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在邀请我吗?穿这么骚气?”
男人低哑且压抑的嗓音,没来由在头顶传来。
每个字眼都带着钩子般,精准勾住了她突然紧绷的神经。
“不是的,狄骁先生……”
宁小暖仓皇地抬头,目光撞进男人燃起燎原暗芒的深蓝色眸子里。
他眼尾微微挑起的弧度,漾出了点意味不明的深笑。
视线聚焦的地方。
看的是……她粉色吊带裙下的腿子。
宁小暖惊的捂住裙摆。
这才惊觉自己的坐姿,有多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睡裙是今天安晴送她的。
她说穿着凉快。
洗澡时。
宁小暖随手拿了就走,也没想过这样稀松平常的小吊带裙子。
也能惹得男人胡思乱想,觉得她这样穿骚气。
她慌乱地把腿伸直,拉起裙摆盖住自己白晃晃的腿,本能条件反射地把另一只手藏到背后。
她这样坐着。
男人居高临下,来到她面前站着。
劲瘦腰身上的白色浴巾,裹着清冽干爽的气息,几乎蹭到她鼻尖。
宁小暖明显能感觉到,藏在浴巾下的力量,即将苏醒奋起。
她神色慌张地往后挪了一步。
狄骁低眉,目光轻易就锁定在她藏在背后,那只私藏东西的小手上。
“冰点无痕?”
他掀开唇角,冷肆笑道:“宝宝,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要我硬抢?”
宁小暖僵坐在羊毛地毯上,脸色有些不自然。
头顶翘起几根叛逆的小呆毛。
她别别扭扭,内心做着挣扎。
最后还是双手举过头顶,把无痕套小盒呈上去给他:“看到就看到,又不是不给你!”
她碎碎叨叨的小语气。
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显得狄骁,像个无理取闹的坏人。
他气的一笑,接过手一看:“你今天给我买的?嗯,还知道买特大号?”
就,非要说出来吗?
宁小暖感觉脸上有团火在烧。
她把头埋到胸前,不敢看他。
因着他每次,都是想来就来。
毫无征兆。
山呼海啸般,拦都拦不住。
宁小暖根本打不过他。
每回行事前,她都怕他没有做安全措施,不小心中招。
所以昨夜,总统套房给客人备用的一盒六只,都被他遭罪光了。
她心里就警铃大作。
今天看安晴在买,随手也买了一盒。
第175章 :我要的是百分百,没有问题
狄骁蓝眸垂下。
目光带着狠戾的攫取欲,像淬了火的钩子,沉沉地钉在她身上,
其实他不想用这种阻碍交流的劳什子东西。
但又能怎样?!
他还是低估了宁小暖白纸一样,懵懂的天性。
她知道没戴会怀孕,不会稀里糊涂给他生个乖宝宝。
还知道偷偷去买,那种极其伤身的七十二小时紧急药吃。
那玩意吃多了也不好。
伤身!!
宁小暖不敢看他,正想着偷偷爬出去。
手腕突然被攥住。
暗哑沉磁的嗓音,勾的人心尖颤,随之入耳。
“宝宝,这套都给我准备好了,你还说不是在邀我?”
宁小暖大惊。
他明知道,这种事。
她做不来主动邀他。
他还非要曲解她的意思。
给他准备这种套子,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防止他乱来。
但她也低估了他乱来的心性。
宁小暖踉踉跄跄站起,后背忽地贴上后面总统套房会议桌。
男人不容抗拒扣住她肩,力道不重,却逼得她动不了分毫。
“那现在,我回应你!”
狄骁扯开腰际浴巾,铺在她背后会议桌上,膝盖挤开她的腿。
他俯身凑近的呼吸,烧得她呼吸一滞。
宁小暖心跳乱了节拍,说话都气的唇瓣在打颤:“昨夜,还有昨昨夜,民宿那两次,连续三天了吧?你这样真的不累吗?”
狄骁眼尾绷地发红,视线扫过她说完话,紧张咬住的下唇。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越干越得劲,你说呢?”
宁小暖双手极力推拒。
但仍动摇不了男人分毫,她急的想哭:“可你胸口,不是还有伤没好?”
用力过猛,刚愈合的伤口,还是会绷开。
每次血淋淋的。
其实她看着也怕。
狄骁知道她婆婆妈妈,就是想拒绝:“伤筋动骨弄起来,更刻骨铭心!”
“你这是——”有病!!
宁小暖就好无语,还想说什么。
男人雪虐风饕的吻,已经欺压吻了上来。
他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要将她所有意识都搅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空气像炸开了锅。
连窗外半掩的窗帘,漏进来的夜灯,都是暖烘烘的落在相抵的膝盖上。
宁小暖感觉全身都被裹在一层升温的空气里。
***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突然响起紧急的敲门声。
女孩细密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
狄骁身形一顿。
这种情到深处,突然被人打扰。
就,恨不能诛人九族。
狄骁心里窝火。
自从在象岛,接二连三受了太多尖锐利器刺激,情绪就不太稳定。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蓝眸里还残留着情动的爱欲,此时却覆上一层阴翳。
“哪个找死的?不想活了?”
拳头带着一股冷风,重重砸在会议桌。
宁小暖直接吓了一跳。
大抵是意识到吓到女孩了。
狄骁眼尾垂下,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指腹轻轻捏下她红扑扑的小脸:“宝宝,等我回来。”
他转身出去,到套卧拿了条新的浴巾,随手系上腰际,甩门出去。
宁小暖如蒙大赦。
呼吸短暂找回节奏。
但男人一句,等他回来。
她彻底又慌了神。
天知道,都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还没完没了……
她惊恐跳下会议桌,把堆高到腰际的粉色吊带裙摆拉回原位。
鞋都顾不得穿。
下地就跑。
-
总统套房门外面。
陈友玄笔挺的身形,举手投足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淡定立在门前。
他金框眼镜后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打量裹着白色浴巾从房间走出来的男人。
狄骁周身一股低气压冷到极致。
浑身堆垒精练的肌肉线条,都瘆着一层薄红的热汗。
缠在胸口的纱布,还溢出惹眼的血迹。
明显是极限运动了!
陈友玄轻笑出声:“看来来的时间不对,你又在欺负阿暖了。”
狄骁阴郁点了根烟,抵在门前抽起来,眼底像泼了墨般黑的发沉。
每个眼神,都带着血虐杀气:“宁昊祥的事,查的怎么样?”
陈友玄:“没消息,我会大半夜来找你?”
狄骁嗤声:“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弄颗航弹端了你陈家。”
可以看出,好事被人打扰。
狄骁的心情,格外暴躁。
房间里零星飘出来的熏香,都安抚不了他暴躁的情绪。
陈友玄:“你的心情我理解,爽到一半,被人打扰停下,确实抓心挠肺……”
他这是故意消遣他!
狄骁拿开烟看他:“我现在想杀人,先杀谁好?你房间那个吧!”
陈友玄嘴角笑意,立马隐去。
他轻哼了声:“我的人查到,宁昊祥在江南区BX整形外科医院有病例留档。”
“他带阿暖来做手臂祛疤手术那几年,自己也做过祛疤手术。”
狄骁眯眸:“祛疤位置?”
陈友玄:“右眉骨!”
狄骁闻声,脸上的寒意瞬间又沉了几分,像是瞬间结了层更厚的冰。
他蓝眸眼底的光,都得冷的人直发颤:“消息准确?”
陈友玄遗憾挑眉:“查到的是这样,我也不希望阿暖的爸爸是查玛。”
狄骁沉默一瞬:“巴隆知道,你在帮我查这件事?”
陈友玄知道他的顾虑,“我的人,是绕开巴隆在查这件事,你大可以放心。”
狄骁之前在普吉岛,干掉了巴老大,和他堂哥巴隆结了怨。
巴隆是祛疤医院背后老板。
这件事只能暗中调查。
狄骁蓝眸半敛着,眼尾微微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