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长丽塔死了以后,小女佣群龙无首,作鸟兽状惊恐不安退到客厅。
“阿暖小姐好不容易找回来,她拿着小刀,是要杀狄骁先生吗?”
“别说了,快去准备毛巾衣服!”
“请卢卡斯医生过来!”
阿暖小姐拿着刀子,要是见血了,必有人受伤。
不是阿暖小姐,就是狄骁先生。
但狄骁先生擒拿格斗,枪法样样精通,受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还是有必要请卢卡斯医生过来,给阿暖小姐备着。
“Ohno!狄骁先生这是又在玩命??”
卢卡斯医生听说了这边的事,抹着额头的冷汗,急匆匆提着医药箱,备好各种外伤应急药。
从海岛基地那边,风驰电掣赶过来。
众人如临大敌,紧张的一夜不能呼吸,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阿暖小姐会死吗?”
“她都是为了救我们,狄骁先生眼里不容沙子,我真的不想看到阿暖小姐死……”
天色大亮。
餐厅里才安静下来。
狄骁扯下眼睛上的胭脂粉色丝绸发带,赤着精练的膀子,倒三角的背部轮廓,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弧度。
下身只着一条西裤,皮带才堪堪扣好。
他大步走到餐厅门口,去取女佣放在门前的毛巾衣服,回来把两米餐桌上的女孩裹成一颗粽球。
包的密不透风,抱着大步上了二楼主卧。
“这这???”
女佣们面面相觑,看着他上身是血,震惊的难以置信。
“受伤的是狄骁先生啊?”
“那阿暖小姐怎么样了?”
“狄骁先生把她裹成一只木乃伊,看不出是活的……”
“阿暖小姐死了吗?”
“呜呜呜……”
“你们再嘴碎,狄骁先生先割了你们的舌头!”
女佣纷纷屏气收声。
心里还是担心的不行。
阿暖小姐要是死了,狄骁先生以后更会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了。
卢卡斯医生警告看了眼小女佣,如履薄冰提着医药箱上楼。
他如临大敌,守在房间外面候着,没有听到差遣,不敢贸然进去。
房间里。
男人邪魅的笑声,低哑传来:“喜欢吗?不是没喝过?下午沙冰不是吃腻了?”
“我沙冰是吃腻了!但我不喜欢这种!!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狄骁低头,喟叹了声,拿毛巾给她擦脸、洗手,抱她出了浴室。
“宝宝,乖点,过几天才能回家!”
他在海岛上大鱼大肉,好吃好喝供着她,有什么不好?
他这里是地狱吗?
这么可怕?回来不到一天,急着又要离开??
他这话意思?
她不乖,他就不放她回家吗?
宁小暖昏昏欲睡,其实也才刚醒没多久,他上来给她洗澡。
但又不止给她洗澡。
她才吓醒的。
她满头乌黑亮丽长发,发梢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零零散散垂在他臂弯两侧。
哭了一夜。
她肩膀一耸一耸,还打着哭嗝:“你这个坏人!太坏了!!”
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狄骁有些无奈抓起床边干净毛巾,覆在她头顶,把她头发绞干。
他一身上位者生杀掠夺难以仰视的气场,站定在床前。
身上小麦色雄浑有力的胸膛后背,挂满一身难以细数的新旧疤痕。
昨夜儿,胸前又添了几道新伤。
“宝宝,我这个坏人,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你又不敢杀我?”
“吃什么长大的?胆子这么小?”
他拿毛巾揉着她小脑袋,“以后多跟舅舅练练,下手就知道该怎么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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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怎么就甘愿,陪她这么玩命?
见她头发干的差不多。
狄骁扔下毛巾,搬起她脱力的小腿,把她塞进被窝里,掖好被子。
男人都是单细胞生物,简单粗暴就是这个男人的作风!
他生杀掠夺惯了,温柔不来。
这可能是他最温柔的动作了!
宁小暖还以为他又想来了。
吓的瑟缩在被窝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嘴角还在抽搐:“我做不来你这样的事,心狠手辣!!没有人性!!”
他怕尖锐利器,却一点不怕死!
刀到了他胸口,她只是轻轻划了一下,就有那么多血出来。
没吓住他。
她自己吓住了。
要是扎到心口,捅出人命,不敢想有多少血流出来。
上次在客厅,他那么狠要,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她拿玻璃碎片,也才鼓足勇气才敢冒险去扎他肩膀。
噩梦就每晚来袭!
她见不得血腥,他偏要把她逼上这条刀光血影的路,拿尖锐利器震慑他。
狄骁注意到她害怕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身上的伤口,要看不敢看。
胆小的小东西!
他垂眸,看眼自己冷硬的胸膛,还有几道血珠渗出来的牛毛小刀伤。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杀伤力!
他轻哼一笑:“削铅笔的刀?宝宝,你可真是想的出来,这么可爱!!”
宁小暖听着就好气。
但又不敢看他,在被窝里软软糯糯的嗓音,哼哼唧唧哭咽:“刀子只是起到震慑作用,不是来杀人!你有本事别遮眼睛,把那条丝绸发带还给我。”
“宝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狄骁先生,你的伤真的不痛吗?你流了这么多的血?”
“上一句!”
“我不说话了,行吗?”
她真的好累!好想爸爸妈妈,不想动了。
不想跟他吵了。
狄骁薄唇勾笑,从西裤口袋掏出她那条胭脂粉色丝绸发带,缠在指间把玩了一下。
腰下西裤,又有了抬头姿势。
但床上抖抖索索防着他的小东西,还真是娇弱易碎,没几下就扛不住了。
许是昨夜在餐厅,被他当成一条鱼,翻来摆去磋磨累了!
她平稳有规律的呼吸声,很快从被子里传来,像完美的摇篮曲,能抚平人暴躁的心绪。
“睡了啊?”
狄骁有些意犹未尽。
他压下一身暗火,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扫走床前烟盒,长腿走出去。
“狄骁先生!”
卢卡斯医生候在门外,见他出来,恭敬朝他鞠了一躬。
“去楼下处理。”
狄骁看眼床上,睡的正酣的猫,放轻了脚步声下楼。
他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眯眸点烟,狠狠抽了一口,眉心舒爽吹出烟雾。
身影陷坐在沙发,手搭在靠背上,让卢卡斯医生给他处理胸前的小刀伤。
伤口虽小。
但也是皮肉之躯,要一次,就挂一身伤回来?
值得吗?
他可是东南亚手可通天的神,西伯利亚人类禁区出来的地狱疯子!!
身价不菲,拥有自己的雇佣军团,全球最大!渠道最多的军火商。
碾死一个小女孩,不比碾死一只蚂蚁简单?
怎么就甘愿,陪她这么玩命?
卢卡斯医生一天到晚,捏着一把汗,为他的身体担忧。
他勤勤恳恳给狄骁处理完身上的伤,拿着医药箱退出去。
“库斯!”
阿野去仰光还没回来,这边原本是费林在负责巡逻,费林叛变后就由库斯接手。
库斯听到耳麦呼叫,巡逻完提着枪大步走进来,一身肌肉练达站定在沙发前。
“骁哥!”
狄骁吹出口烟雾,看了他一眼:“你去查下,陈家最近都和什么人来往?”
要那么大的军火量?
就算各地黑帮为了那点地盘,时不时剑拔弩张火并一下,也要不了这么大的枪支弹药,枪火炮弹量。
库斯点了点头,“那陈家太子爷要的货,我们还给不给?”
“先按合同走。”
陈友玄答应他的两个附加条件,现在只做到一个,家里这只猫也未必会老实待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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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
宁小暖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中间还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有个坏蛋,一直勒着她脖子,圈着她不让动,拿什么东西在后面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