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温母欲言又止小声开口道:“太子殿下,我儿对公主情根深种,实在是……”
“放肆!”姜脩晗暴喝一声道:“无知妇人!月昭公主已得皇上赐婚,与越将军情投意合,关你温家何事!”
“怎么,温修奕你这是要让公主抗旨,你是想毁圣上赐婚?”
“你好大的胆子!”
“本殿看你这身官袍是穿腻了!”
温修奕脸色大变,慌忙跪下连道不敢,又言说是母亲糊涂胡言乱语。
姜脩晗一点没惯着温修奕,当即甩袖厌烦道:“滚出去,日后再让本殿知道你温家如此放肆,本殿必定在父皇面前狠狠参你一本!”
温修奕哪里还敢久留,赔罪之后拉着温母就离去了。
姜脩晗显然气得不轻,等到温氏母子走了之后,他猛灌了一口水道:“混账东西!就该让父皇将他放逐出京!”
“这是个好主意。”越正濯赞许点了点头。
“温修奕才中状元,我提过此事,被四弟劝住了。”姜脩晗越想越气,连带着姜元恺都怨上了,好端端的劝说什么,若是没劝说父皇指不定就同意了。
“改日臣去提。”越正濯就没带怕的,当即说道。
第95章 发生什么事了?
姜脩晗非常赞同地看了越正濯一眼,仿佛在说你身子骨硬,你去提你挨板子没几天就能跑能跳了。
越正濯:“……”
他早有此意,只是这么长时间,温修奕对月昭公主并未表现出死缠烂打的架势,因而越正濯便并未将此事放在眼前,只盘算着等与公主成婚了,再想法子把温家弄走。
倒是没想到温修奕突然之间犯病了,竟堵在公主府门口闹事。
“昭昭你受惊了。”姜脩晗转头看向姜月昭轻声说道:“不若回宫去住吧。”
“等成婚之后,越将军搬入公主府了,也就不怕温家祸乱了。”姜脩晗沉吟片刻沉声说道。
“没事。”姜月昭倒是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她既是做出了休夫之事,便也做好了会遭受指责或者是旁人不理解的准备,只要能摆脱温家,又有什么在意的呢?
况且姜月昭也明白,今日温修奕会出现在公主府,必定是姜元恺对他说了什么。
只是他所谓‘挽留’又或者‘深情’的表现手段罢了。
姜月昭扬唇冲着姜脩晗道:“多谢太子哥哥愿意过来为我撑腰。”
姜脩晗无奈看着姜月昭,眼中带着几分不赞同道:“我也是恰巧这几日都在宫外有事,过来倒是方便,若是在宫中或是离得远了,可如何是好?”
“公主,我留一队人马护卫公主府吧。”越正濯忽而开口说道:“是越家亲卫,可信之人。”
“若是再有这种情况,也好为公主出出力。”越正濯低声道。
“这个不错。”姜月昭尚未开口,旁边的姜脩晗已经满眼喜悦地替姜月昭应下了。
姜月昭有些好笑扬了扬唇,倒是并未拒绝越正濯的这番好意。
姜脩晗未能多留,还有要务在身喝完茶便匆匆离去了,越正濯也回了长信公府,将公主府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长信公。
老公爷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再听越正濯说要派一支亲卫去护卫公主府,长信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亲自挑选了一队武艺高强的越家军送去了公主府。
然后那些在公主府门口的百姓就看到,原本空旷的公主府门口多了四个又高又壮的侍卫。
个个人高马大的,腰佩长刀手握长戟,一双眼扫来锐利冷肃充满像是染血的刀充满煞气,便是孩童看了都是要吓哭的地步。
除去这守卫在公主府门前的护卫也就罢了,就连后边外围围墙都有两人结队的护卫轮番巡逻。
“看那些人穿的短衫图腾,绣的是越家军。”有习武懂行的人观察了两眼,颇为惊讶似的说道:“这些人难不成是越将军派来的?”
“越家镇宅亲卫都派来了,越将军对月昭公主可真是……”这话里透着感叹又泛着酸味儿。
“还不是前些个温家的人来闹事了,瞧瞧越将军对月昭公主多维护啊!明目张胆地调家中亲卫来守着公主。”
“我现在真是有点相信,越将军与月昭公主的婚事,多半真是越将军求来的。”
“……”
外头的议论姜月昭丝毫不知。
只在某一日,她刚用完晚膳准备睡下的时候,听到了院外动静。
不一会儿外头就亮起了火把,然后她就看到那被两个护卫推搡着进了院内的桑默,黑着一张脸极度不情愿走了进来。
“公主,抓到了个小贼,此人称是公主的朋友?”那留着满面胡须的男人,声调粗犷指着桑默说道。
“我说了,我不是贼。”桑默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几天没来,这公主府忽然之间围得像个铁桶似的。
他想硬闯,又看了看发现这些人好像不是囚禁公主的,倒像是来保护的。
所以桑默就想直接进来,谁知道被逮住了。
原想着说一声就可以了,这该死的蠢汉却非要说他是贼……
姜月昭看着这一幕实在滑稽的厉害,她捂唇笑了半天才道:“熊将军放了他吧,他确实不是什么贼人……”
“不是贼?那怎么好好的大门不走,要翻墙入院。”熊将军眸光锐利地上下盯着桑默,那眼神似乎已经笃定了桑默不是什么好货,要知道月昭公主已经赐婚与他们小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