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没想到,原以为太子妃难产是意外的事情,这其中竟还有此等内情。
“那韩家大姑娘一心怨恨嫂嫂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如今更是恨不得入宫来做皇兄的侧妃。”姜月昭冷哼一声道。
“太子妃的人选从始至终从未确定过,何来抢走一说?”姜脩晗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他甚至都不记得韩家大姑娘是什么模样,如今听着这话更觉得不可理喻。
姜月昭扯了扯嘴角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太子哥哥打算如何?”
姜脩晗眉头一皱冷声道:“我从来就没有抬侧妃的念头,更别提什么韩家大姑娘。”
姜月昭听着姜脩晗的话勉强消了几分气,抿了抿唇说道:“嫂嫂无需担心,韩依玲那边自有我来对付。”
“太子哥哥不妨将此事往父皇跟前透露透露,也好让父皇好好敲打敲打韩家。”姜月昭看向姜脩晗道。
“嗯。”姜脩晗拧着眉应了一声,看向姜月昭询问道:“你打算如何?”
“韩大姑娘既是在京城里都选不到夫婿,那就往外嫁吧。”姜月昭眸中带着几分厌恶道:“嫁远了才好,免得时不时出来碍眼。”
“嫂嫂安心休养,万事有我和太子哥哥,断不会叫你委屈了。”姜月昭说着便起身告辞了。
韩依希满心感动,她最庆幸的便是认识了姜月昭。
若说当初被指为太子妃,她私心是看在月昭公主的面子上并未抗拒。
公主妹妹都能如此和气待她,太子又岂会是严苛之人呢?
姜月昭回了长信公府便将此事告知给了越正濯,越正濯对此也是大为意外,完全无法理解韩家这般作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打算如何?”越正濯沉声询问道。
“让我想想。”别看姜月昭在韩依希面前放狠话,这心里其实还未想好具体对策。
“明日我让吴琸跑一趟,替我去把靖国之中,在外有封地的郡王都寻来。”姜月昭想了想说道:“年节之时必有郡王入京献年礼,皆是我再来安排。”
“让韩依玲远嫁封地,便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对策。”姜月昭轻轻抬了抬下巴说道。
“韩家未必愿意。”越正濯皱眉说道。
“韩家如此狼子野心,可就别怪本公主用手段了。”姜月昭轻蔑一笑,站起身来道:“此事无需驸马操心,这些日子怕是要驸马弄些人去看住韩家母女。”
“莫叫她们再入宫去惹得皇嫂烦心。”姜月昭冲着越正濯说道。
“好。”越正濯没再多问,点头应下了。
自太子妃一事后,邵兰花在京中彻底得了名。
那各大世家皆是争着抢着想请邵兰花过府看诊。
也就是在这样的空档之间,裴莹莹与邵兰花将春草堂彻底变成药堂,另外开设医馆,分了两个地段。
说是这春草堂日进斗金都不为过了。
姜月昭一边寻思着韩依玲的事情,一边也在筹谋着设计一些衣裙,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书房里涂涂画画,一开始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想这一旦动手了,就发现脑子里的点子异常的多。
经常画着画着忘了时间,一抬头看到越正濯都已经回来了许久了。
“怎么也不叫我?”姜月昭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看向越正濯询问道。
“不想吵你。”越正濯走上前来,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揉捏着。
第184章 来陪你了
“看看,如何?”姜月昭将自己刚画的画递给越正濯道。
“你穿着肯定好看。”越正濯低头看了两眼,弯唇一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瞧。
姜月昭被他看的脸色微红,没好气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道:“我是要拿去卖的,要她们穿着好看才行。”
越正濯轻轻扬眉不说话,姜月昭伸手由着越正濯扶着起身道:“好饿,吃饭去了。”
晚膳才刚刚用完,姜月昭还想回去书房画一会儿,就看到桑默从外面走了进来,越正濯看了桑默一眼没吱声,桑默则是看都不看越正濯一眼,径直走到了姜月昭身边道:“应大人想见公主一面。”
“何时?”姜月昭微微抬头问道。
“现在。”桑默低头应道。
“请应大人去后院一叙。”姜月昭没多问,当即便是起身去了。
越正濯欲言又止的坐着,见姜月昭并无叫上他一起去的意思,心里顿时就委屈了。
姜月昭在后院与应飞鹰匆匆相见,二人甚至都来不及寒暄,应飞鹰张口便是:“公主殿下,臣审问抓捕来的刺杀太子殿下的凶手有结果了。”
姜月昭眸色微亮连忙问道:“他说了?”
应飞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他不肯说出全部,只透露出需要我们帮他救一个人,只要能将他的妻子救出来,他就愿意站去皇上的面前指认幕后之人。”
姜月昭听着这话心下微微一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要救的那个人在哪?”
“勤王府。”应飞鹰抬眼说道。
“果然是他!”姜月昭面色骤然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早有预感,可真的查出来是姜元恺买凶行刺太子的时候,姜月昭这心下还是发寒。
应飞鹰继续说道:“公主,勤王府臣暗中刺探过,根本不可能入府去,更别谈救人了,接下来应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