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们的团宠小公主_宵夜糖糖【完结】(28)

  惠昭仪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也是,宫里都没有孩子能和你鬼混。等我的梧儿出生了,公主可以拉着她鬼混。”

  “梧儿?”秦舒蕊问道,“父皇已经给母妃的孩子起名字了吗?”

  “我起的。”惠昭仪道,“无论男孩女孩,都叫青梧。一个名字而已,想来陛下不会不答应。再者,就算陛下不答应,她也可以知道自己叫青梧,这是母亲给她起的名字。”

  她顿了顿,又道:“我母亲给我起的名字就叫青梧,只不过我父亲不同意。”

  秦舒蕊抬头,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这些。

  在她的印象里,惠母妃总是把自己藏得很深,难以接近,难以触碰。

  可是,这样难过的事情,惠母妃对着她说了。

  许是草原的风吹得人犯迷糊,半推半就,就说出口了。

  秦舒蕊一笑,道:“好听,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不过男孩女孩都好,男孩让太子哥哥带着,女孩就让我带着。”

  惠昭仪道:“陛下的皇子那么多,怎么也该有个公主了,老天总不能如此爱男儿。”

  惠昭仪后面都没再说话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拥挤的帐篷间,慢慢悠悠地晃荡着。

  她们不敢走得太快,怕撞到了人。

  甚至不敢让马儿快活地撂一撂蹄子。

  外面是天地辽阔,但她们出不去。

  秦舒蕊忍不住怀疑,如果惠母妃没有怀孩子,陛下会不会答应她出去跑马。

  会不会担心她乱跑,依然找个理由把她围困在这里?

  不知道,谁知道呢。

  想再多也没有用。

  “惠母妃。”秦舒蕊叫她。

  “嗯?”惠昭仪转过半个身子来。

  秦舒蕊道:“你想不想到远处的湖泊去看看?”

  “又去不了。”惠昭仪不耐烦地道。

  秦舒蕊道:“我想试着去求求父皇,父皇宠爱惠母妃,也宠爱女儿,想来应该会应的,我们不骑马,我们坐马车,让人跟着,只是去看看、玩玩水而已。”

  惠昭仪忍不住双脚踩着脚蹬,妄图变得高些,她伸了伸脖子,想看看远处若隐若现的湖泊,可又不敢一直看,怕秦舒蕊发觉她在意。

  惠昭仪道:“公主想去就自己去吧,陛下会答应你,倒不一定会应我。”

  秦舒蕊道:“为何?”

  惠昭仪道:“本宫怀着孩子。”

  后宫已经好几年没人怀孕了,陛下的子嗣不算多,如今,他最看重的就是惠昭仪的肚子。

  秦舒蕊知道他看重,后宫的母亲们也都知道他看重,也早就习惯了陛下把孩子看得比母亲重要。

  所有人都知道,可惠昭仪好像不知道。

  好像不知道,又好像知道。

  她喃喃道:“陛下是担心本宫,倘若出了事,陛下会难过的。”

  秦舒蕊看着她。

  她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又道:“陛下心疼本宫,估计不会准许本宫去,公主想去,就自己去吧。”

  “好。”秦舒蕊感受到了她的怀疑,她看得出,惠母妃在安慰自己。

  她找不到宣泄口,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告诉自己,陛下是爱她的。

  她趴在陛下胸膛上,不断地跟陛下提

  要求,提着无关紧要的小要求,她知道陛下一定会答应,她知道那些要求都无关紧要。

  她只能通过陛下一次次地答应,一次次地妥协来说服自己。

  她和那些被陛下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女人不一样,陛下是真的爱她,她是陛下唯一一个捧在心口的人。

  陛下待她和旁人是不同的。

  秦舒蕊看着她的背影,陪着她在这片小地方一遍遍打转,她们明明都知道出口在哪里,却都不敢靠近,连朝着那个方向望一望都不敢。

  她们从身到心,都遵从着陛下的圣旨。

  晚上,男人们狩猎回来,吕哲政亲自骑马来接秦舒蕊。

  其她女眷都乘马车,就公主搞特殊,要骑马。

  但她没想着要低调,因为她有话要问太子哥哥,等下了马,混在了人群中,就又没有机会问了。

  吕哲政看出她有心事,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她跟上。

  秦舒蕊道:“我听说……符国国主国母也来了。这次过去,能看见吗?”

  吕哲政侧过头来看着她,他看到秦舒蕊凝在眼眶的泪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回答她,还是先安慰她。

  他道:“符国国主大概还要几天才能到,他们在南方,路途遥远。而且……国母不一定来的。”

  “哦……”秦舒蕊侧过头,用手指抹去眼泪,她面上带笑,刚才的眼泪只是一时疏忽,抹掉了眼泪,就和从未哭过一样。

  她道:“如果来了,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吕哲政摇头,道:“符国的人马也多,不会和我们混在一起住的。妹妹想见,也许可以在宴席上远远看一眼,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还能说说话。”

  “有什么话好说的。”秦舒蕊连忙摆手道,“不,没必要说,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们、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我连他们的生辰都不知道。”

  “六月十三。”吕哲政道。

  “什么?”秦舒蕊疑问道。

  吕哲政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国主的生辰,六月十三。陛下每年都会接见符国的国主,前年正好撞上了国主的生辰。国母的我不知。”

  “呵……”秦舒蕊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

  “我知道。”吕哲政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正巧知道,就告诉你了。”

  “两年前的事情,难得哥哥还能记得这么清楚。”秦舒蕊道。

  吕哲政答道:“因为我记着,那是妹妹的父母。”

  此话一出,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秦舒蕊不停地抹眼泪,可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痛苦总被堵着,可她的亲人们,无论是母后还是哥哥,总是能轻易将她胸口的石头搬开。

  吕哲政想去拉她的手,但又怕被人看到,他们毕竟不是亲兄妹,他不想被传闲话。

  他拉着马往旁边靠了靠,道:“不哭了,符国的军队一时半刻不会走,怎么着也要住半个多月,总会有机会相见的。”

  “没事。”秦舒蕊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如果能见到最好,见不到……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哥哥帮我求情,让我来春蒐,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要见我的亲生父母。就算、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就是在我想家的时候,能有一张具体的面庞让我思念,徒添伤感罢了。”

  她看着吕哲政的眼睛,看着他鼻梁上的那颗痣,看了许久。

  她道:“哥哥,我们回队伍里去吧。”

  “好。”吕哲政道。

  秦舒蕊哭得有些狠了,眼角的红不像是被风吹的,一入席,陛下便看出来了。

  他用玩笑话随口问了一句,“蕊儿怎么了?哭过了?可是你哥哥欺负你了?”

  秦舒蕊道:“不是,是刚才马扬了下蹄子,女儿不善马术,差点掉下来,吓哭了。”

  惠昭仪道:“今天下午跟公主骑马,公主是有些不稳当。”

  陛下笑道:“那不怕,蕊儿才骑了几次,这次来草原,正好练练胆子,等学会了,跟你兄长们赛马。”

  “好。”秦舒蕊道,“女儿也想跟哥哥们一起骑马呢。太子哥哥还说,他今晚一定猎到羊,请女儿吃烤羊腿呢。”

  “政儿是猎了不少东西。”陛下欣慰地看着太子,道,“诶!你四哥今天还说想猎个兔子请你吃呢。”

  四皇子道:“是,但儿臣的箭偏了,让兔子跑了,不过儿臣猎到了红狐,等扒了皮给妹妹做顶帽子。”

  秦舒蕊道:“那我先谢过四哥了,我正缺一顶帽子呢,等我回去了,一定在月母妃面前日日夸四哥的箭术。”

  四皇子道:“那我可得好好练练,万一母妃下次来围场让我给她猎兔子,我又让兔子跑了可怎么好。”

  陛下笑起来,道:“这次仓促,下次,一定让月昭容来看看你的箭术。”

  四皇子道:“儿臣替母妃谢过父皇!儿臣回去定然苦练,再不失手。”

  秦舒蕊笑着,突然想提一提张母妃。

  她转脸看向父皇,话到了嘴边,又不敢开口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怕她现在说,会破坏这样的好氛围。她怕父皇一个不高兴,反而让张母妃受了牵连,更放不出来了。

  草原的歌舞和宫里的不一样,还有喷火杂耍。

  秦舒蕊看着看着,就入了迷,将不愉快暂且抛之脑后。

  她看到太子哥哥离席,也连忙起身,紧跟上去。

  “哥哥。”秦舒蕊小声叫道。

  吕哲政回过头来,看着她。

  秦舒蕊道:“羊腿真好吃,谢谢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宫斗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钓系  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