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的某些猜想得到了证实,她站起身最后又警告了祸斗一番,不许烧树。
谢挽凝才返回现实。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九尾狐。
九尾狐懒洋洋的甩了甩尾巴,抬起眼皮盯着谢挽凝看了一会:“你怎么这么废物,这都没能拿下我爹来。”
谢挽凝也盯了九尾狐一会,然后勾唇一笑:“你也挺废物的,这才多长时间。”
九尾狐瞬间炸毛,但又不敢碰自己的亲娘。
最后只能生气的对着桌板又抓又咬,片刻之后,桌板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谢挽凝对着九尾狐摊开手:“赔钱。”
九尾狐呲了呲牙,尾巴一甩,把一锭银子扔到了谢挽凝的手上,然后甩着尾巴跑回隔壁去了。
屋内清净下来之后,谢挽凝趴在窗边看着远处比所有建筑都要高的归元阁。
按照现在的进展来看,应该过不了多久,不死树上就能重新长满叶子结满果子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世间的事,很难有那么一帆风顺的。
比如说,李纾忱刚从客栈回到归元阁,阁内下人便急匆匆地迎了过来:“国师大人,仙归大师来了。”
仙归大师是李纾忱的师父,也是前任国师。
两年前,他把国师的位置连带着这个归元阁传给李纾忱之后就出去云游四方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回来了。
李纾忱心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上了楼。
一直来到最高处,李纾忱才看到了自己的师父。
两年没见,仙归大师头发已白,鹤发童颜愈发显得仙风道骨了起来。
仙归大师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向李纾忱,突然脸色一变,几个大步走到李纾忱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纾忱。
李纾忱一阵心虚,难道师父看出什么来了?
下一瞬间,却听到仙归大师凝重地开口:“净尘,你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
第126章 受伤
夜深。
李纾忱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却丝毫没有睡意。
师父说他被脏东西缠上了,还说他最近心绪不宁也是因为这个脏东西。
可他最近唯一心绪不宁的就是谢挽凝。
难道是她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李纾忱突然心绪翻涌,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愤怒亦或者是遗憾。
就在这时,一阵困意袭来。
李纾忱脑子顿时昏昏沉沉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仙归大师拎着桃木剑就冲了进来。
李纾忱受到惊吓也跳了起来。
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床边那个长了四个脑袋的怪物。
李纾忱觉得自己一向都还是挺淡定的,但是此刻他却控制不住整个人朝床的深处躲了躲。
鯈鱼有点委屈,爹爹怎么这么怕自己?
但是不等她委屈完,那个白胡子老头已经挥着桃木剑朝着自己身上砍了下来。
桃木剑是能驱邪。
可是鯈鱼不是邪祟。
她本不怕桃木剑。
可是看着李纾忱惊恐的表情和躲避的动作,鯈鱼觉得很伤心,便在桃木剑劈下来的时候,一巴掌拍断了桃木剑,然后直接转身冲出窗外。
她要回去找娘。
谢挽凝正睡的香甜。
突然听到窗子噼啪作响的声音。
谢挽凝顿时醒过来,直接坐起身警惕的看着窗口,同时喊了一声:“阿鸾。”
鸾鸟啾了一声,几只鸟还有几只走兽全都冲了过来,就连在隔壁搂着红狐狸睡得正酣的九尾狐都冲了过来。
下一瞬间,谢挽凝看到鯈鱼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
然后直接躲到了谢挽凝的身后。
在她的身后,一个白胡子老头拎着李纾忱也从窗子跳了进来。
白胡子老头看着谢挽凝,又看了看围在谢挽凝身边的神兽。
眼底突然闪过一缕精光,然后大义凛然的举起一把崭新的桃木剑指着谢挽凝:“妖女,原来这些邪祟是你放出去的,这么说最近京城接连发生的男子被害事件都是你做的。”
谢挽凝拍了拍鯈鱼的头,鯈鱼嗖的消失不见,回到了不死树下。
虚空之中,鯈鱼把脑袋埋在祸斗的肚子下面,委屈的浑身颤抖。
祸斗虽然没多喜欢这个和自己不同物种又丑了吧唧的小东西,但是再丑,这也是自己妹妹。
岂能容得别人这么欺负她?
顿时忘记了娘亲的交代,直接变回原型,滚烫的火苗,瞬间把不死树上新长出来的嫩芽全是烧焦。
与此同时,李纾忱突然觉得大脑一片清明。
那些怀疑,那些触动,那些疑惑,那些探究,统统消失不见。
他又变回了那个心无杂念,冷心冷情的国师大人。
他看着谢挽凝的时候,眼底只剩下一眼看不到底的冷漠。
黑暗之后,谢挽凝并没有察觉到李纾忱的变化,只是不紧不慢的下了床,拢了拢自己的长发,不疾不徐的走到仙归大师面前。
带着笑意问:“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邪祟?大师如果连神兽和邪祟都分不清,那您也不必再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