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翼而飞,跑的这么快。
客机搜了,机场也搜了。
就是没找到人。
阿野:“骁哥,要不机场再找找?没准阿暖小姐躲哪个女厕了?”
狄骁微微偏头,扫他一眼。
阿野觉得骁哥现在,窝里的小白兔一声不响,偷偷就跑了。
应该比自己还火大。
但骁哥刚才那眼神,平淡的毫无波澜,看的他心里没谱。
更加发毛。
狄骁骨节分明的手,戴上墨镜就走:“女厕你都找几遍了?被人骂变态很爽?”
阿野倒无所谓。
主要骁哥能找到阿暖小姐才是关键。
他天天对着个行走的火药桶,不知什么时候爆炸。
他也怕呀!!
阿野疑惑问:“那……我们不找了?”
狄骁身形一顿。
他隐藏在墨镜下的蓝眸,藏着偏执又滚烫的目光:“化成灰,我都得把她找出来。”
阿野听的就有些毛骨悚然。
不敢想,阿暖小姐要是被骁哥找到,她会怎么体无完肤???
他不寒而栗,大步跟上去:“那阿暖小姐,到底躲去哪了?”
“还有她表姐和妈妈,看样子,她们是早有预谋离开。”
说完,阿野看男人没说话。
他想了想又说:“难道是改坐了别的交通工具,去了新加坡?”
没等狄骁开口。
他转身就要走:“我去通知,我们在东南亚各地的人,去找阿暖小姐。”
“回来!”
狄骁沉声叫住他。
阿野一顿,回头看他:“骁哥,不是说要找?”
狄骁眯了眯蓝眸:“人肯定是要找,但不能无头苍蝇一样找。”
阿野:“???”
狄骁看他一眼,一双大长腿碾在地面上,走路是帅到没边了。
但奈何一开口。
那声音比寒潭还要冷上三分,冻得人心里发僵。
“新加坡那边,没听说她有亲戚好友在那边。”
“这张机票,她买了又不坐,可能就是来扰乱我们的视线。”
宁小暖跟乘务员说,身体不舒服,才没有登机。
人却跑得比兔子还快,没在机场。
那就是昨夜儿,把她弄轻了。
她根本不是身体原因,坐不了飞机。
阿野震惊:“阿暖小姐现在,都学这么精了?”
他记忆里。
小姑娘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白纸一张,胆小又爱哭的初出茅庐小白兔。
什么都不懂。
说谎都会脸红的人。
怎么心思,突然会变得这么复杂?
狄骁嗤声:“再呆的兔子,待在老虎身边,也该练出狐狸的警觉。”
他用最恶劣的人性,教她看清这个世界的形形色色,人心复杂。
但不是叫她,这么回敬自己。
“好宝宝,别被老子抓到。”
狄骁指腹重重碾着手里的佛珠,说完看向阿野:“你叫银行那边留意,我给她那张无限额度黑卡,在哪里有消费记录,就能找到她的踪迹。”
阿野都忍不住惊叹。
这办法好!!
阿暖小姐只要用了骁哥的卡消费。
马上就能找到她。
狄骁抬脚上劳斯莱斯,落座后又问:“库斯那边,还没有找到宁昊祥的尸体?”
第214章 :他和暖暖,到底什么关系?
“库斯那边,还没有消息!”
阿野按了耳麦。
呼叫在铁路黑市附近河谷,找宁昊祥尸体的库斯。
库斯烦躁扯了扯雨衣,也兜不住满头打下来的雨水。
“艹!曼谷这雨季。”
“比他妈帕蓬巷红灯区里的婊子,还会折腾人!!”
他带队在河谷的上游、下游,深一脚浅一脚没日没夜地蹚了四天。
“收队,撤!”
到了曼谷市中心,顶级豪华公寓。
他扯掉雨衣,嫌弃扔掉雨靴。
在公寓门前。
库斯就瞧见,护送狄骁的车队也回来了。
“骁哥!”
狄骁的特制防弹劳斯莱斯,首当其冲开进大楼螺旋气车坡道。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大门前。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推开车门,长腿微屈,黑色皮靴率先落地。
走路步子迈的不大,却自带锐感。
“狄骁先生!”
女佣立马躬身避让,退出一条道给他过去。
狄骁取下墨镜,懒散拎在手里。
他蓝眸眼底没什么情绪,却比任何锐利的眼神,更让人心慌。
女佣纷纷屏气收声。
自从阿暖小姐,那天半夜离开。
这套顶级公寓,又变回原来死气沉沉,没有温度的样子。
女佣说话做事,都胆颤心惊,不敢大声。
库斯紧随其后进门。
他浑身带着雨水,站定在沙发前。
狄骁把墨镜随手扔在茶几,翘着二郎腿落座沙发:“宁昊祥的尸体呢?”
库斯咽了下喉咙,才说:“没找到。”
“找了四天,没找到?”
狄骁拿烟盒的手,动作慢了半拍:“宁昊祥这糟老头子的尸体,还能长脚跑了不成?”
库斯抹了把寸头上的雨水。
说起这事。
他就有些抓狂:“河谷上游、下游,我派人里里外外找了不下十遍,就是没看到他的尸体。”
狄骁沉默了一下,蓝眸微微眯起。
那天,他看了宁昊祥中枪后滚过的杂草地,血迹并没有那么多。
只有零星几处,斑驳的血点。
狄骁青筋凸显的手,慢腾腾抽出根烟,咬在薄唇上。
“咔哒——”
打火机蓝色火焰窜起。
他凑近点烟,吹了口烟雾说:“这几日曼谷的雨,就没正经停过,要有尸体,早就泡的发涨发白浮起来,不可能会找不到。”
库斯抬头看他:“骁哥,你是怀疑,宁昊祥没有死?”
露卡拉那天。
往宁昊祥身上,死命突突开了几枪。
枪枪没有落空,打在他身上。
宁昊祥要是没死。
人也肯定是受伤的。
狄骁扔下打火机,叼着烟道:“这糟老头子,懂的东西,会的本事。”
“不比你我少,能耐精着呢!”
-
河谷雨势猛涨,到处白茫茫一片。
水位不断拔高。
潮湿的土腥味,扑鼻而来。
宁昊祥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气。
“这群狼崽子,找了四天再不走,我这把老骨头真要在这新手水鬼打卡上岗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踉踉跄跄上岸,累的倒在棕榈叶下。
雨水兜头打下来。
他脸上皮肤在水里泡的太久,皱皱巴巴的。
此时看着,脸色腊白吓人。
还真有几分脱相,像只“水鬼”。
不知过了多久。
宁昊祥才找回一丝力气。
他起身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处废弃的火车信号站建筑物废弃楼避雨。
其实这几日。
他也不是一直靠闭气,躲在水里,抓到鱼就生吃。
狄骁那些搜查他尸体的人,来来回回折腾,没完没了。
他也来来回回,找机会浮出水面换气。
吉尼斯世界纪录最长闭气者时间是——24分37秒。
塔纳猜是24分38秒。
他不才,水下闭气时间,也就比塔纳猜多了两秒。
宁昊祥脱掉身上的湿衣服,解开里面的防弹衣。
胸口三个子弹震红的伤口,还火辣辣有些疼。
他抓了一把,不知哪个熊孩子在这里烤地瓜,留下的火堆草木灰。
狠狠摁在左臂伤口上。
河谷壁上,有大量的小矿石,含有铁元素。
不管晴天,还是雨天。
那些铁元素,都会流入河水里。
造成这里的水质,混浊不清,变成红色。
看起来就像血一样。
这才完美掩盖了他伤口的血迹,躲避过狄骁的人搜查。
那天在黑市。
他问黑鳄,有没有防弹衣。
黑鳄压箱老底,还真什么都有。
但宁昊祥身上,要是不故意挂点伤,很难瞒过狄骁的眼。
于是,他故意暴露自己,让露卡拉打中自己的手臂……
宁昊祥就是有些心疼女儿。
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暖暖啊,你掉的三斤眼泪,爸爸以后再买十斤肉补偿你!”
“爸爸要是“不死”,真的查玛就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