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有一番趣味。
绕过院子两边的长廊,便是玉筵楼的后院了;听刘饕说,这后院多是留给城里达官贵人们,要情景环境时使用的,
故而和前厅那排的近的桌子不同,一楼尽是些书画瓷器的装饰,上了二楼,才是真正吃饭喝酒的地方。
白锦儿一路走着一路看,
不得不说,虽然董杭这个人有些虚伪的让白锦儿觉得心累,
但他的审美白锦儿还是十分认可的,既不会太过清雅,也不过于流俗。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没有个能为那些达官贵胄接受的审美观,想必也很难被那些人认可吧。
刘饕领着白锦儿来到了这次董杭请来的客人们站的那边。
本来白锦儿不应该在这儿的,
她是来试菜会给人家做菜吃的,又不是来尝菜的,
自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正如董杭所说的时间还早,
刘饕不愿白锦儿早早地就去那些厨子待的,此时还空荡荡的厨房那边去,便边说着没干系,边把白锦儿领到了这儿来。
这会子除了他们两人,
还没有别人。
连刚刚跑走的李继铭都没在,
也不知道到底跑哪儿去了。
“哎小丫头你看,还真有蜜煎,”
刘饕的注意力瞬间被摆在旁边桌子上的那一盘盘,瞧着就很精致的小茶点吸引了注意。他迈着步子过去,弯腰从一碟中拾起个不知什么的果干,就丢进了口中。
“嗯——”
白锦儿听着他发出了满足的拉长音。
“你别说,”
“这老董做这个蜜煎,还真是有一手的。这城里卖的许许多多蜜煎,就属他家的味道好。听说陈公在招待外来官的时候,送人家走时,都会来这儿包一包百果蜜煎叫人家带去呢。”
“就是这么一小碟就要百钱,太贵了,”
“还是这样能白吃最好,一文钱都不用花。”
“小丫头你也过来尝尝啊,走了这么会儿路,估计口也渴了。”
白锦儿闻言,也从自己站的位置离开走过去,
她打眼那么一瞧,
这桌上少说十一个小碟子,便装了少说十一种不同口味的蜜煎。
有些看的出样子,有些看不出样子;刚才刘饕吃的那一碟似乎是干梨蜜煎,白锦儿拿起一个,放入了口中。
入口便是一股蜜的甜味,
化在白锦儿的口中。
只是和在外面吃的蜜煎不同,董杭家的这些确实入口,蜜糖不会夺了果肉的香味——除了甜味,便是梨子的清甜香气,在白锦儿的口中回荡。
确实是好吃,
白锦儿含着那已经软下来的梨子蜜煎,暗暗点头。
在干梨蜜煎旁边那一碟,白锦儿瞧着有些眼熟。她瞧了几眼,才想起,这正是上次去孟如招家时,孟夫人要自己尝的盐渍梅子,
原来也是这一家的。
难怪当时听着那个名字,总觉得耳熟。
白锦儿将口中的咽下,拿起一个盐渍梅子放入口中。
好咸!
好涩!
刚吃过甜的白锦儿此时吃这个盐渍梅子,格外的辣口。
(本章完)
第497章 就是她
“哈哈哈哈哈,”
“这刚吃过甜的便去吃这个,可不叫你把舌头都酸掉了?”
“快喝杯茶。”
刘饕瞧见白锦儿缩成一团的脸,笑着递过来一杯茶。白锦儿毫不客气地接过,也顾不得上什么暴殄天物,仰头一口气将茶水饮尽。
“呼——”
少女长长舒了口气。
白锦儿自然是尝不出来,这又是什么好茶了的——此时于她,不过就是海饮解渴的物什罢了。不过这满满一杯灌下去,白锦儿倒是觉得方才那种难以接受的酸涩感消失不见了,
转而替代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清新感觉。
清新这种感觉本来就是抽象的,
它作为形容词存在,实在是难以叫当事人描述出来,
白锦儿只觉得一股梅子的清香充斥着自己的喉咙,以喉咙为基点向外扩散,最终充盈四肢百骸,上达了天灵盖。
现在呼一口气出来,
白锦儿都觉得是梅子味的了。
回想起刚才那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白锦儿想,
别的不说,最起码这个盐渍梅子拿来做香体糖,应该是很有用的。
就在白锦儿和刘饕在这边,享用着玉筵楼免费提供的茶点和茶水的时候,那一边,已经陆陆续续地有客人从前厅进来了,
相识的人见到难免要站住寒暄几句,
刚才从他们这儿跑走的李继铭也在里面,
只是没有和那些人说话,而是自己找了个地方待着,把身体藏在廊角后面,悄悄地往白锦儿他们这边看。看见白锦儿和刘饕的视线追过来,便又立马往后缩了缩。
这可怜的男人。
刘饕自然也看见逐渐多起来的人,他笑了笑,稍微弯了弯腰,对着白锦儿说道:
“紧张吗小丫头?”
白锦儿知道他只是问问。
少女看了一眼身边和自己说话的男人,撇了撇嘴,
“我紧张什么。”
“我连陈公都见过了,在益州,这些人总不至于,比陈公的官还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