀了,他说,这下不用担心表姑同不同意了。”
“之后,他的手下就训练有素地收拾了尸体,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他让我别担心,让我当表姑病死了就好。”
“……”
司薄夜差点没反应过来。
当年的念念,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这个男人居然,当着一个七岁小女孩的面,直接开枪杀人?
“那个男人是先离开的。我本来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或许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但第二天就有人来接我,把我送上私人飞机,带我去了M国,我又一次见到了他。从那之后,他就成了我的养父。”
“他看好我的资质,所以在很多领域发掘我的天赋,比如格斗、杀人、数学、计算机、中医、鉴宝……”
“同时,他也致力于塑造我的性格,他希望我成长为像他一样成为冷血漠然的上位者,培养我当他的接班人。”
司薄夜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
“你上次和我说,你怕黑,是因为小时候和很多死人待在一间房间里过,直到你不再害怕死人为止。”
“这也是他对你的训练?”
“嗯。”江念应了。
司薄夜一直都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但听完少女的描述,他觉得少女口中的男人才是真的变态。
这个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留在身边的小女孩,当成一个小孩子。
眸色愈深:“那你背后的伤疤,也是因为他?”
“……不是,”江念顿了顿,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肩膀,“那是我自己用烙铁烙出的疤痕。”
司薄夜瞳孔一缩。
江念道:“我刚到M国被收养时,我的养父曾经让人在我后背上文身,文过一个他亲手设计的图案。”
“文身是洗不干净的,技术再好也能看出痕迹。所以在回国之前,我用烙铁抹除,或者说覆盖了那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