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仰起脑袋,喉咙发出难耐的嘤咛。那声音又哑又颤,受虐似的,勾得人神经亢奋,凌虐欲暴增。
商庭樾腾出手,带着泛滥的潮意解自己的衣服。她感受到了,死死攥住床单,紧张地等待那股既疼痛又欢愉的饱|胀|感。
终于,皮带落扣发出脆响,有炽热的温度贴上来。
他调整角度,磨了又磨,两人呼吸都急促了,“你确定拿这个讨好我,帮蒋星南?”
她摇头,一阵舒爽。
“我还没这么贱。”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
女人崩溃了,“商庭樾,你废话好多!吊着我是不是很好玩?”
他笑,蓄势待发。却在深入的一刻,再次停住了。
“又,又怎么了?”
有冷汗砸下来,顺着颤栗的蝴蝶骨流到腰窝。
他气息粗重,明显忍得辛苦。
“带套了吗?”
第37章 想混蛋帮你么
明婳一怔,红着脸嗔,“我,我怎么会带那个。”
真以为她上门送炮来了。
末了咬唇,“你这没有?”
他蹙眉,投来一个良家妇男的鄙夷,“我又怎么会有。”
说着开始找手机,“上次的应该在车里,我让乔昂去拿。”
她惊呆了,“不准!”
“不准?那你准什么?”
男人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凶、有些急,“空多久了?难不成等它自己消下去!”
“……”明婳焦头烂额,不是没发现他的情况有多糟糕。
两人相识不过一月。第一次尚且尽兴,第二次在车里只能算开胃菜。接着就是生理期、吵架闹掰。算起来,他是忍了许久。
女人心疼男人会倒霉。但不知怎的,自从知道他身世后,自己确实会有意无意心疼他。
于是思考一番。
“最近安全期,应该没事。”
是男人都懂这句话的杀
伤力。
商庭樾压抑着想将猎物撕碎的兴奋,腰腹艰难地往上抬了抬。
“安全期也不绝对安全。”
“……”她是有些感动的,却不想叫他看出来。于是开玩笑,“商先生这么怕我怀孕啊?”
“不是怕。”男人冷眸坦荡,“而是怀了就必须生下来。我想不到你会愿意的理由,那就谨慎些,没错。”
“为什么一定要生下来?”
他反问,“为什么不?”
“我商庭樾的孩子生下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既然一生无虞,就没人能阻止他来到这个世界。亲妈也不行。”
说完将人一翻。
套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不了,可他的问题不得不找个法子舒缓舒缓。
不用手也不用嘴……明婳崩溃地发现他还有许多方式犒劳自己。
很快,她也被吊得有些难受。
“轻点抓。”
“……混蛋!”
“想混蛋帮你么?”
“怎,怎么帮?”
他身体力行,从她那颗红痣开始细细密密地往下吻。
吻过红唇,吻过柔软,又在那片芙蓉花上蓄意留痕……
“吻技还差吗?”
她哆嗦,不知道怎么回答,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可商庭樾不放过她,喷薄的气息沿肌理的香滑继续往下。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女人摇头,惊慌地向后挪。
然而只逃离两寸就被钳着小腿骨拖回来,轻巧地往肩上一搭……
潮起潮落,无休无止。
明婳几乎丧失神智。
他恶劣,又在紧要关头问:
“还差吗?”
“不……不差。”
“只是不差?”
她摇头,要哭了。
“好,很好……你别折磨我了!”
“恩。”提问者舔了舔唇,似乎满足了。末了加重力道,更恶劣地满足她。
眼前炸开白茫茫的一刻,她脑袋空了,耳朵嗡嗡响。从没有过的反应一波波地席卷,尖叫和水声划破昏暗。
……
不知过了多久,紧绷的身体在大掌的安抚下渐渐软下来。腥甜的吻再度含住她的唇。
她想躲,躲不掉。
恼羞成怒,“……下流!”
他嗤嗤笑了。
“怎么,还想甩我一巴掌?”
女人怔了怔。
末了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脸颊。
“疼么?”
墨眸愈深。
“不疼。你能有多大劲。”
四目相对。
他眼里有凌乱的自己。而此刻清清楚楚倒映在自己眼里的,也是他。
“商庭樾……”
“我们以前、会不会见过?”
“怎么这么问?”
她垂眸恍惚。
“就是觉得你很熟悉很熟悉。”
“不太可能。”
直男一向发挥稳定,“你比我小,申市又这么大。基本不会有交集。”
她默了默,眼圈忽然红了。
跟刚才生理性的红不一样。是一种的无措的、迷茫的湿润。
“那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重新认识?”
他不理解,却很配合。
“商庭樾?”
“恩。”
“芙芙?”
“嗯。”
“我是芙芙。”
她流下几行泪,仰头吻上来。同时有细长的腿缠住他的腰。
脑子里绷着的弦“啪”地断了,男人咬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人更胜初见妖娆。
“知道。见面礼。”
……
漫长的拆盒时间。
再醒时,天黑了。
外头的雨卷着风越下越大。
房间里却很静。
一盏灯,一张床,两个人。坐着的人半身赤/裸,一条腿屈膝倚靠在床头。薄被堪堪搭在腰腹往下的位置,姿态慵懒,正叼着根烟吞云吐雾。
青白的烟雾随光晕弥漫,模糊了他凌厉的侧脸。
羁野……性感……和性|事上的他是一卦的感觉。
明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在事后抽烟。于是凑上去,抢过来吸了口。
浓烈的尼古丁味道在口腔和肺部炸开,带着轻微的刺激和凉意,她顿时剧烈地咳起来。
“什么感觉?”
她眼睛湿了,“呛。”
“习惯了就不呛了。”
他摁灭烟蒂,过来轻拍她的背,“以前从没抽过?”
她摇头,“没有。”
“我身边很少有人抽。”
老爸以前抽,后来被老妈逼着戒了。詹雨佳偶尔抽女士烟,淡淡的糖果味,闻起来并不刺鼻。
男人一顿,薄唇勾出浅浅淡淡的弧度,“你前男友也不抽?”
明婳闻言一愣,下意识仰头看了他一眼。末了有些难堪地垂下来,缓慢而无力,“他……”
“算了。”
商庭樾忽然又打断,“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气氛变得有些紧绷。
女人攥被单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干巴巴地问一句,“真的?”
“其实你没错。”
他偏头,认真,“合约是合约,感情是感情。我既然要了你,就该尊重你的想法。”
“不过……”
他覆过来,掌心钻进被子里肆意揉捏,“既然我也是合约的当事人,我有权要求修改内容吧?”
明婳警惕,“改什么?”
他轻嗤,撷住她耳垂嘬吸,“我觉得你我现在不适合做男女朋友,炮|友差不多。”
“所以剩下的几个月,就委屈彼此做对方的情人吧。”
外婆在短信里叮嘱他,说男人在感情里要充满力量和勇气,不能为了退路步步设防。
可他现在觉得,这个防不得不设。
女人气笑了,“商庭樾,我听雨佳说过许多男人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恶劣事迹。可论欠扁程度,你赢了。”
刚缠着她不依不饶。从天亮到天黑,翻过来覆过去,每动几下就在她耳边叫一句“芙芙”。合着包容体贴全是假象,他依然是那个不会吃亏的资本奸商。
他翻身后仰,长长地叹了口气。
“感谢认可。毕竟做情人比做情侣自由多了。哪天又想起你前男友了,我不越雷池,你正大光明,平平静静度过这半年。于你于我都不错。”
或许半年里,随便的某个瞬间,他能意识到自己也在做游戏。
所谓爱情,终究是消耗品。
明婳眯了眯眼,“你是怕有一天也想你前女友了吧?”
“也许。”他笑意莫测。
她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原来自己努力了半天,就重新认识了个炮友。
“商庭樾,就像你说的,我也有不让这份合约继续下去的权利。”
“恐怕不行。”
维持的从容彻底崩裂。
“凭什么?!”
他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藕色小衣夺走,“因为这份合约结束,就意味着蒋星南的封|杀|令继续。”