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暖紧张的搓手指,“爸爸,你可得稳住妈妈,不能让妈妈发飙。”
“我遭殃,你也得遭殃。”
宁昊祥:“你放心,爸爸会尽量稳住你妈妈的,什么太复杂的话,咱就省了。”
“你现在就上台,和狄骁按头结婚去。”
“什么按头结婚?”
宁小暖疑惑看着爸爸,“我们现在不是吃吃喝喝,就完事了吗?”
宁昊祥轻轻敲她额头:“谁给你说?男方来接亲把你接走,你们不用拜高堂吗?不用走敬酒环节吗?”
宁小暖晕头转向:“爸爸,咱能不要讲究那么多吗?能省则省,我怕狄骁等会要发飙……”
说起这个一身反骨的女婿。
宁昊祥烦躁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心疼自己的老公,也不心疼一下你妈妈的老公!”
因为狄骁这边,没有长辈到场。
他姐姐西娅夫人,也没有赏脸来。
婚礼该走的环节,全乱套了。
婚宴大小事务,全由宁昊祥和林香琴夫妇两人在主持大局。
宁昊祥急忙示意宴会厅舞台上的气氛乐队,把《百鸟归巢》奏响起来。
欢快的乐调一响,瞬间点燃全场气氛。
宁昊祥立马趁热打铁,又招来两名婚庆公司司仪,帮忙来押人。
“快快快,把我女婿请上去。”
“我们完成婚礼最重要一步,拜堂成亲……”
两名婚庆公司司仪,把狄骁押上台。
狄骁被她们按着头,和宁小暖各种对着空气对拜。
他这个混血老外,就算来接亲的路上。
听过宁昊祥安排婚庆公司主持人,科普那些Chinese宋朝的婚俗文化。
其实还是不太理解,这种被人按着头,各种神奇的婚礼对拜模式。
这打开方式对吗?
宁昊祥这死糟老头子。
他是故意搞幺蛾子,整些让他掉面子的事吧?
他不信有两情相悦的人结婚,还要强行按着头来这样拜那样拜。
狄骁现在,就想给他来两枪。
但这样做,他家宝宝会生气吧?
所以第一次被人按着头,任人摆来摆去,各种姿势这种奇耻大辱的大疯子。
还是硬生生忍下了,没有发飙。
宁昊祥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所以该给下马威还是得给下马威。
该按头来,还是得按头来。
这效果是立竿见影啊!!
这狂徒一身反骨,要是不治治,以后不得骑到他老丈人头上来?
第298章 :婚宴狄骁等久了,他会发飙的
狄骁和宁小暖两人在灯光舞台上拜完亲,喝完合卺酒。
交换完婚戒。
礼也走的差不多了。
“嘭!”地一声。
礼炮炸响。
金色彩纸从天而降,劈头盖脸把宁小暖和狄骁两人的头顶,“染成”一片欢悦的喜庆金色。
狄骁无奈抿唇,蓝眸半眯着,阴不阴阳不阳的看向宁昊祥。
好想拧个人头,来解解压。
宁昊祥被他看这一眼,脖子都感觉凉飕飕的。
他急忙大喊:“行了,行了,礼成!!”
话音刚落。
现场掌声,轰然炸开。
欢声笑语挤在一起,裹满整个婚宴宴会大厅。
宁昊祥看着在舞台上,笑成一团的女儿。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暖暖啊,还不快去换敬酒服?”
说完,不等女儿回答。
他满意坐回自己的主桌,和宾客若无其事推杯置盏,恢复笑脸。
老头子两条腿算是保住了,也不用满地找面子,笑容都比以往多了。
宁小暖红滟滟的嘴角,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轻轻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我去换敬酒服,等会马上就回来。”
狄骁握住她的手:“宝宝,我看你家糟老头子很不爽,你说怎么办?”
他说话都咬牙切齿,不想放开女孩的手。
宁小暖还是把手轻轻抽回来。
她软声笑说:“我换个敬酒服很快的,你等会要注意了。”
“我爸爸可能会借这些不远千里,来泰国参加我们婚礼的三姑六婆对付你。”
狄骁眉峰微挑,好奇看她:“她们想怎么对付我?”
宁小暖捂嘴笑了笑:“她们可能会问你一些尖酸刻薄的问题,让你答都答不上来。”
尖酸刻薄的问题?
狄骁蓝眸不屑一扫,眼神锋利。
杀气逼人。
区区几个三姑六婆,毒蘑菇都对付过。
他还能对付不了这几个姑?
宁小暖看他这表情,不放心叮嘱:“你等会悠着点啊,别把婚宴搞的乌烟瘴气。”
狄骁抬着手腕,漫不经心整理佛珠:“我要是手痒了,能拧颗人头玩玩吗?”
宁小暖吓的帮他搓手指:“你可要忍住了,这宴会厅要是少颗人头,我找你算账。”
说完,她收回自己的手,提着繁琐婚服,小心翼翼走下舞台。
没再理会背后摆臭脸的男人。
-
此时通罗区。
某泰式豪华大别墅里。
自那次在湄南河民宿。
瓦鲁为了抢宁昊祥这个被人陷害的假查玛的事,被狄骁暗中派来的人卸了一条手臂。
他就紧急去医院,做手臂断肢再植手术。
这段时日。
他一直咬牙切齿,推掉一切外出活动,在曼谷的别墅家里养伤。
瓦鲁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架在沙发桌上,照了几次X线检查。
这条做完手臂断肢再植术的手,到现在还达不到拆除石膏的理想效果。
他康复缓慢。
两名小情人,分工照料。
一人给他仔细擦洗身体,另一人则动作专注投喂他吃各种泰式小吃。
“老大,消息都是真的。”
塞巴腿脚走路内八字,冲进来告诉他:“刚才外面敲锣打鼓,大搞中式婚礼排场的新人,就是狄骁和他那个外甥的女朋友。”
瓦鲁老眼一眯。
“还真是狄骁啊??”
他气的手一扬,推翻小情人喂来的吃食,“哐当”一声脆响。
瓷勺食物碎了一地。
小情人吓的花容失色,两人不约而同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瓦鲁想到断臂之痛,脸上就抓狂:“狄骁和姓宁那个小女娃,还真的苟且在一起?”
塞巴点头大笑:“狄骁这个做舅舅的不要脸,把外甥的女朋友都抢到床上去。”
“现在还好意思,光明正大办婚礼,老大你说是不是笑死人了?”
“你来一下?”
瓦鲁招手,叫他凑近。
老大这是想奖励他,办事有功,赏他几个美女玩玩吧。
塞巴急忙凑过去:“老大,您说?我不要多,我只要三个就够了。”
瓦鲁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到一侧:“你他妈想的美吧?长这么丑你都这么得意,狄骁现在的嘴脸,不是比你他妈更得意?”
赛巴:???
狄骁得不得意,关自己屁事?!
老大脑子有病,也不能把病发泄在他头上啊!
“不是,老大,这也要打我?”
塞巴都被他打懵了。
“你他妈再笑,老子还能再打死你。”
瓦鲁都快气死了。
他还敢笑的出来,塞巴默默撇下嘴角,把自己嘴脸换成哭脸。
瓦鲁眼尾松开。
这才看他顺眼一点。
查玛的事,没等他分杯羹,博个国际好名声。
狄骁就趁他养伤期间,痛的死去活来。
他就擅自做主,把查玛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国际第一通缉要犯偷偷解决了。
瓦鲁一分好处没捞到。
狄骁现在倒是春风得意了,声名远扬,还抱得美人归。
竟然真的和他外甥的女朋友好上了。
上次在湄南河民宿。
瓦鲁就怀疑,两人有奸情。
可他暗中观察那么久。
狄骁这狡猾的狂徒。
他当时故意摆出一副生人勿近,极其冷淡的态度,对女孩毫无兴趣。
瓦鲁始终抓不到证明自己猜想的真凭实据。
最后还差点死在狄骁派来暗杀他的人手里。
这条断臂之痛。
还有和狄骁昔日的新仇旧恨,不共戴天。
瓦鲁抓心挠肺,在家趴窝两个月。
早就受够了。
前几日。
狄骁带着女孩回来住院保胎的事,都是秘密进行。
消息一直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