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睁着失神的眼眸,涣散地落在书房的某一处。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只是随便地落下视线,看向的却是那个藏着暗格的多宝架。
阴鸷偏执的男人顺着她的视线,便看到那个藏着密信的位置,当即气得更加发狂。
即便是在他身下,她依旧还想着那个男人。
这让他如何原谅身下的女人?
她不是想看吗?
叶寒峥心底的疯狂击败所有理智,跟随着念头而动的就是手。
本来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小女人,就被强行拎起腰肢转身。
甚至就只是这一个空档,男人都不肯放过她,要将她彻底锁死在身下。
四肢因为剧痛发软的她,根本就无法跪着,却被男人提着腰肢强行如此。
“看吧!你就好好看着吧!别说只是区区的只言片语,即便是他来了,也得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你的。谁都别想将你从我身下抢走,永远都不可能!”
江琯清觉得要不就是小叔彻底疯了,要不就是自己疯了。
为什么他说什么,她都听不懂呢?
他要她看着哪里?
白卿礼怎么可能出现在叶府?
可是她实在是太疼了。
这样的行为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要将她活活劈成两半似的。
原本的绝望变成求饶,她期期艾艾断断续续地哄道:
“小叔……你消消气……好不好……我不喜欢别的男人……从来……不喜欢……我、我只……只……”
说到这里,她突然就卡住了。
从前动情时抱着他的脖颈,一声一声娇软的呢喃,在这一刻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哪个正常的女人会爱上一个变态在凌-虐自己的男人呢?
即便她从前是喜欢他的,即便她现在只想哄得他手下留情,放自己一条生路。
可是要随便说出口,说自己爱他。
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于是江琯清的迟疑卡顿,就变成了火上浇油。
叶寒峥勾起形状完美的薄唇冷笑,眼底的疯狂胜过了欲望,动作更是凶狠不留情。
势要将她彻底毁灭。
第169章 取面最大的铜镜来
江琯清疼得失声尖叫,却换不来男人的丝毫疼惜。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月上柳梢头,整个叶府都彻底安静了许久。
男人才放过了她。
几度晕厥又疼醒的江琯清,本是已经麻木了。
可是鼻端除了闻到特殊的甜腥之外,还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江琯清本以为是自己被折磨出了血,然而在男人转身的匆匆一瞥之时,她却看到了狰狞的伤口。
几乎都要成了一圈。
最稚嫩的肉上,男人当做命一样的位置上。
原来……在这场折磨中受伤的人,远远不止她。
因为她没有准备好,男人强行的蛮横也就会自伤。
所以和她被动承受痛苦不一样,男人是自主选择痛苦地惩罚着她。
同样……也是在惩罚自己。
江琯清的心底明显刺痛一下,却是立刻就转开视线,根本不去看男人强健挺拔的背影。
他痛不痛都是自找的,她才不会心疼。
思及此,江琯清都顾不上全身疼痛无力,硬撑着从书桌上跳下。
结果双腿一软,她就摔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甚至连双臂撑起的力气都没有,俏脸重重地蹭在凹凸不平的花纹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根本发不出声音,就在她以为自己需要趴在冰冷的地上缓一缓,才能自行起身穿衣离去的时候。
钢铁一般的臂膀穿过她无力的腋下和腿弯,她就跌入一个冷冰冰梆硬的怀里。
“想死在地上赎罪?没有我的允许,想死都不可能。”
男人目视前方根本不看怀中的娇儿,紧抿的薄唇连下颌线都崩得紧紧,一副地狱罗刹的模样。
江琯清自是明白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刚被狠狠地欺负了,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地虐待。
换做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她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也顾不上下颌骨头都要碎裂的疼痛,她转头就张口狠狠咬在贲张的胸肌上。
她是真的下了死手,几乎是用尽现在全身的力气,将满腔怒火委屈都发泄在牙齿上。
皮肤很弹性,肌肉硬梆梆的,口感着实算不上多好。
她锋利的牙齿很快就刺穿皮肤,滚烫甜腻的鲜血顺着牙缝进入口腔,从舌尖到尽头很快就被涂满。
可她仍旧觉得不解恨,就着被破坏的伤口继续用力,牙尖就垫在因为疼痛本能收缩起的肌肉上。
然而明明感觉得出她的愤怒和报复,男人突然就故意松懈了本能的收缩。
那迅速平坦恢复原状的肌肉,再咬也就变得微微弹牙,只要她还坚持报复,就一定能咬断他的胸肌。
江琯清就咬着肌肉,自然能感觉到他主观意识的变化。
然而她的动作却犹豫了。
可终究是被他惹急了,欺负狠了,好不容易逮住机会。
双手用力握拳,下定了狠心,她就当真狠狠朝着那从前爱不释手,魂牵梦萦的胸肌咬下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