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拿一百件，各个花色都配一点。”
老板赶紧拿本子记。
“行，一百件衬衫。”
沈秋月又走到裤子那排。
“直筒裤一百条，尺码从小到大配齐。”
老板手里的笔刷刷写。
“白网鞋一百双，尺码也混着拿。”
老板一边记，一边往货架那边走。
“我给你挑好走的码，上回你拿的那些，肯定也是这个码段卖得快。”
第70章 空间又大了
沈秋月推车拐到角落货架。
最底下一摞裤子塞得不显眼，裤管从膝盖往下宽出去一大截，藏蓝、黑色、米白三种颜色都有。
喇叭裤。
她蹲下抽出一条抖开。
裤脚宽，裤型新鲜。
去年和向南去县医院检查时，她在门口见过两个年轻男同志这么穿。
花衬衣，喇叭裤，鼻梁上架一副黑框大镜片的蛤蟆镜，走过去时，不少人都多看两眼。
镇机械厂门口也有年轻男工人穿过类似的裤子。
这东西拿回镇上，不一定人人敢买，但肯定有人想看。
“这裤子怎么卖？”
老板扫了一眼。
“这是男士喇叭裤，老款库存，现在年轻人挑，不好卖，你要的话，5块钱一条。”
沈秋月把三种颜色各挑了十条。
“三十条。”
老板把花衬衫、直筒裤、白网鞋、喇叭裤分堆点数，嘴里不停报数。
“一百件衬衫，一百条直筒裤，一百双白网鞋，三十条喇叭裤。”
他拿计算器摁了一通。
“你这回拿得多，我也不按散客价算。”
“衬衫7块钱一件，一百件700块钱。”
“直筒裤7块钱一条，一百条700块钱。”
“白网鞋5块钱一双，一百双500块钱。”
“喇叭裤5块钱一条，三十条150块钱。”
“总共2050块钱。”
沈秋月看着他。
“老板，还能再便宜点吗？”
老板想起上回自己讲过的话，又在计算器上摁了两下。
“老客户了，给你抹个零，2000块钱，这个价真到底了，我就赚个搬货钱。”
沈秋月掏出手机付钱。
收款提示一响，老板脸上的笑压不住，马上喊隔壁铺子的人过来帮忙装货。
衣服裤子一捆捆打包，鞋子用大袋子扎好。
货太多，小推车一次推不完。
老板拿了几根打包绳，把货分成三堆。
“你慢慢推，我给你看着剩下的，不会少你一件。”
“行。”
沈秋月先把第一车衬衫和裤子推到二楼尽头的暗角。
这个点楼上人少。
她手贴到打包袋上，把一车货收入空间。
小推车空了。
她折回清仓铺，推第二车白网鞋。
第二趟收完，她再回铺子，把剩下的喇叭裤和零散衣服装上车。
车轮刚过门口，她看见旁边特价筐里面堆着一批蛤蟆镜。
黑色镜框，镜片大，戴上脸就显得时髦。
她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材质，只知道镇上年轻工人戴着很显眼。
供销社柜台里难得见一副，价钱还不便宜。
“这个怎么卖？”
老板探头看了一眼。
“蛤蟆镜，2块钱一副，都是压仓底的货，你要多少？”
沈秋月挑了五十副。
“这些都要。”
“100块钱。”
她扫码付钱。
老板找了个小纸箱，把五十副蛤蟆镜码进去，放在小推车上，又把喇叭裤和零散衣服重新捆紧。
沈秋月推着最后一车货去了二楼暗角。
四周没人，她裤子衣服和蛤蟆镜全收入空间。
沈秋月推着空车下楼，往市场管理处那幢白色小楼走。
白楼前面没人，她在台阶边坐下。
手机打开，右上角的WiFi信号跳了两格。
她点进购物平台。
男款花衬衣，工厂尾货，8块钱一件。
沈秋月下了三十件，六个尺码各五件。
军绿帆布胶底鞋，橡胶底防滑，7块钱一双。
下了二十双。
补丁贴五千张，5分钱一张，250块钱。
蝴蝶抓夹一千个，3分钱一个，30块钱。
彩色珠头绳五百根，3分钱一个，15块钱。
收货地址填周大姐的摊位。
衬衣240块钱，帆布鞋140块钱，配饰295块钱。
网购花了675块钱。
她收起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衣服、小百货补上了，粮食还得补。
沈秋月推着小推车往粮油区走。
这次她没去上次那家铺子，沿着粮油区外围转了一圈，在街尾拐角找到另一家店。
门口码着几十袋米，纸板上写着：碎米1块2毛钱。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大婶，正靠着椅背打瞌睡。
沈秋月停在门口。
“老板，碎米六百斤，有货吗？”
胖大婶睁开眼，先看门口的小推车，再看沈秋月。
“有，后面仓库，要不要送？”
“不用，我自己拉。”
胖大婶来了精神。
“六百斤，1块2毛钱一斤，一共720块钱。”
沈秋月扫码付钱。
小工从仓库里面搬出十二袋碎米，每袋五十斤。
小推车结实，一趟能放四袋。
小工帮着把第一车码好，沈秋月推着车往店侧面那条过道走。
两面墙夹着窄道，里面堆着旧纸箱和泡沫块，没有摄像头，也没人从这里经过。
她把四袋碎米收进空间，推着空车折回去装第二趟。
三趟下来，十二袋碎米全部搬完。
最后一袋收进去时，沈秋月手上停了一下。
空间变大了。
之前里面塞着自行车、粮食、海货、肉菜、调料和各种货物，剩下的空处已经不多。
现在再感知，四周都宽出一大截。
原本两三立方米的地方，至少涨到了四五立方米。
这是第二次自动扩展。
上一回从一立方米涨到两三立方米，这回又多出不少地方。
沈秋月取出一筐野水果放推车上，从窄道出来往隔壁街走。
高老板的水果茶店门口排着三个人。
吧台里面，年轻店员正切柠檬和西瓜。
高老板看见沈秋月，立刻从里面出来。
“小沈，你可算来了，上回那些野果子味道好，做出来的果茶卖得很快。”
沈秋月把筐往门边一放。
“高老板，这回还有一些，你看看。”
高老板蹲下翻了翻。
野枇杷个头不算大，香味足。
杨桃有酸有甜，切开做饮料正合适。
菠萝熟得刚好，芭蕉皮薄肉软。
“这些我全要。”
她让店员拿电子秤过来，分几次称完。
“一共三十六斤多，按上回讲好的，量稳我给你加价。”
高老板在计算器上摁了几下。
“一起620块钱。”
沈秋月手机叮一声，620块钱到账。
她推着空车离开水果茶店，回到农贸市场后门，拐进堆废弃泡沫箱的通道死角。
四周没人，握紧珍珠。
沈秋月心里对准镇上那条废弃死巷。
白光一闪。
脚底的水泥地变成了泥土。
沈秋月站稳身子。
第71章 这黑乎乎的玩意
沈秋月把自行车和手推车从空间里取出来。
她先探头看了看巷口，确认没人经过，才把手推车铁架展开。
沈秋月把卡扣对准自行车后座边缘，往下一压卡扣合上。
她又把后面的货斗架子放平，两个小轮落在地上。
自行车后面多出一截铁架小斗，远远看过去，像临时改出来的小三轮。
沈秋月晃了晃车把，推着走了几步，车身稳，没有明显歪斜。
海湾村通往镇上的土路不平，碎石多，若是驮两大包货在后座上，容易压得车头发飘。
现在多了这个铁架推车，货能放低些，也安全。
沈秋月把从空间里挑出的衣服鞋子和小商品装进两个麻袋。
特意露出半截红底白花的衬衫和白网鞋半个鞋头。
两个麻袋放进推车里，再用麻绳绕过铁架绑牢。
她又取出一块旧粗布盖在上面，粗布边角压住，只让鲜亮布料和白鞋头露出一点。
露一点，正好让人看见。
沈秋月跨上自行车回村。
路上遇到两个提着空竹篮的妇人走来，篮子底沾着几片菜叶，看样子刚从集市回来。
两人的视线先落到沈秋月的自行车上，接着落到后面那个铁架上。
再往麻袋口一看，红底白花的布料和崭新白网鞋都露着。
两人脚步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