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情侣在闹别扭?
路人好奇,多看了一眼。
狄骁侧首,一个眼神,把人全部震退。
宁小暖惊呼声几乎卡在喉咙里,仰起头看他,毛茸茸的发顶只到他干净的喉结。
她着急说:“狄,狄骁先生?你不是回海岛了,怎么又来这了?”
狄骁蓝眸眼底,燃着怒火,单手撑在她脸侧树干,俯身低头看她。
他本来是要按计划回海岛。
上直升机时,又被陈友玄的老婆,那个叫安雨的女人莫名其妙诱惑。
她满身红裙骚的跟只狐狸精一样,拦在直升机起落架前。
不让他上去。
上来就带着毫不掩饰的目的,妖娆问他:“想要我吗?狄骁先生,我给你睡?”
狄骁蓝眸瞥她一眼,眼神冷的能将女人冰冻三尺。
他嗤声:“你想报复陈友玄?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就敢扑上来给我睡?”
安雨半醉半醒,掩唇笑道:“你是陈友玄的死对头,东南亚的通天神,权势滔天,像我这样想把自己献给你女人,我知道有很多。”
“但狄骁先生,请你放心,我和陈友玄结婚三年。”
“他一次也没有碰过我,我还是处,陈友玄一直和我妹妹安晴不知羞耻,勾搭在一起。”
“我想给他戴一顶绿帽,你睡腻了不想要我了,我不会胡作纠缠。”
狄骁这样的男人,满身杀戮,女人仰慕他的神颜,却也忌惮他的不懂人性。
不敢靠近!!
安雨偏要剑走偏锋。
要睡就睡所有女人,都睡不到的存在。
她要气死陈友玄。
让他后悔,让他抓狂,让他给自己三年付之一炬的青春赔罪。
说着,她香艳无骨的身躯,吃了软骨散般软绵绵就想挨到狄骁身上。
狄骁微微侧身,精准避开女人:“我是手上不沾血,你就以为我是好人?敢利用到我头上来了?”
说话间。
他已经拔枪,“砰”地一声。
毫不怜香惜玉,打向女人红裙下骚断腰的腿。
安雨惨叫一声,瘫坐在草地上。
男人无情的身影,冷漠抬脚上直升机,一刻不带停留。
但女人这么一勾。
狄骁在直升机上,满脑子就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干净清纯的脸蛋。
女孩皮肤很白,比糯米糍还白,笑起来唇角弯弯,乖的不成样。
长发松松软软披在肩上,散发出椰子油发香。
比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有刺鼻香水味道的女人,不知好闻多少倍。
她还天天把防身小刀,当救命稻草,藏在安全裤下以为他不知道?
看见她。
他就想欺负两把,把她弄哭。
所以他叫阿野,调转直升机操纵杆,往普吉岛方向开来。
满脑子挥不去,赶不走的,都是她那张纯洁稚嫩的小脸。
过来一看,她和男朋友在小公园腻腻歪歪,拉拉扯扯卿卿我我???
第98章 :阿暖?和舅舅?!
狄骁生杀掠夺惯了。
他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地盘!!金钱!!权力至上!!
就是不懂什么情情爱爱。
但这一次,他在宁小暖这里,体会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种,见不到她心里会落空,见到她和别的男性接触。
他又会想杀人!!
他容不下她的世界,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闯入。
他闭了闭眼,低头垂眸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将女孩完全笼罩。
女孩看见他,就躲之不及,惶惶不安想要逃离的眼神。
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可怕到,一见到他,她就避之如蛇蝎想逃离?
狄骁眼尾狠狠一压,蓝眸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
指腹抬起她的脸,虎口托着她细软的下颌。
他眼神带着近乎撕碎一切的暗芒,想要将她狠狠侵占:“我不来,你就忘了身上盖满我的章,去和我的好外甥卿卿我我?”
宁小暖圆眸怒睁看着他:“什么卿卿我我?我是在找帕努哥哥的钱包,买水喝!”
男人目光直直盯着她。
她被迫仰着头解释。
睫毛在他风暴般肆虐的眼神下,惊慌颤抖着,眼尾洇出生怕被熟人看见的恐惧水雾。
小圆肩瑟缩成一团,像只被困在囚笼里的小白兔,逃不出他天罗地网的禁锢。
她是帕努哥哥的女朋友。
关系正当。
他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强行占有她。
还理直气壮跑来问她,和帕努哥哥卿卿我我这种话?
原本男女朋友,卿卿我我很正常。
是她太保守,帕努哥哥太腼腆。
两人才一直没有越红线,手都不敢牵一下,有名无实总被学校同学笑话。
【你们是在处关系吗?不是在租关系骗我们?】
【怎么可能交往两年?手都没牵过?纯爱战士都没你们这么纯爱!!】
【他们就是父母安排,青梅竹马按部就班,是爱情还是兄弟情?】
【我看他们自己都分不清楚!】
宁小暖就觉得帕努哥哥,就像爸爸妈妈一样,对她顶顶的好,一直保护她。
两人十岁就认识。
从小玩到大,关系就没变过。
良好的家教,养成礼貌的性格。
该有的礼数,从小一直遵循到大,克己复礼。
总不能稳健派,一下就突飞猛进,变成激进派滚到床上去?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狄骁这种坏人,上来就闯红灯越红线强势占有。
狄骁生杀掠夺久居高位惯了。
他早就将她标识成他的所有物,刻进他的骨血,融成呼吸里戒不掉的毒。
换种方式,给她自由。
但不是放她野蛮生长,男女可以毫无界限黏在一起。
不小心挨到也不行!!
他指腹带着警告,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拿个钱包?挨这么近?”
宁小暖血色褪了全无的唇瓣,轻轻翕动,正想反驳。
狄骁已经克制不住心头的狂热,低头吻住她的软唇,将她周围所有空气垄断成炙热的深吻。
宁小暖没能躲开,惊的指甲一下,猛地掐住背后刺手的树干。
男人的吻,像是警告。
风暴一般。
带着强势的掠夺,比任何时候都狠。
她娇润柔软的唇瓣,没几下就被他吻红。
他才松开她,语气带着冷意:“我告诉过你,你眼里的影子,只能有我?看的只能是我?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帕努哥哥,送向地狱!”
“最后……”
他阴暗偏执狂笑了声:“把你带回海岛,永远禁锢在我身边,只能我一人看见,日日夜夜盖上属于我的章,休想离开一步。”
“狄骁先生!”
“我们应该冷静!!克制!!不能这么疯!!”
宁小暖抽着声气儿,在他眼神暗芒翻涌的注视下,惊慌说完。
浑身四肢百骸,只剩止不住的战栗。
因她知道。
他说的出来,就一定做的出来。
他有多可怕?帕努哥哥的脚筋说挑断就挑断,表姐夫一条腿被狼群撕咬光腿肉死状惨烈。
还有在她家民宿,把人砸穿在她最喜欢那片琴丝竹断口上。
满眼还带着笑,说要把这些人的尸体,做成水泥给她垫脚。
外面抓到来打探的坏人,人皮说扒就扒,心狠手辣狠到真的没有一点人性。
虽然这些人,除了帕努哥哥,其他都是坏人来暗杀他的。
不是他死。
就是别人死。
但她亲眼目睹这些残忍的手段,心里除了害怕,就是钻进骨髓缝里的恐惧。
对他,只有敬而远之,远离危险疯子的恐惧。
她现在很想反驳他的话。
但此刻又不能走到这个地步,把他给彻底激怒。
他进去小公园,把帕努哥哥的脖子拧了,再把她带走。
狄骁做事出格惯了。
没人管的住他。
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凑那么近,他就阴暗疯狂压不住内心的火气。
他温热的大掌,捧住她吓哭又有些死倔的小脸,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
嗓音暗哑道:“医院的病床,滋味不一般,你要是不听话,可以试试?”
宁小暖惊恐地摇头。
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哪怕是在寺庙,何况医院病床这种?
西娅夫人说得对,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疯子!没有人性。
这世界上的条条框框,根本困不住他。
狄骁冷笑说完,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套进她纤白脆弱的细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