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就是真皇后。
可是,这分明是探花秦夫人,怎么可能是真皇后?
如棠大惊,镇静下来瞥了一眼玉壶,玉壶也竭力镇定。
她想做什么?
她怎么成为了秦常宜夫人?
四喜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隔着屏风,两人的微妙表情并未被看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皇后出现
最激动的是玉壶,她浑身颤抖,死死按住自己的手,不然自己异常太过。
主子曾经再三叮嘱,要镇定,真皇后并定会来找你,要记住你依旧是那个忠心的丫鬟。
今日皇后就在面前,自己不能让主子失望。
而且,自己也想知道皇后的真面目。
玉壶含泪哽咽道:“奴婢们奉娘娘命,给夫人送贺礼。”
小太监将东西奉上。
秦夫人的声音波澜不惊:“玉壶姑娘身子不爽吗?怎么听你声音似乎在落泪?”
玉壶悲切道:“奴婢失礼。因夫人的声音极似奴婢的故人,奴婢乍然听见,难掩心中悲哀。”
秦夫人声音更柔软了,问道:“姑娘的故人真是好福气,不知是谁?”
玉壶沉默,只是抽泣。
如棠:做戏有几分青楼的样子了。
不能让玉壶独角戏,如棠轻声劝道:“玉壶姐姐休要悲伤了,从前你总在宫里落泪。如今是秦府,莫让秦夫人笑话你呢。”
秦夫人问道:“玉壶姑娘总在宫里落泪?”
玉壶忙道:“楠竹,别说了。”
“回夫人的话,玉壶姐姐不知有什么伤心事,奴婢总见她独自垂泪,问她她也不说。”如棠笑道,“不料今日唐突了夫人,请夫人恕罪。”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秦夫人笑道:“如此至情至性之人,我怎会怪罪。”
如棠道:“奴婢们奉娘娘命,请明日夫人进宫,娘娘还赐了许多东西给夫人。”
小太监奉上托盘,秦夫人接了。
玉壶拭泪道:“礼已送到,奴婢们告退。”
如棠也跟着起身,若秦夫人是真皇后,必定会留客,不然她在宫里无法周旋。
“且等等。”秦夫人果然笑道,“贵客好容易来一趟,怎能不喝杯粗茶再走。姿娘,两位姑娘的礼拿上来。”
如棠忙笑道:“奴婢们不敢受夫人的礼。”
姿娘上茶,又取了两个盒子上来,如棠里头的是青玉雕刻的楠竹,玉壶的盒子里是白玉雕刻的壶儿。
暗含两个人的名字,玉石也很温润,价值不匪。
这可用了心思。
玉壶越发伤心:“奴婢的名字当年便是取自一片冰心在玉壶,可惜……”
如棠端茶水抿了一口:“姐姐又伤心了?”
似乎是不当心,如棠的茶水泼在身上,裙裾顿时湿了一块。
“奴婢失礼。”
姿娘忙道:“奴婢陪姑娘换衣裳。”
秦夫人含笑道:“姑娘先去,我和玉壶姑娘说话。”
如棠起身随她出去,笑道:“车外有备用的衣裳,我去车里换,再有……府上的茅厕在何处?早上吃错了东西,有些腹泻。”
姿娘指着后头院子道:“后头进去左手便是,姑娘换了来此处找我。”
“这些宫女太监,烦你帮我约束着,如有乱走的,你只管斥责。”如棠笑道,“好容易出宫,她们都巴不得到处逛去。”
姿娘守在门口道:“你去吧,我守着。”
如棠取了衣裳,进后院匆匆换了,躲在窗外听里头的动静。
姿娘一边要防备外人进入,一边还要管着宫女太监,并没发现如棠在偷听。
只听屏风挪开,秦夫人低声道:“玉壶,是我……”
里头有茶杯跌落的声音传出,接着是玉壶大惊的声音:“你……你是主子?”
秦夫人的声音如同朦胧山岳:“是本宫,我们情同姐妹长大,你不认得了吗?”
玉壶大哭扑上去:“主子你没有死吗?……主子,奴婢不是做梦吧……”
如棠:逢场作戏的本事大增。
秦夫人也抱着玉壶哭道:“玉壶,真的是我,天可怜见,我们姐妹还有见面的这天。”
如棠听得不过瘾,挑开窗纸一隙往里看。
只见玉壶拉着皇后上下看:“柳夫人将娘娘带出去,奴婢以为娘娘必死无疑,日夜悬心。可……娘娘怎会成了秦夫人?娘娘的病都好了吗?”
玉壶的语无伦次,显得忠心。
“柳夫人暗中下毒,本宫阴差阳错得到解药没死。谁料嫡母找了个丫鬟替代本宫,还想杀本宫。”皇后委婉道,“中毒的事本想和你说的,可来不及说便被柳夫人换了。”
玉壶拭泪道:“娘娘出宫后,奴婢哭了好几日,娘娘那日被带出宫,怎么逃出柳夫人的控制的?”
皇后道:“本宫身上的毒已经没了,出宫后借口要如厕,柳夫人以为本宫中毒并没有防备,本宫这才逃了出去。”
如棠:开口就是谎。皇后分明是早勾搭了秦常宜,由秦常宜救出去的。
玉壶道:“娘娘聪慧,可是娘娘怎么又成了秦夫人呢?”
皇后轻描淡写道:“本宫逃出去后,遇到了故人,这故人你也认得的,就是秦公子。”
玉壶道:“哪个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