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如棠笑道:“姜镇的命是臣妾救的,当然是臣妾的自己人。”
元泓毫不介怀笑道:“朕就喜欢你不遮拦不藏私,什么都说在明处的脾气。”
如棠眨眼笑道:“皇上不喜欢什么样的?下回臣妾好避开皇上的忌讳。”
元泓凑近如棠的脸,在耳畔低声道:“朕不喜欢你把朕推向其他嫔妃,让朕今日去贤妃宫中听箜篌,明日去王美人宫中听琴。”
如棠脸儿微红。
元泓情不自禁将唇凑上,两人吻在一起,越吻越深入。
如棠软软靠在元泓怀里,摸着他的胸膛。
元泓顿了顿,压抑住火热的情绪:“你的病刚好,咱们不急。”
如棠轻轻嗯了声,将头靠在元泓胸膛,心道:难道皇上真的不行?
帘内两人头凑近低语,似乎交颈鸳鸯。
两个心腹宫女退下大殿。
香沁低语:“咱们主子若是真的皇后,必定宠冠后宫。”
玉壶目不斜视:“假的也一样宠冠后宫。”
第二日天色发灰,到了傍晚早早暗了下来。如棠将元泓化妆成普通男子,自己也化成了年轻妇人模样,穿上太监和宫女的衣裳,只等出宫再换百姓衣裳。
帝后又要出宫了,玉壶、香沁愁眉苦脸。
一旁的汪德海也愁眉苦脸。
元泓再次赞叹:“棠儿病中学的化妆,可谓技艺惊人。”
如棠笑道:“病中学了些,小时候臣妾母亲也教了些。”
“那母亲多才多艺,娴静非常,实在是兰心蕙质。”元泓这是第二次赞许柳夫人。
如棠奇道:“泓郎怎么知道臣妾的生母?”
普通诰命夫人能入皇帝的眼,着实不容易。
元泓道:“太后曾好几次赞过,先帝为朕选太子妃时也略提起过一句。”
好吧,这么好的人可惜死得早,而且生了皇后这么个满肚子坏水的女儿,应该是死不瞑目的。
第五十章 皇后会赌博?
这回出宫,元泓带足了银子。如棠的欢笑声洒在宫外,连远远跟随的姜镇听了都展颜。
看着远远的灯火,元泓笑道:“今日朕带了银子,回请你吃喝。”
如棠笑道:“皇上,咱们如今是平民夫妻,可不能称呼错了。”
元泓从善如流道:“娘子想吃什么只管拿,喜欢什么只管买,为夫带足了银钱。”
如棠再次欢呼,接过银子冲入人群拿了三支糖葫芦和一把肉串,塞给元泓和姜镇。
姜镇也有一份:“末将不敢。”
“别自称末将,嗯……就叫我们妹妹妹夫。”见姜镇满脸惶恐,如棠道,“夫君,你说呢?”
元泓豁达笑道:“就按娘子说的办。”
如棠眉眼弯弯欢呼道:“皇上千古一帝!”
元泓敲了她一下:“错了。”
如棠吐吐舌头:“夫君英明。”
见帝后说话随意,姜镇也放松下来。
如棠吃肉串:“这个特别好吃,当年臣妾……不对,当年我在民间眼巴巴就盼着能吃这个呢,可惜囊中羞涩。”
元泓奇道:“柳府还少这点银子?”
姜镇忙笑道:“应当是府上规矩严格,不让娘娘……不让妹子吃外头的东西。”
元泓深以为然。
如棠拍姜镇的肩膀:不错,能为本宫解围了。
“今日太晚,咱们的宅子和田地是看不成了。”如棠心有遗憾道,“夫君,我带你玩个刺激的。”
又听说刺激的,元泓吓了一跳:“上回那个香翠楼,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姑娘们火辣得很。
如棠笑道:“今日这个保你满意。”
赌场内,人声鼎沸,色子赌牌九的声音不绝于耳,亥叔在门口闭眼坐着,身边放着一个大茶缸子。
络腮胡子硬茬,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如棠笑道:“老板,我夫君想要赌大小,劳烦派个伙计教教他。”
旁边的人哄堂大笑:“历来只见不许夫君赌博的,主动送夫君进赌场的还是头一份。”
“小娘子也来玩一把?”
“这小娘子豪爽。”
亥叔听得如棠的声音,倏地睁开眼:“你……”
如棠眨眼:“怎么?担心我夫君没银子吗?”
“客官里头请。”亥叔高声招呼伙计,“你,你,还有你过来陪这位公子赌大小。”
亥叔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出老千,让对方赢。
伙计们:什么?
亥叔再次比划:让对方赢。
伙计们:让对方赢?第一次做这种生意。
元泓推辞:“我不会……”
“谁天生会这个,玩一把就会了。”几个伙计将他推进去,大声吆喝着赌大小。
盅子开合间,元泓学会了又赢了几把后,兴致大涨起来,玩得不亦乐乎,这时候拖他走恐怕都难。
姜镇在不远处保护。
如棠和亥叔在旁边悄声说话。
“你怎么又出宫了?你当宫里是你家吗?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
如棠娇俏笑道:“宫里可不是我家吗?”
亥叔也笑了,喝了一口茶缸的水道:“后来我又去了一趟柳府,你娘依旧被关着。我要救你娘,她还是那两句话,你在宫里她不能连累你,她要亲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