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正濯睡的不深,在姜月昭起身的时候就醒了,但是他实在太疲倦了,大约是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他在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又沉沉睡去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是被越朝阳咬醒的,小女娃蹲在床边,像是小狗似的咬着他的手臂像是在磨牙一样。
越正濯:“……”
“你在干什么?”他有些无法理解这孩子的想法,不痛不痒的咬让他都懒得制止,只是无奈的伸手捏了捏眉心哑着声音询问道。
“爹爹醒啦!”越朝阳欢呼一声,松开了越正濯的手蹿起来扑去了他的身上。
越正濯当然没有再睡下去的意思,抱着越朝阳坐了起来,很轻松的拎着她就放去地上了。
越朝阳显然觉得这个动作很有意思,抱着越正濯的大腿叫唤着还要来一次。
云雾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笑着看着这一幕温声说道:“驸马,可要奴婢让人进来伺候您洗漱?”
“不用,打水来就行。”越正濯忽略了越朝阳的叫唤,回答了一声询问道:“公主呢?”
“公主在前厅等候您一同用膳。”
越正濯闻言点了点头,让云雾把越朝阳带走,随后才去洗漱,等到他去见姜月昭的时候,就看到越朝阳这小丫头已经在对姜月昭告状了,说爹爹不抱她之类的话语。
他可真是没想到,他女儿如今都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姜月昭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别胡闹,你不是要跟爹爹切磋武艺吗?”
越朝阳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再度兴奋的跑去了越正濯的身边,兴致勃勃的要跟越正濯切磋,展示她学习的成果。
第306章 有什么要紧事
越正濯来了兴趣,笑呵呵的伸手抱起了越朝阳,与她约定用完膳去比武。
姜月昭自然而然作为裁判出场。
越朝阳如今并未学多复杂的剑招,只是锻炼体魄的,是这丫头自己舞棍弄棒折腾出来的东西,煞有其事的要跟越正濯比武。
庭院之中父女二人比划的有来有往笑声不断,姜月昭端着一盏清茶坐在回廊之下浅浅抿了一口看着眼前的温馨场面,没一会儿奶娘也抱着越明熙过来了。
姜月昭伸手接过了孩子,指着院子的越正濯道:“瓜瓜你瞧,那是爹爹呀!”
她温声叫着孩子的乳名,眉眼含笑不胜其烦的告诉他,那是你的父亲。
越明熙眨巴着眼,很有兴趣的看着庭院里挥舞着棍子的父女两,看的兴起之时口中还会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也不知是在给谁加油打气呢。
“好好好,小太阳真是厉害。”玩闹了一会儿,越正濯弃棍认输,大笑着上前一把将越朝阳给抱了起来。
“那是当然!”越朝阳骄傲坏了,乐呵呵的搂住越正濯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笑眯了眼。
越正濯回来之后府上热闹了许久,他去见过越朝阳的两位先生,大致询问了一下越朝阳学习的情况,并无什么问题之后便转头去书房写折子去了。
姜月昭也顺便写了几封信一并送入京中,其中一封是给寿云公主的。
前些日子寿云来信,说是在京中的日子愈发困乏,她不能与自己的孩子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因而起了心思,想借病闭门,实则想带着孩子离开京城到虞城来小住些时日。
早前姜月昭意在劝慰,毕竟战事不稳,她不想让寿云来虞城这样危险的地方。
如今鲁国边城破了,战事告捷许是能平稳挺长一段时间,若是寿云还想来,可以来小住一段时间。
越正濯的折子和姜月昭的书信几乎是前后脚送到京城的。
在姜脩晗还在与朝臣讨论此事的时候,寿云公主已经暗中开始安排离京事宜了。
越正濯这一战打的确实漂亮,姜脩晗说服起朝中大臣来都增添了不少底气,最后在右相的一力帮扶之下,越正濯提及的鲁国俘虏安排事宜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同意。
这俘虏需要分散运送可不是简单的事,接下来朝中又因为让谁来做这件事而陷入了吵闹之中。
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可言,且更没有油水可捞。
反而需要长途跋涉,几经周折路途艰辛,摆明了是个苦差。
如今的刘梓庆和霍江寿在姜脩晗的身边已是得力重臣,自然不会安排他们去做这等苦差事。
朝中那些官位高的都是老油条了,能说出一万个推脱的理由来,官位低下的能力一般不说,到底是运送他国战俘,若是心志不坚者受了诱骗导致战俘逃脱,致使靖国内乱才是可怕之处。
姜脩晗眉眼沉沉怎么也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皇后举荐了一人。
此人与当年的温修奕是同期的学子,因为温修奕太过出彩,以至于同期之中旁人再没让人记住的。
算算年月,这人也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多年,只可惜从无晋升的门路,先是因为被温修奕压了一头,后又卷入了重案里,没有后盾扶持总是走的格外艰难。
新人备受打压是常有的事情,好在此人心性坚韧并无气馁。
虽一直处于末位却也将自己的事情做的极好。
熬了多年终于到了勤王倒台得以喘息,原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不想元武帝驾崩新帝登基,将他安稳的局面彻底打碎。
“焦乐贤?”消息传回虞城的时候,寿云公主早已经离京了,任命前来虞城押送俘虏的人员也拟定了,这一个陌生的名字让姜月昭疑惑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