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在前往内院拜见李母的路上,正好遇见李母身边的大丫鬟翠脂正一脸笑容的送府医离开。
看见大丫鬟翠脂脸上的喜悦笑容,司源就意识到了什么,笑眯眯的问道:“翠脂,看你笑得这么开心,可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翠脂看见司源之后,屈膝福身道:“奴婢见过三爷。”她站直身之后,脸上笑盈盈的恭喜他,“当然是大喜事,奴婢还要恭贺三爷,刚才三夫人在老夫人那里偶感不适,大夫刚给三夫人诊脉诊出了喜脉,三夫人已经怀孕有三个月了。”
司源虽然毫不意外,但还是装作惊喜激动的样子,取下腰间提前准备好的荷包打赏给了诊脉的府医和给他报喜道贺的丫鬟翠脂。
府医和翠脂同时接过打赏谢恩:“多谢三爷赏赐。”
司源没理会他们的道谢,步履匆匆的进内院去了:“我去给母亲请安!”可翠脂和府医都看得出来,他是冲着怀孕的三夫人去的。
司源人未至声先到:“母亲!夫人!我来了……”
李母此时正拉着三儿媳的手嘘寒问暖,以前她还因为余雁总是没怀上而对余雁有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今日李母本想好好教育余雁一顿,让她看守好自己的丈夫,让李司源收收心,两人尽快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只是李母冷嘲热讽的教训话语刚起了个头,还没说到正题上,就被余雁假装的干呕表现给打断了。
这谁恶心得下去?当然得叫大夫来看看,尽到自己做婆婆的责任。
李母派人请来了府医,府医诊出了余雁三个月的喜脉之后,李母立马就态度大为转变,从兴师问罪变成了嘘寒问暖。
司源按照原主那不拘小节的性子闯了进来,没有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外等丫鬟通报,所以他正好看见李母拉着余雁的手还没放开,顿时故作纳闷的打趣道:“母亲这是在对我媳妇说什么悄悄话呢?我在父亲那儿挨训,倒是母亲这儿温暖清净,真想之前跟余雁换一换,我先来拜见母亲就就好了。”
司源几句话就把李母哄得眉开眼笑,哪怕知道司源这是在故意哄她,她也非常受用。
虽然在李母的心里最器重的是嫡长子李承源,最喜爱的是嫁给英国公世子的贴心小棉袄女儿李媛,但对原主这个嘴甜的儿子也不是挺喜欢的,只是原主不如另外两个孩子有出息,能给李母带来足够利益可以为她撑腰,自然在她心里的重要性要逊色许多。
但在不涉及利益方面,李母还是很疼爱李司源这个儿子的,不然她也不会操心李司源的子嗣问题,更不会在原剧情中李司源赌博输得倾家荡产之后坚持补贴钱给这个儿子。
李母松开握着余雁的手,转身没好气的对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的司源说道:“你小子都成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副毛毛躁躁小孩子的熊样儿?你进门之前就不能老老实实等丫鬟通禀吗?非要擅闯进来,万一我这里有女娇客怎么办?”
司源清楚古代社会的男女大防有多严苛,他自然是不会真的像原主那样不着调的真鲁莽,他的神识一直笼罩着整个靖远伯府,伯府里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李母这里有没有外人,他还能不清楚?
李母口头上教训司源几句也就罢了,很快又高兴起来,对司源说道:“老三你来得正好,你媳妇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你们两个年轻人就是不经事,都怀孕三个月了还没发现,要不是雁儿不舒服找大夫诊脉,还没发现呢。”
第7章 状元郎的爹是个逢赌必赢的神棍!
司源掀起下袍就往余雁身边一坐,喜得眉开眼笑的说道:“这不是刚分家不久正忙着呢,没顾得上请平安脉。雁儿刚来母亲这儿就被诊断出喜脉了,可见还是母亲对她上心,是把她这个儿媳妇当成亲闺女疼了。”他转头对余雁说道,“夫人,还不赶紧谢谢母亲,母亲对你这么好,你可要好好孝顺母亲。”
余雁也上道的起身福了福身:“儿媳多谢母亲的关怀,这次儿媳初次有孕,没有经验,还要靠母亲多指点指点。”
李母被司源和余雁两个一起捧得心情舒畅,自然就越发的慈眉善目了,她很大方的说道:“你们都分出去了,我也没办法时时照看雁儿,这样吧,我让翠庭嬷嬷去照顾你到生产,翠庭嬷嬷可是当初照顾我生了你们大哥和司源你小子还有媛儿,对照顾产妇相当有经验,有她在雁儿身边我也放心。”
司源也站起身跟余雁一起感谢李母:“多谢母亲!”
此时李母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要教育教育余雁和司源的,满心只有马上又要抱孙子的喜悦。
李母留两人在靖远伯府住几日,但被司源主动婉拒了,因为他很清楚没有哪个儿媳妇在搬出去自己当家做主之后还愿意继续留在婆婆眼皮子底下的。
余雁现在怀孕了,肚子里揣着他的任务对象——炮灰崽崽李长卿,他当然要为余雁各方面都考虑到。
在两人离开靖远伯府之后,余雁就一点儿也不压抑着脸上的喜悦之色了,她双手呈现出维护腹部的动作,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毕竟这可是她期待了快三年的孩子。
之前在李母面前她还得维护自己温柔贤淑的形象,笑不露齿,尽力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狂喜,也不能克制过头的一点喜悦之色都不流露,这对演技可是一种考验。
现在上了马车只有她和司源两个人,她自然就放开了,整个人沉浸在将为人母的喜悦之中不可自拔。
回到城东李府,司源就开始准备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胎教,他去忽悠余雁:“夫人,为夫这辈子大概是没有读书的天分,也就考了个秀才功名,举人都没考上,只能指望这孩子出生后聪明伶俐有出息了。所以我们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从还孩子出生之前我们就给他做胎教吧。”
余雁疑惑的问道:“胎教?”
司源解释道:“孩子还是母亲腹中胎儿的时候,我们就给他念书弹琴陶冶情操,等他出生后就会对读书声习惯且喜爱,再长几岁启蒙,就会比普通孩子更聪明更有书香气。”
司源这话一下子把余雁也说动了,不管这种说辞是不是真的,试一试又不吃亏,顶多就是她怀孕的时候叫识字的丫鬟在旁边为她念念书。
不过……余雁默默的将脑海中关于让丫鬟给她腹中胎儿念书做胎教的念头擦掉,替换成让夫君给她腹中胎儿念书做胎教。
余雁温柔笑着看向司源,说道:“那么接下来几个月里,孩子做胎教的事情就麻烦夫君了。”
司源:“……等等!”我是叫你自己做胎教,不是叫你让我来做这个胎教。
他不过是半路穿越过来的便宜爹,又不是这小子的亲爹,他跟原主的妻子这么亲近的一起给她腹中胎儿做胎教,实在不合适啊。
余雁眉眼一弯:“我相信夫君。”
系统幸灾乐祸:【这可是宿主你自己主动提议的哦!】
司源脑子一转:“好,我来给孩子做胎教,不过就是我念书可能不是太好,要是把我读书时的坏习惯传给这孩子了怎么办?”
余雁本想让夫君来给孩子做胎教,促进父子间交流,让夫君对这个孩子感情更深刻,但听见司源这话,她顿时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算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让孩子步上夫君的后尘,那还不如她自己来给孩子做胎教。
接下来司源就算想给孩子做胎教,怕他把孩子带坏的余雁都不肯了。
不过司源也没闲着,找来几个工匠,动动嘴皮子指挥他们给自己做出各种益智玩具,还把府上一个小花园给铲了,换成了一个小型游乐场,什么滑梯秋千跷跷板等各种玩具应有尽有,简直就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地方,现在就等着孩子出生之后亲身来体验了。
因为司源对余雁母子俩上心,又不再出去赌钱,每日里就在家里游手好闲的,可他们现在手上很有钱,就算他什么也不干,家里也不缺进项,所以余雁很高兴司源能够游手好闲的在家陪着她和孩子。
余雁心情好了,自然怀相就好,怀孕不仅没难受,还容光焕发了。
在司源和余雁愉快的在家养胎的时候,靖远伯府已经查出了清河赌场对李司源下套的全部经过,也知道了清河赌场背后的东家是大皇子的人。
同时也了解到司源是怎么逢赌必赢的把清河赌场赢得不敢再放他进去赌了,京城其他赌场也都被司源给搞得不敢对他开放了。
靖远伯府内,老靖远伯看着调查内容,满心怒火:“欺人太甚!”
虽然清河赌场背后是大皇子的人,但估计大皇子都不知道李司源是哪个排面上的人物,应该是清河赌场背后的东家为了给大皇子捞钱,盯上了李司源的家产,在算计成功之前,清河赌场的东家是不会随便把这点小事告诉大皇子的。
如果谋夺李司源的家产成功了,清河赌场背后的东家应该会将这笔财富的大头都上供给大皇子,让大皇子有金钱和精力争夺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