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
突然打听起帕努哥哥的事?
男人眼神有些晦涩难懂,揉着她小脑袋,轻笑出声:“舅舅只是好奇,你们小孩是怎么相处的?舅舅也想学学,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宁小暖看他不生气了,语气还怪好的。
她就畅所欲言:“我们暑假,各回各家做完暑假作业,没事几个同学,成双成对去象岛赶海。”
“累了就在海边,搭帐篷过夜。”
“帕努哥哥会给我们弹吉他,唱歌听。”
说着说着,她唇角不自觉就笑的弯弯,心情放松:“我们几乎每年都这样,没去什么地方呢!”
狄骁蓝眸眯起。
脸色一下又变了!
说起情哥哥,她就眉飞色舞,小嘴巴笑的比麦芽糖还甜。
他指节突然陷进她绵丝丝的软发里,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胸膛前。
“成双成对,搭帐篷过夜是吧?”
“男女分开睡了吗?”
“还是气氛到了,滚在一起搞野外大战?”
感受到他身上浴巾之处,不一样的起伏气息。
剑拔弩张的,硬戳戳指着她。
宁小暖仰头,眼底惊惧看着他:“不是说好不生气?我可以放心说?大胆说?”
怎么说了,他又变脸?!
狄骁火气滚过性感的喉结,藏着汹涌的暗潮:“宝宝,你还可以再大胆些,多说一些,我不生气!”
话是这么说。
他手里却“哗”地一声。
把她裹在身上的薄毯,又一层层剥开。
女孩白璧般稚嫩无瑕的美好肌肤,就坦诚相待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宁小暖大惊失色,下意识抱住自己。
“我不说了!”
“你就是个喜怒无常,不讲理的坏人,只会给人挖……”坑。
她话音还没落地。
他已经低头,滚烫的吻,像一场迅猛的山火。
瞬间点燃她全身战栗的神经。
将她整个人,都卷进窒息的缠绵里……
-
阿野寸头刮着流星刀,面无表情,冷酷守在门外一夜。
耳麦上的消息,一直不停歇传送进来。
自上次在湄南河畔民宿,狄骁遭到尖锐利器试探暗杀。
他就再也不敢放松警惕。
骁哥的身手,毋庸置疑。
但骁哥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已经暴露出去。
他就不得不多防一些。
黑白两道上,对骁哥闻风丧胆的人很多。
想要骁哥命的人,也很多。
他现在到哪都不能放松警惕。
次日晌午。
狄骁裹着深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只潦草打了个结,开门走出来。
阿野站着笔直军姿,还坚守在门外。
狄骁扔了根烟给他:“下去休息,没人叫你在这守夜。”
阿野接住烟。
但没抽,夹在耳道上:“骁哥,我不困,阿暖小姐还没起来?”
“累坏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狄骁昨夜,其实也没想再多要。
但她这张小嘴巴,就挺能气人的,说情哥哥就情哥哥。
笑那么开心干嘛?
他冷着一张脸,从烟盒又抽出根烟,眯眸咬在嘴角。
阿野见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烟。
星火明灭。
狄骁缓缓抽了口烟,才问:“叫你查帕努的事,查的怎么样?”
阿野收起打火机,恭敬道:“帕努少爷这些年,一直待在泰国,除了和阿暖小姐几位同学,放学聚会,暑假参加公益活动,没查到他和查玛的人有联络。”
“没查到?”
狄骁懒姿抵在门前,抽了一会儿烟,烟灰积压了好长一段。
要掉不掉。
他才抖落烟灰,冷声道:“你派人去趟象岛,仔细再查下,帕努每年暑假和宁小暖去海边赶海,除了露营搭帐篷过夜,还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
第113章 :昨夜什么?你见过他吗?
阿野点头,立马分派人手去象岛调查。
耳麦里,又传来卢卡斯医生的呼叫。
他按下耳麦,听完看向狄骁:“卢卡斯医生那边说,帕努少爷现在矢口否认,自己是查玛的人。”
“他只有第二人格出现,才记得自己是查玛的大马仔泰昆。”
“第一人格帕努,什么都不记得?”
狄骁眯眸抽烟。
烟雾漫进他冷峻的眉锋,像是把浑身戾气都锁进这团朦胧里。
他若有所思,半晌才说:“你叫人,把他带过来。”
他就不信,查不到查玛的下落。
前夜出现在海岛那些人,除了几个故意放出去传消息的人。
其他几乎有来无回。
狄骁不是不想留活口。
而是除了罗维家族,那些销声匿迹的雇佣军。
其他俘虏的活口。
不是嘴硬自己了结,就是查玛的贩DU集团电诈园区,那些边缘人物。
根本查不出有用消息。
宁小暖从床上醒来,隐约就听到“帕努”两字。
昨夜自己穿来的衣服,已经碎了一地。
她拿起女佣给她准备好的灯笼袖长款防晒小白裙,刚好遮住她满身青红交替的吻痕。
狄骁这个坏人,凶残!冷漠!
手段还多,每次都要的这么狠……
她委屈瘪嘴,胆寒穿上衣服,心里把狄骁骂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拿回自己的东西,背上大象刺绣挎包。
不带停留,大步走出去:“狄骁先生,你们在说帕努哥哥什么?”
狄骁听到动静,熄了烟。
比她先一步,长腿跨入房间,把她堵在门前。
“听见情哥哥,你就急了?”
“我……没有。”
宁小暖只是害怕,他又想打帕努哥哥的主意,把他抓走。
帕努哥哥的脚筋,术后没多久。
可经不起他再来一刀。
她手足无措,站在男人面前:“狄骁先生,我该回家了。”
男人极其高大的身影,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感,把她无死角困在胸膛前。
她这才感受到男人给的压力,从来都是单方面碾压。
强势到,她难以挣脱束缚。
她愁眉苦脸,归心似箭。
狄骁蓝眸静静睨着她。
大手突然一拎。
宁小暖就像只小白兔,毫无招架之力,被他拎回浴室。
“刷牙!洗脸!”
男人语气太凶。
她吓的一抖,拿起他挤好牙膏的粉色小牙刷,乖乖照做。
洗漱好。
男人还是一张臭脸,比北极冰山还冷:“吃完午饭再走。”
“午饭在哪?我马上吃。”
她乖的不成样,都不带讨价还价的,背着挎包冲出去。
女佣把热乎乎的饭菜,布好在餐桌。
她风卷残云,形象全无。
吃完以后。
宁小暖鼓着腮帮子,还没咽下去的饭菜,迫不及待就问:“狄骁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她是多待一刻,都能要她命是吧?!
狄骁全程黑脸,声音又冷了一个度:“阿野,开车送她回去。”
-
湄南河民宿。
宁昊祥咬着烟嘴,坐在民宿小院摇椅上,往陈家打了两通电话。
“暖暖这丫头,还没回来?不能这么贪玩吧?多不好意思?”
“陈先生有心了!”
“上次修建民宿的事,暖暖就在你们陈家打扰了这么久,我还没登门拜谢呢……”
“爸爸,我回来了。”
宁小暖提着昨日买的洗浴日用品,从外面蹑手蹑脚走进来。
是狄骁这个坏人,一直不肯放她回来。
不是她自己,不想早点回来。
宁昊祥闻声,急忙笑呵呵朝那头电话道:“到了,到了!”
“太不好意思了,又给陈先生添乱了。”
“好好好,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说完,他挂了电话。
从摇椅上起身,接过宁小暖手里沉甸甸的洗浴用品,把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你这孩子,有点不像样啊,怎么好意思总去陈家蹭吃蹭喝?”
他说着,眼睛往女儿身上扫,出去一夜没回来,身上还换了新衣服。
“新裙子不错,挺漂亮啊?”
“你这是吃了人家,喝了人家?”
“还带买新衣服,我女儿有出息了,还挺会占人家便宜!”
宁小暖哑巴吃黄连,都有些无地自容:“爸爸,我下次不去陈家玩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