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进了院子笑道:“碧桐给公子请安。”
和盎很清秀,如果不说是屠夫,一般人都会认为他是读书人。
见到如棠,他笑道:“你和我何必这么客套?”
如棠和岐王对视一眼,似乎碧桐和和盎关系不一般。
如棠笑道:“娘娘有话要对公子说。”
和盎一把抱住如棠道:“你进来,我也有话对你说。”
这特么真的有情况啊。
碧桐这个长得寡淡的居然也和公子勾搭。
岐王瞪大了眼睛。
如棠连忙挣脱,和盎不满道:“碧桐你平时主动得很,可不今日这样。”
“这不是有外人吗?”如棠笑道,“我们进去说话。”
岐王:躲还来不及,你送货上门?
如棠笑对岐王道:“你在外头等着,别进来,让外头那些人也别进来偷听。”
岐王道:“我……”
我不进来你不是案板上的肉吗?
和盎色迷迷笑道:“不让人进来,你打算做什么?小美人在宫里是不是寂寞了?”
“人家在宫里日日想你。”如棠笑道,“今日好容易出宫,我特地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和盎笑道:“天地良心,我对你忠贞不二。”
如棠娇笑一声道:“可别让我发现头发呀,指甲呀,荷包的,不然我可不答应。”
和盎道:“你过来,留下些头发指甲给我。”
如棠笑道:“只留下些头发指甲可不够。”
和盎越发心痒痒。
两人先后进去。
岐王:我可太服气了。
第二百零八章 和府辛秘
胡管家见岐王在房间外头,走过来道:“你是宫里来的?”
岐王没好气色道:“不是宫里的还是肉铺子的?”
胡管家看着岐王的喉结和裤子,岐王大怒:“你什么意思?”
胡管家笑道:“杀猪习惯了,不知宫里的刀快不快?”
岐王道:“你自己去试试。”
胡管家又道:“碧桐姑娘是少爷的老相好吗?我来得晚没见过。”
岐王冷笑:“走走走,你过来听壁角吗?”
胡管家气道:“你能在这里,为何我不能?”
岐王更没好气色了:“我是太监,你也是?你要不要试试宫里的刀锋利不锋利。”
听里头的调笑声和说话声,胡管家放心离开了,岐王拉着耳朵听。
胡管家骂了一句:“太监都变态。”
几个伙计在来回挂猪肉,又把猪头吊在竹竿上,院子里实在是诡异。
屋子里头,如棠四处打量着,这是两个房间,外屋里头套了隔间,外屋的被褥都是白色,帐子也是白色,没有任何陈设,只有一支白蜡烛和一个沙漏记时器,气氛很压抑。
如棠心道,正常公子哥怎会如此素净。
和尚都比这繁华,和盎绝对有问题。
“外头没什么,里头我也进去瞧瞧。”如棠翻开被子,又要开里屋的门,“娘娘不放心你,让我好好看看。”
和盎挡了笑道:“姐姐又不在,你还会认真查我?”
如棠笑道:“你做什么我都会替你隐瞒。”
“就如同我们上床?”和盎笑道,“你也一直隐瞒姐姐。”
如棠:不瞒着估计会被你姐姐收拾。
里屋有动静传来,似乎什么东西打翻了。
和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里头怕是有耗子,我进去看看。”
如棠反而不让他走了,摸上他的脸道:“耗子由它去吧,我许久不见公子,不知公子的本事是否长进了。”
岐王:我去,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和盎猴急脱了衣裳道:“怎么我的头有些昏?”
“稍后你的头会更昏呢。”如棠妩媚拉他上床,笑道,“奴婢伺候你。”
刚脱了衣裳,和盎昏睡了过去,如棠将指甲里的迷药弹了,冷笑:“蚯蚓大,还敢招蜂引蝶。”
说罢悄悄推开两个屋子中间的门。
和盎不让进去,必定里头有什么玄机。
即使有心里准备,里头的情景让如棠大吃一惊:两个孩子被绑着,一个是画像上的石头,一个是阿豫,两个人都被堵了嘴。
在一旁的床上,另有一个孩子被光着身子绑着,已经没有气了,雪白的床单上有斑斑血迹。
如棠拿了小刀,抵住石头的脖子,抽了他口中的布条低声道:“不许叫,叫就杀了你。”
石头得了自由,吓得慌乱道:“不要……不要吃我的肉,不要把我做成包子。”
吃肉,做成包子?
这是什么意思?
如棠正想细问只见阿豫看着自己,并不慌乱。
如棠将石头的嘴塞上,取了阿豫的布条。
阿豫利落道:“你是恶人一起的还是救我们的?”
如棠低声:“好好说经过,我给你浆果糖。”
浆果糖?
阿豫眼睛一亮道:“恶人逼我们看他和小宋睡觉,说要把小宋做成包子,他肯定不止一次做这事了,他说下一个就轮到石头了。”
小宋想必是床上的孩子,救不活了。
逼小宋睡觉?
做成包子?
如棠心里有了朦胧的答案,把布条塞回阿豫的嘴里。
塞的时候,她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阿豫见了主动将布条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