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知道的是,这家店的生意确实不错。
刘饕决定先吃油条。
他抓起摆在盘中的油条,一口就咬下了大半。面粉被油炸过的香味被咀嚼之后愈发的明显,而且正如林信平所说的,外面炸的酥脆里面却是面粉的柔韧。
吃了几口味道挺香,就是嘴干。
怪不得要说这个得配一碗豆浆了。
豆浆入口,口味甜丝丝的——有着豆浆的香气,里面加的应该不是寻常的蜜或者饧才是,因为尝起来的甜味很单纯,
并没有花蜜的香气和饧的麦芽香气。
并不会因此而遮盖豆浆原本的味道。
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就能很好地组合成一副美丽的早饭版图。
这时刘饕才注意到,好像店里吃油条和豆浆的客人不在少数。只是和他拿着整根油条的吃相不同,别人家都是砍成一段一段的,吃几个,将几个泡进豆浆之中。
原来砍小块是为了这样。
刘饕想了想,又看了看手上已经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油条。
估计也不好得叫人家给我砍小了吧,他这样想着,自己动手,将手中的油条撕成了小块,然后又学着别人的样子,将已经撕小的油条丢进了装着豆浆的碗中。
趁着泡油条的这会子功夫,刘饕的注意力又放到了一边被冷落许久的土豆饼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人来享用它。
刘饕顺手就拿了起来。
土豆饼放这么会儿已经有些冷了,可最外边的一层依旧是十分的酥脆;刘饕将手中的饼对折四方,大口咬了上去。
依旧是油炸物的香气,可除了面粉的香味以外,里面还多了葱花被热气激发出来的葱香,和面饼十分的搭配。
被林信平称呼作土豆的东西应该是一种蔬菜,切成了细碎的小块混杂在面糊中摊成了饼,发开之后的面饼蓬松,和土豆碎块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因为土豆的切块太小,其实是很难完整地品尝出其味道的;但刘饕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的舌头只一转,就将混在其中的土豆卷了出来。
嗯,口感确实是很像芋头,
但味道还是和芋头十分不一样的。
听说是舶来蔬菜,
刘饕撇头看了看,
也不知城里有没有卖的,想必也很适合用来炖肉或是做别的口味偏重的菜肴吧。
油条也泡的差不多了,油炸物吃多了容易口干,刘饕随手捻起一块已经吸饱了豆浆的油条放入口中,
吸饱了豆浆的油条已经没了刚才的那种酥脆口感,入口变得绵软,可上下牙膛稍一用力,就能从中挤出香甜的豆浆灌入喉中。
就是喝光了豆浆,油条也软化的好下胃了。
嗯,还真是不错。
碗中的油条很快就被他吃光了,刘饕也不含糊,将剩下的几块一并放入了碗中。他几口手中的土豆饼吃光,手就随意地在袖口上擦了擦,又捧起豆浆碗,将其中的豆浆油条和着一起吞下了肚。
满意地擦了擦嘴。
“味道还真不错,”
“看来啊这奖,得的不亏。”
“小伙计,给我们这儿来两碗汤饼,一碗要焖肉的,一碗要汆肉的!”
“焖肉的加辣!”
“好嘞马上得。”
吃完了自己的东西,刘饕忽然又听见有一桌的客人点了自己没听过的,不由得又生了好奇。
这汤饼他听得多,可这什么焖肉,什么汆肉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过。
“喂小子!”
正忙活着的林信平听见了这边有人叫自己,转头看过来,瞧见是刘饕,又看他桌上的碗盘空空,
想他是吃饱了要走,便凑上前来。
“客要收碗盘是么?慢走不送啊。”
“谁跟你说我要走了?”
“哎,刚刚那人要的那是什么,什么,焖肉,汆肉的。”
“噢,”
听见刘饕说他不走,林信平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那就是汤饼的帽儿,我们家的汤饼有三种帽儿客人可以自己选择的。”
“帽儿?”
“就是浇在汤饼上的浇头。”
“还有这种东西,”刘饕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那给我也来一份吧,那个帽儿什么的,我能全都要吗?”
“啊?这个,”林信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加帽,是要加钱的。”
“你看你这小子,我可是在你们店里领了奖的,你们老板说的,我能在你们店里不限价钱的随便吃喝,你还跟我说起加钱来了。”
“这”
“好吧,那我去问问阿姐,你等一等。”
说完,林信平就跑出了店外。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回来了,对着刘饕点了点头,说道:
“阿姐说可以,”
“客还要些别的什么吗?”
“暂且没了,你先去把我的汤饼上上来吧。”
“噢对了,还要一笼那个什么烧卖,听说是得了丹若庖君的菜呢,我可好奇好久了。”
刘饕笑呵呵地说。
(本章完)
第265章 旁观
看见依旧坐在凳子上满脸笑容的刘饕,白锦儿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人,已经从早上坐到现在了。也就中间他们休息吃早饭的时候,想办法把他轰出去了会儿。结果一开店,他竟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