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也已经娶妻了,与那位刺史家的千金结了姻缘;这也是老四自己的选择,他们夫妻二人的性格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是很相像的。
只是,想到那位容貌仙子般的人物,
白锦儿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之感。
只但愿他们二人,也能举案齐眉,夫妻和睦吧。
还有老赵,信平,信云,老赵同他阿爷一起戍守边关去了,信平和信云也好好地经营着铺子,汪叔身体也健康,
她熟识的那些人,都平平安安,好好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
这样一想,白锦儿原本还有空虚寂寥的心绪,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其实,她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哎,算了,
一个鲤鱼打挺,姑娘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起身先将衣服穿好,然后将床铺叠好收进底下的木箱里。帽子,手笼一应带好,白锦儿打开屋门正准备出去,
谁知道一开门,就正看到一个大男人站在门口,抬起手来做正要敲门的样子。
瞧见白锦儿出来,他哦哟一声,
笑的眼角的鱼尾纹真像鱼的尾巴一样摇动起来。
“原来小娘子真在这里。”
眼前这个人白锦儿瞧着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打量一眼他身上玄色的素袍子之后,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你是我上次去告偷窃的,那个不良人?”
“正是在下。”
侯元抱拳拱手,随后从腰后结下一个荷包,递在白锦儿眼前。在白锦儿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侯元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我照着原先小娘子留下的地址寻去,那家人的仆从和我说小娘子已经搬走了;问得了新的地址之后,这才今日找来。
这是我们清剿那伙贼小子时候搜出来的东西,拷问之后听那描述与小娘子形容相仿,故而拿了来叫小娘子辨认辨认,看看是不是你那时候丢失的荷包。”
白锦儿伸手接过,
确实是她的荷包不错。
打开看了看里面,钱是被花掉大半了,剩下的估计只有两百钱左右的数量。
“能找回来已实属不易,没被花光,便已经是好的了。”
看白锦儿似乎在暗校荷包里的钱数,侯元抱着手这么说了一声;白锦儿将荷包收拢抓在手中,抬头对着侯元说道:
“确实是我的荷包不错。
没想到这么长的时间了还能找到,真是多谢各位了。”
“客气,”
侯元嘴角勾着不羁的笑,
“毕竟小娘子可是打我们盯上这群小贼以来,第一位来诉告的人,我自然也是印象深刻。
既然这荷包确是小娘子的,那就请收好。在下先告辞了。”
“侯君且慢,”
侯元站住了脚步,看向白锦儿。白锦儿从荷包中摸出三十钱来向侯元递去,
“天冷,还请侯君烫些热酒,暖暖身子。”
侯元没接,
而是用值得琢磨的眼神看了白锦儿许久,忽地,他哈哈一笑:
“难怪小娘子这么轻的年纪就能自己出来开店。不过你这钱啊,我可不要。看小娘子这模样怕是要出门吧,我也不耽误你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身影穿行在落雪之中,
竟还有一种神采飘扬,仗剑独行的感觉。
白锦儿看了看手上的三十钱,又看了看离开的侯元的背影,
这人还挺有意思,
她耸了耸肩,将那钱又丢回荷包里。
(本章完)
第792章 他乡遇故知
“我们这儿是住过一个姓白的,从益州那边来的小娘子不错,”
英儿手里拿着扫帚,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眼前男人风尘仆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蓬头垢面;头上脸上身上,不少地方都插着草屑。身上背着个小包袱,包袱皮也是很破旧了。灰黄的脸色不知是挨了风吹雨打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
反正在见过了达官显贵的英儿眼里,
实在是不忍直视。
“不过那个小娘子已经搬走了,不在这儿了。”
“那敢问小郎,可知道她搬去的住处?”
“不知不知,”
瞧着男子还朝自己走了几步,身上许久未清洗过的酸臭味实在叫人受不了;英儿不禁一只手掩起口鼻来,嫌恶地摆了摆手。
“不知她搬哪儿去了,你去找别人问问看吧,别在我们这儿待着了。我们这儿来往出行的可都是贵人,你再仔细吓着。”
男子听了英儿的话,皱起了眉头。
正欲开口和他辩驳,忽然就听到远远地有人在叫自己:
“刘叔!”
刘饕看去,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哪里还有心思管刚才那夹枪带棒的话,刘饕提了提肩上的包袱,也朝着那个方向迎去。
“刘叔,你果然在这里,”
白锦儿小跑到刘饕面前微微喘着,呼出的热气好像春日里升起的白雾;她穿的东方亮颜色的外袄,里面估计还穿了不少的衣服,
整个人如同是晴朗月夜下被人揉搓成团的雪球。
“我说呢,你总不至于那么笨才是,难道会不知道去寻我留下的地址?”她语气是几年来难得听到的欢欣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