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情况没有变好但是也没有变得更坏。
就这么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李纾忱抽空过来探望太后,对她说:“父皇他病倒了,估计时日不多。”
“其实儿臣是想让您再去见他一面的,没其他原因,只是想断了你这一辈子对他的念想,告别从前的要一切,从此以后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不醒的太后,突然动了动手指。
李纾忱满脸惊喜:“母后,母后您能听到对不对?”
眼看着太后的眼珠在眼皮下来回动着,李纾忱知道她是真的要醒了。
便扭头冲着门外大声喊着:“挽凝,数斯,小枣,快来,母后她要醒了。”
就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李纾忱感觉到一只手轻飘飘的落在了自己手背上。
他不敢相信的扭头,不偏不倚的对上了太后带着血丝的双眼。
她还有些虚弱,嗓音喑哑:“母后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的话。”
李纾忱鼻子一酸,欲盖弥彰的把头埋在太后的胳膊上,含糊不清的说:“您要是再不醒,儿臣还能说更多的话。”
此时,谢挽凝已经走到了床边,弯腰看着太后:“太后姨姨,恭喜你获得新生。”
太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但是两行泪珠却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了枕头上。
是啊,新生。
不过这个代价真的太惨烈了。
只差一步,她们就全都万劫不复了。
就在这时,文西也跑了过来。
一看到太后睁开眼睛,她就扑上去抱着太后哭的撕心裂肺。
太后无奈的对着李纾忱摆了摆手,李纾忱懂事的牵着谢挽凝走了出去。
屋内哭声还没停止。
李纾忱却停下脚步,他认真的看着谢挽凝说:“我有话跟你说。”
第367章 :凤凰风筝
谢挽凝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李纾忱。
她隐约能猜到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她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纾忱。
有些话,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对上谢挽凝灿若星辰的眼眸,李纾忱心尖微颤。
他捏了捏指尖,认真的说:“挽凝,请你娶我吧。”
谢挽凝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偏偏李纾忱自己还没意识到自己嘴瓢的事情。
还在紧张的看着谢挽凝:“你就说行不行吧,你笑什么?”
“这一次,我把过去所有的亏欠都还给你。”
其实谢挽凝并不觉得亏欠。
她们的开始确实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责任。
但是她真的很爱很爱李纾忱,所以她从未觉得被亏欠。
反而还庆幸他们有这样的牵连。
否则的话,她怎么能感受到被人如此深爱是什么样子的?
又如何能在同一个人身感受到完全不一样的个性。
谢挽凝捏住了李纾忱的手:“好啊,我娶你。”
对上谢挽凝含笑的双眸,李纾忱也顾不上去考虑谁娶谁,谁嫁谁的问题了。
直接把谢挽凝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转到最后谢挽凝使劲捶着他的肩膀:“停停停停停……”
李纾忱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停下来把谢挽凝放在地上。
谢挽凝直接捂着嘴扶着大树吐了起来。
但是又偏偏不怎么吐的出来。
因此文西一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扶着树干呕的模样。
干呕?
干呕!
文西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走过去给谢挽凝拍了拍后背。
谢挽凝觉得自己也太丢人了,便抬手锤了李纾忱一拳:“都怪你,让我这么丢人。”
怪你!
丢人!
这两个关键字钻入文西耳中反倒更多了几分暧昧的意思。
她表情有些僵硬,拉住谢挽凝的手:“走吧,挽凝,娘亲带你回去休息,然后再找个好一点的大夫来看看你。”
此时此刻,谢挽凝和李纾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文西把谢挽凝带回房间之后,对丫鬟交代:“去盼圆街请王大夫过来。”
谢挽凝才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盼圆街?”
那里全都是跟女子生产有关的店铺,包括那个王大夫,那不就是最厉害的妇科圣手?
文西扶住谢挽凝:“诶诶诶,你这孩子,都有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你快坐下,你跟娘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时候?”
文西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事情一开始她确实是生气的,但是再然后她更在意的却是谢挽凝的身体。
再说……
刚才太后也说了想要让他们两个成婚。
虽然是早了点,但是,也勉强能接受吧。
眼看丫鬟领命退下,谢挽凝连忙拉住她:“别去别去别去。”
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对着小丫鬟摆了摆手:“我没怀孕,你先出去。”
小丫鬟出门之后。
谢挽凝才走出去,抱住文西的胳膊:“娘亲,我保证我没怀孕,我刚才呕吐是因为……”
这个理由有些呆,但总比被误会怀孕要好的多。
谢挽凝清了清嗓子:“刚才,李纾忱提出要和我成亲,我答应之后,他就把我抱起来赚钱,然后我就有些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