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腿裹满了草木灰。
他拔出腰带上的瑞士军刀,忍着巨痛强行把草木灰刮下。
麻药都没打。
腿上血肉翻卷,白骨如垩。
草木灰能吸收血水。
穿了黑色衣服,妮就看不见,他身上的血。
喷了香水,她就闻不到血腥味。
…
安达曼海,私人海岛。
沙滩别墅内,精致豪华。
宁小暖被迫泡在浴桶里,女佣一股脑往桶里倒牛奶,撒上玫瑰花瓣。
浴室香气四溢,热气蒸腾。
她瑟缩着圆白的肩头,漂亮的颈窝,恰到好处的美感,瘦而不柴。
白到晃光的肌肤,瓷釉般透出丝绸的细腻,轻轻碰一下,就能在上面留下抓痕。
两名女佣用毛巾,差点把她搓的掉层皮。
“我乖乖洗澡了,你们能告诉我,帕努哥哥关在哪了吗?”
宁小暖不吵不闹了,借机打探帕努的消息。
帕努哥哥一定要活着,爸爸妈妈和西娅夫人、蒙德叔叔会来救我们的。
女佣:“阿暖小姐,第一次没经验,身体要放松,腿要这样,可以减少神经痛点。”
宁小暖:“我问你帕努哥哥……”
女佣:“阿暖小姐,姿势很重要,讲究一个男女配合,太疼了你可以做深呼吸!”
宁小暖闭了闭眼,“我是问你,帕努哥哥关哪了?”
女佣:“来,跟我学?深呼吸!再深呼吸!如果还是疼,你可以尝试和狄骁先生接吻……”
宁小暖按住浴桶,胸腔剧烈起伏:“你是聋子吗?不是说我乖乖洗澡,你就告诉我帕努哥哥关哪儿?”
女佣长丽塔看她一眼:“阿暖小姐,我没聋,是你上课不认真。”
另一名女佣脸红接她话:“学不好,狄骁先生待会会生气的。”
“他叫你们来教我这些?”
宁小暖惦记着帕努生死未卜的事。
其实一个字没听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动作,比她学校做的体操课还难。
又是呼吸,又是抬脚。
姿势还那么丑!
丽塔:“狄骁先生说了,你要是学不好,做的不爽!他就换口味……”
说到这,丽塔盯向女孩粉嘟嘟的小嘴,饶是过来人生过孩子。
脸上还是有些发烫!
那可是狄骁先生,不知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和他……
她挡着唇轻咳了声,继续给宁小暖说教:“最后受苦的,还不是你这张惹人生气的小嘴!”
这是狄骁原话。
不是她说的。
“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宁小暖缩着肩膀,眼底氤氲的水光,翻涌着不安,狄骁要打她嘴巴子?
她不说话,也惹他生气。
说话也惹他生气,他这么讨厌她,又不杀她是想怎么嘛?
“给她穿戴上,送狄骁先生房间。”
丽塔扶着额头,教不会就算了,怎么还天真可爱,她到底有没有听懂,她在教什么?
(。ˇˇ。)
狄骁:还是得我自己来教!!!
第22章 :乖点,宝宝,学习才是好孩子!
狄骁指尖夹着烟,佛珠松松垮垮戴在手腕,有几分祥和宁静。
但镇不住他满身杀气。
他是有意冲好凉过来的,身上已经褪去了血腥味。
腰际只随意裹着条白色浴巾。
半干的水珠,从他小麦色精干有力的胸膛蜿蜒直下,在人鱼线汇聚成流。
最后隐入浴巾重叠边缘。
他一只脚跨入房间,胸前枪伤新换的纱布,还浸着潮气。
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蛰伏着的男性强有力的爆发力,引人着迷。
没如期看到,床上有人!
他敛起眉心,往外叫了声:“丽塔!”
女佣长丽塔听见声音,是生气了,急忙碎步跑过来,恭恭敬敬道:“狄骁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人呢?”
狄骁沉着声问她。
丽塔:“刚洗好送进去了啊,我亲自看见阿暖小姐进去的。”
“亲眼?”
狄骁歪头抽了口烟,目光往自己房间又逡巡一圈,丽塔是他这座私人海岛别墅的老佣人了,做事稳重,知轻重。
不会连这点事办不好!
他抬了抬手,让丽塔下去。
丽塔轻轻退出去,把门关好。
“小猫儿,又跟我玩捉迷藏是吧?”
狄骁捕捉猎物的眸色,沉黑又锐利,在房间各个角落扫荡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床前衣橱。
“求求了,别过来!”
宁小暖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那感觉就像误入猎场的乖弱小兔,他是盘在头顶的猎鹰。
眼神尖锐而精准,随时将她掠食捕杀。
她蜷缩在衣橱里,指甲掐着掌心,眼神紧紧盯着三开门衣橱缝隙漏进的光。
男人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步朝衣橱逼近。
宁小暖呼吸紧绷,浑身血液瞬间都要凝固了,惊慌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再放大!
狄骁高挑寒戾的身影,在衣橱前站定:“宝宝,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其实他房间,肉眼所见,到处一片深灰色冷色系格调。
装修也是大道至简。
除了三开门衣橱,只有床底可以藏人。
她应该藏床底的。
至少不会被他这么快找到。
衣橱里安安静静,女孩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嗯?不出来,我抓到是要狠狠罚的?”
他一支烟还没抽完,慵懒倚靠在衣橱前,手指敲了三声。
显然耐心不多了。
“我出来!”
他说要罚,宁小暖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但嘴上说的痛快,动作却磨磨蹭蹭,小心翼翼推开衣橱门。
从里面钻出半个头,脚尖还没落地。
身体倏忽又腾空而起,身上小白裙裙摆,被堆叠到腰间。
男人熄了烟扔掉烟蒂,单手托起她翘臀,把她一下拢到身上,后背抵着衣橱。
狂悖的吻,密密麻麻沿着她漂亮的颈窝,往细白薄弱的脖颈上游走。
每一下,都像要碾碎她大动脉血管的狠,碾吻到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白到晃光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大片。
宁小暖吓的掐住男人的肩,“狄骁先生,我是你外甥的女朋友!”
她要是和帕努哥哥结婚,也是要随帕努哥哥,喊他一声舅舅的。
但她这回学精了,不说帕努哥哥,免得他又发神经,只用良知道德绑架他。
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舅舅知道!”
狄骁眼底暗潮翻涌,大掌托住她脑后,薄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生冷无忌油盐不进。
什么三观底线在他这里形同虚设。
看上就抢,抢不到就毁掉。
他从小在西伯利亚人类禁区,跟狼群抢食物,就是这么过来的。
这么多年,没人说他这样不行。
“可你不该是把我当小辈,怎么能……”
宁小暖唇瓣因为害怕,不住的打颤,很快又被他习惯掌控一切的强势态度霸道吻住。
但这样山呼海啸的吻,并没有维持太久,宁小暖就急的咬他,挣扎着躲开了。
她期期艾艾道:“你还是打我吧,我不要这样,我们也不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
他是男的,她是女的。
身体刚好对她有反应,这不就是天作之合?!
狄骁擦着又被她咬痛的唇,不是她以为要打她嘴巴子,是打了她翘臀:“还是这么喜欢咬人是吧?女佣还没教会你怎么做?”
初次,他只想有个愉快的交流。
他让结过婚有经验的女佣丽塔,提前给她做心理建设,教她怎么拿捏精髓。
不要他还没开始,她就哭爹喊娘扫他心情。
宁小暖用力地点头,眼底泪花闪烁:“教了,教了!但我不会。”
“不会?”
狄骁把她的脚缠到自己腰间,看她脸上因着刚刚那个侵略性十足的吻,染上藏不住的红晕。
模样可爱,但又诚实到心安理得,毫不掩饰。
他看着就来气。
“不会,舅舅教你!”
他干燥的手指,沙沙抚向她腿侧,将兴趣转向她精致漂亮的小白裙裙摆。
女佣是懂她气质的。
这种小白裙穿在她身上,比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明星女模特妖艳贱货好看多了,清纯娇弱又带着几分撩动男人想要毁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