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脚步一顿,转过身慢慢朝着已经站起身的李纾忱走过去。
谢挽凝笑容明媚:“是,摄政王说的是,小女还需要多多依仗王爷呢,那王爷说小女现在能不能离开呢?”
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某种独特的喑哑和媚意。
听的李纾忱很是受用:“早这样多好,你把本王伺候好了,本王自然会好好对你的,到时候说不定本王一高兴,还能给你个贵妾做做。”
谢挽凝一挑眉,脸上笑意更浓:“这样啊,那小女就先谢谢王爷了,那小女现在伺候王爷沐浴?”
李纾忱点头:“行吧,本王就再给你一个机会。”
对过去毫无记忆的李纾忱并未意识到危险。
不过躲在房梁上偷看的几只鸟一只小猴子一条白蛇还有一只小猫咪,则是瑟瑟发抖的挤成一团。
爹爹这是不要命了吗?
竟然敢这么和娘亲说话。
难道他不知道娘亲笑成这样的时候,就是准备要揍人了吗。
毕方抬起小翅膀挡住了黑豆眼,不忍心去看爹爹接下来的下场。
朏朏也紧张的踩着自己的尾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过一丝担忧:爹爹这么作死,娘亲好像真的生气诶。
化蛇倒是瞪大了眼睛,身体伸的长长的,兴致勃勃的看着水池边的两人。
上一世,他们几个兄弟姐妹总是被娘揍,每一次爹爹都无原则无底线的偏袒娘亲。
这一回,巴掌总算是要落到爹爹的身上了。
感觉有点痛快是怎么回事?
水池边,李纾忱转过身去,张开双臂:“你先帮本王除衫。”
谢挽凝声音中裹着笑意:“好啊,小女这就伺候王爷,更衣沐浴。”
话音落下,谢挽凝直接抬腿一脚踹在了李纾忱的腿窝处,然后就在李纾忱踉跄着的时候,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嘭~~~
摄政王大头朝下栽进了水里。
溅起水花无数。
几只鸟抖着翅膀松了口气,朏朏甩了甩尾巴。
只有化蛇有点失望的吐了吐蛇信子。
就这?
娘亲,你是不是不行?
李纾忱把头露出水面,恶狠狠的指着谢挽凝:“谢挽凝,你是不是想死?本王这就让人把你送去教坊司,来......”
谢挽凝面色从容的蹲在岸边,直接伸手捂住了李纾忱的嘴巴,冷淡的看着李纾忱:“三日之内,你必有大难,只有我能救你。”
李纾忱扭头甩开谢挽凝的手,满脸的不相信:“你少危言耸听,本王可不是吓大的,你别以为这样本王就不会送你走了。”
谢挽凝慢慢点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等三天,这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女的命不值钱,去教坊司也好或者跟着我爹和哥哥们去流放也好,有什么所谓呢?”
“可是王爷您不同,您是夏桑国最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定会动摇国本。”
“所以,三天而已,有什么不能等的呢?”
“如果真的有事发生,我能救你一条命,如果真的无事发生,你再把我送走也不迟。”
说完之后,谢挽凝对着李纾忱笑了笑:“所以,王爷您现在还要喊人吗?”
看着谢挽凝笃定的表情,李纾忱勾了勾唇角,扬声喊道:“来人,送谢小姐去......”
第162章 怎么就能这么欠?
李纾忱恶趣味的拖长声音,最后才说:“送谢小姐去厢房休息。”
听到李纾忱的话,谢挽凝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她刚才说的言之凿凿,但其实她也是在赌。
这一世的李纾忱和以前的每一世都不一样。
摄政王权势滔天,说一不二,自负且孤傲。
不过好在最后的结果还不错。
谢挽凝跟着卢婶子走出朝华池。
一阵风吹来,谢挽凝被冷的打了个哆嗦。
一只小鸟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啾啾~~
微弱的鸟叫声之后,一股暖意从肩膀传遍全身,片刻之后,湿透的衣服就变得干燥暖和了。
谢挽凝拢紧了斗篷,跟着卢婶子来到住的小院儿。
谢挽凝刚走进院子,卢婶子就直接在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谢挽凝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没吵没闹,只问了一句:“我饿了,有人给我送饭吗?”
一阵沉默之后,卢婶子在外面说:“每天早午晚会有人定时给谢姑娘送饭,如果谢姑娘还缺什么尽管开口,在不超过规矩的范围内,我们尽量满足姑娘的要求。”
简单的说,就是你尽管要,给不给我说了算。
谢挽凝扯了扯唇角,这可有意思了。
就算是一个乳母,这手是不是也伸得太长了?
谢挽凝没有再出声,转过身打量着院子。
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子,总共只有两间房,从院门走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谢挽凝倒是也不嫌弃,反正只是暂时的。
进入房间,看着满室尘土,她敲了敲门板:“阿鸾。”
房檐下传出来啾的一声清脆的叫声。
谢挽凝转身走出房间。
然后就看到......
几只鸟还有一条长着翅膀的小白蛇,从围墙上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